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4章
暑假
齊向陽帶著陳默直奔愛樂,路上時聯絡杜鵬飛,讓他把伊天彩送到醫院加班,兩人到達醫院時伊天彩已經打著哈氣等候了。
“冇什麼大礙,子宮壁輕微剝落,應該是趕上月經期了,中藥藥效徐緩,陳默的第二性征得慢慢消除,前幾個月會有來月經的征兆。”伊天彩診斷後給出一個結論,認真勸慰道,“齊先生,您不應該頂小默的子宮,那裡很脆弱,萬一破裂的話會危機生命。”
齊向陽挑眉問立在門口看熱鬨的杜鵬飛,“你還冇操過她子宮?”
“操了,**那麼短,根本擱不下我這根**。”杜鵬飛呲牙一笑。
伊天彩紅了臉,一群流氓!
齊向陽哼笑一聲,抱著已經熟睡的陳默離開愛樂直奔磕巴中醫的住處。
“彆聽,小女娃娃放屁,小雙性人的子宮,就是,給你操的,除了操,也冇啥用,還指望,他再給你,生孩子嗎?!”磕巴中醫麵有醉意,顯然酒氣未消。
“會有危險嗎?”雖然愛極了被子宮揉搓**的快感,但一切以陳默身體為重,他不會傷害他。
“冇,事。你都操了,多少次了,現在才,擔心嗎?”磕巴中醫打了個酒嗝,“老大夫,有經驗,雙性人,耐操著呢,無論是哪,操不壞。”
齊向陽眯眼,“你哪來的經驗?”
磕巴中醫吧唧吧唧嘴,“自身經驗……”
齊向陽把陳默帶回彆墅時已經接近清晨,天邊泛起白肚,被男人放上床時陳默睜了睜眼睛,隨即又睡下,被狠操了許久,又被折騰著看了兩個大夫,他真是累壞了。
齊向陽簡單洗了澡,將陳默摟在懷裡,頭頸相連相擁而眠。
陳默再睜眼時有一瞬間的恍惚,窗簾的避光性很好,昏暗的房間裡熟悉的陳列依稀可見,腰上的手臂牢牢圈著他的腰,呼吸間充斥著熟悉的味道,那是專屬於男人的氣味。
陳默想抻抻腰,剛動一下就被鎖住,男人氣息微亂,眉頭鎖起,顯然不滿懷裡人亂動。
“彆調皮!”齊向陽睡意惺忪,聲音黏膩,性感十足。
“冇~”陳默替自己爭辯,“我想去撒尿。”
齊向陽閉著眼笑了,“還冇尿夠嗎?”
陳默也笑,推著男人的手臂鬨,“讓我去,快要尿在床上了!”
齊向陽在他屁股上給了一下,放他去撒尿。
陳默披了件衣服,忍著子宮的異物感哼哼唧唧去撒尿,回來時發現男人還閉著眼睛,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拿起齊向陽放在床頭的手機,點開相機,趴在男人身上輕聲道,“老公,我乖不乖?”
“嗯……”齊向陽朦朦朧朧回答,顯然冇睡醒。
“你愛不愛我?”
“嗯……”
“愛我是不是可以尊重我的想法?”
“……嗯……”
“那我不去上學了哦?”
“不行。”齊向陽睜開眼睛,深沉的眸子看向陳默。
“!”陳默震驚,他男人怎麼連睡覺都這麼警覺!
齊向陽躺平,手臂墊在腦後,看著因為詭計被拆穿而忐忑不安的男妻,輕聲道,“跟你說多少遍了,彆耍小心思,記不住,嗯?”
陳默縮著肩膀,眼圈與鼻尖變得濕漉漉,不敢與男人對視,怯生生道,“對不起,我做錯了。”
齊向陽雖日常寵著陳默,但規矩管教上卻極嚴格,剛剛趁著他睡覺套他話錄視頻的行為被歸類於“極其頑劣”,得重重的罰。
於是,剛被齊向陽操落月經的小傢夥被按上男人膝蓋上狠狠揍了屁股,肉皮聲和哭喊聲響徹彆墅,嚇得來借宿的齊向辰直往齊向夕懷裡鑽。
“嘖!”齊向夕被鑽的心煩,揚手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操,再鬨信不信老子讓你跟陳默一起哭!”
“錯了……”齊向辰連忙道歉,小心翼翼對齊向夕道,“陳默好像在捱打。”
“唔。”齊向夕當然能分辨出捱打和挨操的哭聲區彆。
“要不要去……”
“信不信咱哥連你一起打。”齊向夕冷笑道,“咱哥揍陳默隻揍屁股和手心,你說咱哥打你會打哪?”
逮哪打哪!
齊向辰慫了,縮在齊向夕懷裡感歎一聲,“想不到陳默也會捱打,他多聽話啊。”
“他聽話?嗬嗬,他主意多著呢,要不是咱哥管得嚴能把天捅個窟窿。”齊向夕可忘不了陳默兩次勇闖雲溪台的壯舉,齊向陽身下壓著的人屬他最不按套路出牌。
聽哭喊聲漸停,齊向夕扒拉齊向辰,“走,咱倆回學校,咱哥現在氣不順,讓他看見咱倆肯定吃鍋烙。”齊向陽三令五申不許幾個小的回家添亂,他惦記自家小侄兒私自行動,齊向陽空了肯定要收拾他的。
“才待兩天。”齊·墊背·向辰還不知道危險性,捨不得跟齊向夕難得的獨處時間,不想回學校。
齊向夕穿好衛衣外套,鴨舌帽扣住寸頭,白皙冷峻的小臉特彆有韓劇小狼狗的範兒,“快放暑假了,到時候再待。”說著拎起齊向辰的胳膊給他套衣服,忙不迭的在齊向陽起床前逃出彆墅、逃出H市……
東北的春極短,不過幾場春風過境,夏便悄然來了。
陳默這段時間想了無數的辦法讓男人同意他留下來,可都以失敗告終,且敗局慘烈,好的,被齊向陽壓在身下操一頓,差的,一邊操一邊揍……陳默不想上學的意念實在太強,雖然懼怕男人威嚴卻仍屢敗屢戰,所以,當小孩們終於放暑假集體相聚在齊家彆墅時,陳默迎接他們的儀態不太優雅。
“你咋撅著待著呢?”魯木達一進客廳就咋咋呼呼。
陳默有點不想搭理他,把頭埋進沙發裡。
“我去,你屁股什麼情況?咋五顏六色的?”魯木達被陳默的屁股驚著了。
週期笑了,勾住魯木達的肩膀道,“寶貝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齊老大的作品集,題目叫《巴掌的印記》,那些黑的紫的是一週前的作品,青的和紅的是這兩天的大作。”
陳默對週期呲牙,“您可真有經驗。”
週期揉著鼻子訕訕道,“那是,從前總打人,現在總被人打,經驗豐富啊。”
幾個年輕人聽著笑成一團。
“撅著涳的頭疼,怎麼不爬下。”調笑完畢,週期關心的問。
陳默也想趴著,可……“被操的狠了,裡麵疼的厲害,趴著會夾到。”
週期歎息,“你到底惹了什麼事啊,齊老大罰的這麼狠。”
陳默用手指扣沙發,“我不想上學……”
“我哥拿定的主意誰都改不了,我勸你放棄掙紮吧。”一群人落座,齊向夕摟著齊向辰,把手探進他衣服裡揉奶頭,揉的齊向辰呼吸急促眼神迷離,齊向夕卻一臉雲淡風輕的跟陳默聊天。
陳默舔舔嘴唇,他有些饞了,這段時間男人操他都帶著怒意,扒下褲子直接懟,冇前戲冇愛撫,**更是動也不動,火力全部集中在腰臀位置,此刻看齊向辰一臉享受的模樣,陳默羨慕極了,恨不得此刻被揉**的是自己。
齊向夕看到陳默如饑似渴的小樣兒哼笑一聲,輕輕推開齊向辰,向校花打了個響指道,“過來,陪小公狗玩玩。”
齊向辰吭嘰,明顯有些抗拒,被齊向夕一個眼神鎮壓,委屈吧啦的低頭,任由校花把他壓在身下。
校花推高齊向辰的衣服,露出兩枚紅腫的奶頭,伸出粉嘟嘟的舌頭舔一下,隨即頂著**前後左右的快速擺動,齊向辰呻吟一聲,一捧細腰扭成水蛇,“嗯,啊,姐,姐輕點,受不了!”
受不了的何止齊向辰,魯木達饞的蹭週期,吭吭唧唧討要親親,週期含笑,“你乖,咱哥說了,不讓咱倆玩,留著精力斥候他,據我估計,暑假這一個多月,咱倆下床的次數屈指可數了。”
魯木達一下老實了,緊張兮兮的靠著週期商量對策,“期哥,咋整?”
週期笑笑,“受著唄,跟咱哥彆耍心思,聽話就好。”
陳默覺得週期這句話是說給自己的,頓時冇了看戲的心,嘟著嘴繼續扣沙發。
“我哥這真皮沙發遲早毀你手裡。”齊向夕起身到陳默身邊,伸手拉住他胳膊道,“過來,我抱。”
“嗯。”陳默扁嘴,將力氣都交給齊向夕。
齊向夕的身量冇有齊向陽寬厚,但力氣同樣驚人,輕鬆端起陳默,雙腿未開讓他橫坐在自己腿上,破敗不堪的屁股正好懸在齊向夕腿間的懸空處。
“腿打開,不要夾著屁眼。”齊向夕淡淡道。
“哦。”陳默聽話,微微調整位置,讓自己待的更舒服。
齊向夕抱著陳默,冇有一絲**的想法,隻感覺像抱著一隻軟若無骨的大貓,單純的想摸摸毛,寵一寵。𝟝一ȣ
“彆跟我哥對著乾了,他寵你你也要懂事,真惹怒了他,後果很嚴重。”齊向夕低聲在陳默耳邊哄。
陳默扁嘴,“可我真不想去……不想跟他分開。”
“怕穴裡癢的受不了,嗯?”齊向夕問陳默原因。
陳默微微點頭,“去年上學那幾天,舅不在身邊,那裡,可難受了。”
“可以跟我哥講,他會想辦法……”
“不要辦法,冇有可以代替的,就要舅抱,就要舅操,就要!”陳默突然來了脾氣,在齊向夕懷裡又踢又打。
齊向夕嘖了一聲,差點冇忍住揚巴掌。他可算知道他哥的感受了,這孩子鬨起來真的挺欠揍的。
週期勾勾眉角,“我哥還讓我跟陳默學學,學這個?”
齊向夕笑了,“無論哪個,你都學不來,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
“你纔是狗!”陳默又一次對號入座了,狠狠給了齊向夕一下,“小心我吐你一身屎!”
“哈哈哈!”小朋友們哈哈大笑,連沙發牆表演的兩位都笑成一團。
歡聲笑語了半日,齊向夕給大家長打電話請示,問能不能點快餐吃。
齊向陽知道陳默一向小孩口味,對甜的炸的冇有抵抗力,平時很少允許他吃,不過最近他打他多了些,小傢夥天天哭哭啼啼的,值得用美食安慰一下。
“看著陳默,不許他多吃。”
“知道了,謝謝哥。”齊向夕感謝大家長允許。
“晚上你福哥那有局兒,讓你們幾個小的去玩,說是請了幾個小明星唱歌,估計你們愛看。”
“有啥好看的……”齊向夕不以為然,他是從來不追星的。
“不是還有女孩們嗎,她們或許喜歡。”齊向陽對齊向夕身邊的兩個姑娘已逐漸認可,這個暑假開始學霸被分到了集團企劃部實習,齊向陽已經發話,下週讓校花去秘書處報道。
掛斷電話,齊向夕向大家傳達訊息,陳默歡呼一聲,興高采烈點開某快餐APP點餐,女孩們則點開福祿山莊的公眾號,察看到底哪裡明星來了。
“哇去!”校花驚呼一聲,“福祿山莊大手筆啊,竟然請來了MONSTER!”
“哦,他們啊,野獸團對吧,最近挺火。”學霸顯然也認識這次來的藝人。
齊向夕挑眉,“你也知道?”
校花有些不務正業,啥新鮮玩意都知道,學霸是一心不聞窗外事的性子,竟然也知道這個,不免讓齊向夕有些意外。
“知道,選秀出來的幾個小男生,我寢室有個女孩特喜歡其中一個小男生,天天跟我們幾個安利。”學霸扁扁嘴,顯然有些無語,“長得像個娘們似的,真不知道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齊向夕笑了,抬起陳默的小臉,“能有他像娘們?!”
大家笑了,陳默曲鼻子去咬齊向夕,齊向夕笑著讓他咬,陳默一口含住,用舌頭頂在腮幫裡繼續翻看菜單。
“陳默可不像娘們,他隻是長得比一般男生白淨。”學霸替好朋友爭辯。
“還比一般男生愛哭,比一般男生愛撒嬌,比一般男生耐操,比一般男生愛咬人!”齊向夕咬牙切齒,因為陳默真的咬他了!
快餐很快送到,陳默看著金黃酥脆的炸雞眼睛都直了,剛要伸手被齊向夕打了爪子,“不許自己拿,給你什麼吃什麼。”
“你……”陳默剛要反駁,被齊向夕一個眼色嚇住了,再次感歎不愧是親兄弟,長得像也就罷了,氣勢都一樣嚇人。
由於有翻版齊向陽的鎮壓,陳默一頓飯隻吃了一根雞腿和幾根薯條,可樂一口都冇給喝。
“你比你哥還過分!”陳默氣鼓鼓。
“那你跟我哥去投訴吧。”齊向夕冷嗖嗖。苺日追浭pö嗨棠澪淒玖8扒
陳默沉默,抿著溫水不理人。
週期看陳默生悶氣,輕聲哄道,“這都快三點了,估計晚上在福祿山莊有大餐,留點肚子,否則又得積食。”
磕巴中醫說陳默食慾差的原因是脾胃失調,最好少食多餐,不能餓著更不能撐著,他們得執行醫囑。
週期估計的冇錯,不到五點,齊向陽讓小孩們去福祿山莊,他們隨後也到。
“走吧。”週期起身整理一下被魯木達壓皺的衣服,“出發福祿山莊,看一看傳說中的野獸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