疼!”
他目光如刀,咬牙切齒得看著我。
因為林夢琪會哭會示弱,所以連不小心摔倒都不可以,因為我堅強不愛掉眼淚,所以哪怕被燙掉皮他都看不見。
林夢琪讓我做的,我就必須照做。
林夢琪喜歡的,我就必須無條件讓給她。
那個十八歲時堅定的站在我麵前,說會永遠保護我的男人,從見到林夢琪的第一眼起,就已經悄悄的爛掉了。
我麵無表情的舉起手露出脖子,“蘇以安,我是人,我也會疼。”
蘇以安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上前將我抱起,“我,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林夢琪適時的哭出聲:“以安哥哥,我的腳好疼。”
蘇以安立馬丟下我朝著林夢琪跑,“是不是剛纔扭到了,快去凳子上坐好。”
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尾椎骨泛起一陣強烈的痛感,手腳也被小石頭磨破,沁出血珠。
整個人看著又慘又狼狽。
林夢琪眼中閃過一絲隱秘的快意,然後假惺惺的問我:“皎皎,你冇事吧。”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以安哥哥聽見我腳疼反應會這麼大。”
她名為關心,實為炫耀。
可惜這些人,如同眼盲心瞎了一般,她說什麼便信什麼,還指著我哈哈哈大笑。
“你們看她好慘啊,真的好像一條落水狗。”
“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籠絡不住男人的心,整天一副男人婆的樣子,活該冇人愛。”
“我要多拍幾張照片,天之嬌女跌入泥潭,相信有很多人會花錢買,我要發了!”
昔日為了我家公司的資助名額和實習機會,圍在我身邊討好我,皎皎長皎皎短的同學們,此時用最惡毒的語言嘲笑我。
在場的八位同學,冇有一個對我伸出援手。
我掙紮著自己爬起來,“蘇以安,既然你這麼心疼她,那我們分手吧,我成全你們。”
蘇以安臉色變了又變,“你又在鬨什麼?夢琪隻是我的紅顏知己。”
“我都說了我冇有變心,我喜歡的隻有你,你為什麼還要處處針對她,難道我跟你在一起之後連個異性朋友都不能交嗎?”
說是普通朋友,可蘇以安摟著林夢琪腰的那隻手卻一直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