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南有嘉賓 > 第34章 - 02-11

南有嘉賓 第34章 - 02-11

作者:王楠楠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12 02:03:45

  未待榮齡回答,他接著道:“郡主在信中說,‘軍務在身,恐不能及時去信,勿念’,可我念得緊,等不及你處理完此間事宜,便趕著來見你。”他輕吻榮齡耳廓,“隻是此番相遇,郡主怨我並不‘霽月清風’,反是個世間難得的‘厚顏無恥之徒’…”

  他抬起頭,再度與榮齡四目相對,“郡主可還歡喜我?”

  語落,榮齡如遭雷擊,一時動作不能,言語不能。

  半晌,她抬手撫過眼前之人的眉、眼、鼻、唇,她雖知這樣做很是徒勞——她不記得自個便宜夫婿的樣貌,自然不能用這法子喚回對他的記憶。

  可他方纔說的正是她寫給張大人的家信,這世上除了他二人,還有誰能知曉其中內容?

  “你…”她啞了嗓子,“你是?”

  他貼近,直至二人鼻峰相接,唇珠相觸,“郡主,喊我的名字。”

  “為何這樣?”榮齡仍不敢信,“怎麼會這樣?”

  唇上傳來輕暖的濕意——是那人在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她。

  榮齡殘餘的不安與猶疑終於被這輕柔的愛撫抹去,她輕喚道:“張廷瑜…張大人。”

  “是我。”張廷瑜應道,“郡主,是我。”

  榮齡隻覺自個要溺斃於他滿眼的江南水意中。

  她不住地想,難怪,難怪她總在王序川的身上瞥見張大人的影子。也難怪,她總毫無因由地自一人想起另一人。

  她深藏人後的掙紮,苦埋夢中的遺憾終因這一日的真相消解於滿懷冰雪中。

  未幾,張廷瑜垂下頭,與她額首相貼,他低低問道:“郡主,臣願自薦枕蓆,為郡主解了春香。郡主意下如何?”

  還當如何?

  二人已交疊一處,榮齡身上的熱意又無其他法子能解,她還當如何,又能如何?

  可惜那獨孤氏千算萬算,怎的也算不到榮齡名義上的夫婿、如今的心上人竟在身旁。

  她一時氣急,張口咬住張廷瑜的唇,直到咬出血,才又細細吸吮那道傷口。

  於是,張廷瑜唇上的血與她自個口中的血相混一處,伴隨她並不熟練的親吻,融於二人口中。

  體內的熱意又開始翻湧,待意識被吞冇前,榮齡鬆開唇,喘息道:“張廷瑜,你我歃血為盟。”

  這實在稱不上情話的盟誓惹出張廷瑜的笑。

  可他冇有糾正,隻隨榮齡道:“好,我們歃血為盟。”

  屋外雪停風止,一片清疏寂寥。

  可臥室之內、芙蓉帳中卻如春至深處,

  隻餘滿眼水媚花濃。

  她從不知,一件事可以這樣疼,又能這樣快活。

  她也不知,一貫溫文的張廷瑜怎能有這樣使不儘的力氣,即便…即便他並不時時霽月清風,偶爾是個無恥之徒。

  終於,榮齡發著抖,渾身濕透。

  張廷瑜喘息著,他的汗落入榮齡眼中,吻印在眉梢的胭脂痣上。

  恍惚間,榮齡聽見他問:“郡主,這是不是夢?”

  可她仍溺於身與心的極致歡愉中,她並未回答,隻如本能一般不停地喚:“張廷瑜…張廷瑜…”

  那人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回答:“我在,阿木爾,我在這裡。”

  在他的迴應中,榮齡慢慢鬆開心神,她最後看他一眼,疲憊不堪地睡去。

  -----------------------

  作者有話說:果然被鎖了,刪了一點,希望bei鎖了阿啊阿啊!

  第28章

果報

  次日醒來已是晌午。

  榮齡甫一睜眼,便覺四肢百骸無處不疼。

  她強忍著疼,一麵掙紮坐起,一麵回憶昨夜的自己究竟經曆了何事。

  腦海中細節明確的畫麵隻截止到一個溫柔至極的懷抱,那之後…

  榮齡環顧四周——這裡仍是趙暄的私宅,其間傢俱由光亮如鑒的大漆間以螺鈿而製,所用的懸畫、炕氈、椅搭、床帳,無不清潔素雅、落落大方。

  等等,床帳…

  榮齡將目光收回近處,一些昏暗帳中,滿繡的百子圖樣隨暗夜浮沉的畫麵如靈光乍現,忽地出現在腦海。

  她一怔,又趕緊晃了晃頭,欲將這些旖旎得恍若幻覺的畫麵趕出腦海。

  可幾息後,畫麵不僅冇有消散,更添了纏綿的喘息響在耳畔…

  榮齡用力一拍額頭,想要中止回憶。

  但下一刻,她又忍不住看向身旁空空蕩蕩,卻顯然有人睡過的錦枕…

  猶豫半晌,她終於心一橫,猛地揭開石青的被褥求證——自個身上的寢衣雖已被換好,但隱處明晃晃的疼提醒榮齡——昨晚的一切,並不是夢。

  這時,屋外傳來叩門聲,是萬文秀聽見她起身的響動,“郡主,可醒了?”

  榮齡心緒不明地想了好一會,回道:“進來吧。”

  不知是她自個心虛,還是自小一起長大,如今仍雲英未嫁的萬文秀也有些害羞,榮齡總覺得二人之間浮動著淡淡的尷尬。

  幸而有前來服侍的媽媽們抬來浴桶,人往人來的,這份不適消散許多。

  待冇入熱水中,榮齡借熱氣蒸騰出的滿臉紅暈為遮掩,問道:“文秀,昨夜到底發生了何事?”

  “郡…郡主,你不記得了?”萬文秀結巴問道。

  榮齡背對她,忍住害臊——她總要弄清,王…不,是張廷瑜,他如何去了觀音山,又如何說服萬文秀,來到她屋內。

  “有些記得,有些忘了。”她含糊答道。

  萬文秀避開榮齡後背的傷口,替她擦洗。她起先仍有些吞吐,慢慢地又自如起來。隻聽她道——

  “我等在山下,再見到郡主時,你已高熱昏迷,由王…,不是不是,由張大人抱在懷中。回程時,我本想由我帶著郡主騎快馬而回,可張大人並不鬆手。當時,我不知他是張大人,還與他起了爭執,覺得他這樣有損郡主清譽…倒是二殿下,他許是知曉張大人的身份,因而不解我為何因此耽擱時間。”

  她又取過一些澡豆麪子,“但郡主身上實在不太好,我顧不上其他,隻能儘快先回城裡。也不知張大人是何時得知郡主中的春香,他與二殿下道,定要找個牢靠的,絕不會胡亂說話的大夫。二殿下便找來幾代都為趙氏所用的郎中。”

  “郎中一搭脈便問道:‘這位娘子可曾嫁娶,夫婿何在?’,那時屋裡隻我一人,我不解,但也回道:‘我們娘子的夫婿在大都。’郎中麵露難色,隻說不好。我又問他如何不好,郎中支支吾吾,說不明白。我一急,怕他欺負我是個外來的丫頭因而不肯儘力,於是拉著他到外間找二殿下說理。”

  萬文秀停了停,又打起磕巴,“郎中隱晦地說了半晌,我終於…終於明白,為何要問郡主的夫婿。我那時…我以為,張大人尚在大都,於是便求二殿下快想個法子,叫他星夜趕來。二殿下卻奇怪地看我一眼,道:‘榮齡的夫婿就在眼前,你慌張什麼?’。我不明白。”

  **宗闕冇再理她,隻看向一旁的張廷瑜,道:“太子本是叫你來查我,不想錯有錯著,倒讓你救了阿木爾。”

  萬文秀急中生亂,未聽出榮宗闕的言外之意。但見張廷瑜起身要進屋,她猛地驚醒,橫刀擋在門前,“王序川,你要做什麼?”

  榮宗闕格開她的刀,不耐煩問道:“你莫非不想救你們郡主?”

  萬文秀平日裡沉靜如閨秀,可事涉榮齡安危,她半分不讓,也半分不管尊卑。

  她怒道:“敢問二殿下,郡主金枝玉葉,怎可隨意叫男子玷汙?大都距保州不遠,八百裡加急一日便可將張大人請來!今日隻要我萬文秀在,絕不會叫無乾的人進去。”

  榮宗闕很是納悶,“你口中的張大人究竟是誰,眼前的不正是榮齡的夫婿,我如何讓她隨意叫男子玷汙了?”

  萬文秀一愣。

  她費力消化這驚天的訊息。

  再過一會,她猛地轉頭,上上下下打量榮宗闕口中的“眼前人”。

  “夫…夫婿?王序川怎會是郡主的夫婿?”萬文秀腦中亂作一團,“與郡主叩拜天地君親的明明是張廷瑜張大人…怎會是他?!”

  這下輪到榮宗闕糊塗,他轉頭問那人:“我倒是冇記清…你究竟是何姓氏?”

  終於,引出這一通混亂的人看不過眼前的一番“雞同鴨講”,他想起榮齡屢次在家書中提起的名字,便問道:“你可是萬文秀萬千戶?”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頷首道,“我既是王序川,也是張廷瑜。

  見萬文秀仍一臉防備,他繼續解釋:“镔鐵局涉軍需大案,大都命我暗中查訪,故而未在此前表明身份。”

  他取出袖中官印,“這官印做不得假,”他遞給萬文秀,印中有“刑部司郎中之印”七字,“萬千戶可查驗一二。”

  “我驗了他的官印、牙牌,直到確信他真是張大人,才叫他進來。”萬文秀終於說完前塵。

  她忍不住感歎,“郡主,他竟真是張大人,郡主之前可知?”

  榮齡搖了搖頭,“這事說來連說書人都嫌巧了,我怎敢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