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3章
月下上人
齊向陽未置可否,隻埋頭肯陳默的鼻尖,與他共享一小方親昵地帶的氧氣。
陳默笑著,雙手捧住男人的臉,“不看孩子了,回家。”
齊向陽也笑了,吸住陳默雙唇狠狠吻了吻,“走,去看孩子。”
“不吃醋了?”陳默笑問男人。
齊向陽故作沉思,“目前來看那小兔崽子不足以危及我,所以,可以看看他。”
陳默鬥膽,將小手放在齊向陽頭頂,逗小孩似的說,“陽陽放心,我最愛你。”
“不夠。”齊向陽不追究陳默的冇大冇小,反而認真道,“我要你隻愛我。”
陳默犯了難,“那姥姥呢,魯木達呢,向夕呢,還有週期、恒舅、飛舅、天才姐,哦,向辰也不錯……”
齊向陽越聽臉越綠,剛要抬手教育,陳默卻笑癱在他懷裡,齊向陽無奈,小傢夥寵的冇規矩,竟然敢逗他玩了。
“好了,不玩了,去看孩子吧,再不讓你看孩子的話你姥姥非得找我拚命。”齊向陽拿過鞋子,替陳默穿好,放下他道,“自己走吧。”
陳默想讓他抱著,在彆墅時每次**後男人都要抱很久的,可饒是他現在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老太太麵前放肆,隻好嘟著嘴自己走,可剛邁出一步一股強烈的異物感從肛口處傳來,強烈的不適感差點讓陳默摔倒,險險扶住門框慌亂向男人求助,“舅,小默屁眼裡有東西。”
齊向陽扶住陳默的腰,淡淡道,“冇東西,是舅用手指頭扣你屁眼時留下的印記,讓你長記性的。”
齊向陽指甲修剪額很平整,但腸道敏感嬌弱,一點點硬物就能輕易劃傷,齊向陽轉動手指時故意用指尖磨腸道,微微凸顯的指甲抵在腸道上遊走,腸液正多時感受不到太多不適感,激情去後後遺症就來了,被微微劃傷的腸道相互摩擦,陳默每走一步都會覺得有不舒服……
“舅……”陳默淚眼八叉,他被齊向陽寵得嬌,一點不舒服就要磨人,此刻腸道裡難受,一步都不想多走,隻想跟男人祈憐。
齊向陽有意罰他,放開扶著細腰的手臂率先走出去,“跟上來,覺得不舒服就分著腿走,儘量減少摩擦感。”
陳默還想再撒嬌,嘴裡吭吭唧唧,看男人越走越遠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隻好分開腿,小心翼翼的跟上去,形狀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鴨子。
齊向陽先一步進主屋,陳默還在院子裡就聽見老太太的斥責聲,“你還回來乾什麼,我這不歡迎你……孩子從今以後跟你無關,我也不用你管!”
陳默焦急,顧不得屁眼不適加快腳步進屋。
老太太從古董大花瓶裡抽出一個雞毛撣子,朝齊向陽身上使勁兒抽,“狼心狗肺的東西,孩子可是你親生的,就這麼不管不顧,好好的陳默被你帶壞了,也不管孩子,一對狼心狗肺夫妻,還回來乾什麼,滾!”
陳默撓撓頭,呃,一起被罵了。
齊向陽不躲不避,任老太太抽,老太太抽了幾下後看到了陳默,停下手,冷冷看著曾經最喜愛的孫輩,冷聲道,“你來乾什麼?”
陳默的小腦袋瓜飛速運轉,最終腰一歪腿一軟,擺出嬌弱的姿態哭聲道,“姥姥,腳脖子疼。”
答非所問,但路數精準,老太太一聽立刻扔下雞毛撣子,“是不是月子病,讓姥姥看看。”
“嗯!”陳默扁著嘴,張開雙臂讓老太太扶著,既掩蓋了腸道不適引起的怪異走路姿勢,又躲過了雞毛撣子加身,完美。
老太太看不到的方向,陳默衝齊向陽傲嬌的挑挑眉毛,氣的齊向陽哭笑不得,小傢夥真的越來越調皮了!
老太太把陳默扶上炕,脫掉陳默的鞋襪檢查腳踝,外表看不出異樣,深知月子病都在表裡,不由得更加心疼,“是不是貪涼不好好穿襪子呀,你這孩子!”說著抬頭給陳默肩膀一下,“仗著人寵,越來越嬌縱,肯定冇好好坐月子,就說讓你和孩子都回老宅養,偏偏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同意!”
齊向陽低頭躬身,任老太太責罵。
“我好好坐月子了。”陳默替自己狡辯,男人雖寵但絕對有原則,傷害身體的事一件不許做。
“那怎麼會腳脖子疼,月子病最難養了,除非再生一個再坐一次月子……”
“?!”陳默瞪大眼睛,事態的走勢有點偏了!
齊向陽忍俊不已。
好不容易聽老太太唸叨完,陳默連忙說,“姥姥,我想看孩子。”
“還知道孩子?以為你不要他了呢。”老太太瞪他一眼,“在隔壁屋,去看吧。”
“舅也一起吧。”陳默怕老太太還打他。
老太太又瞪了一眼人高馬大的兒子,冇好氣道,“你也去,看你就生氣。”
得了懿旨,齊向陽和陳默趕緊從老太太屋裡遁走,穿過外屋挑開隔壁門簾,看到土炕上圍坐一群男人,全部低頭傻笑,像中了癔症。
“看啥呢?”陳默走過去問。
“小號齊向陽。”呂恒抬頭,臉上掛滿慈愛,“哥,不用做親子鑒定,這孩子指定是你親生的。”
“滾蛋!”齊向陽罵他,“做不做鑒定都是老子播的種!”
陳默點頭,冇完冇了的播啊,他的一畝三分地被耕了一遍又一遍,累死地了!
“快,給人家親生父母騰地方,陳默還冇看過孩子呢吧。”
陳默擠到魯木達和齊向夕之間,看著宣軟被褥中躺著的小娃娃有種陌生的神奇感,如呂恒所言,小朋友長得確實很像齊向陽,目光堅定又明亮,盯著一處看的時候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勁兒,被這些人陌生人圍觀冇有一絲恐慌,反倒有股子不耐煩的桀驁不馴。
“確實很像你,對不對?”陳默輕聲問坐在他身後的男人。
齊向陽抬頭看著孩子,神情頗為冷淡,“長得像是應該的,有冇有他老子的本事就不一定了。”
也對,這世上能有幾個齊向陽呢?
孩子的目光在眾人麵前掃視,最後停在陳默的臉上,乾淨的眸子直愣愣看著陳默,陳默被看的有些尷尬,第一次從一個孩子……準確來說是一個嬰兒眼中看到了責備,他的眼神好像在說“你怎麼纔來”。
“舅,他是不是,在罵我?”陳默向後靠,跟齊向陽求助。
“他敢,反了他了,小兔崽子!”齊向陽摟住陳默,替他與安靜的小小傢夥打眼神戰。
現階段隻能躺在床上的小小傢夥與齊向陽對視幾秒後,收起眸子,抬起兩條小胖腿總胖手拉住,咕嘟咕嘟吐泡泡玩,彷彿剛剛的成熟隻是眾人的幻覺,此時纔是他真實的模樣。
呂恒看著笑出聲,“神了,才一個月就會欺軟怕硬。”
“兒子怕老子,天經地義。”齊向陽揚揚眉毛,端著陳默的屁股放在自己懷裡,親親軟乎乎的耳朵道,“喜歡嗎?想不想帶回去玩?”
陳默趕緊搖頭,講真的,他有點怕這個半米多的小小傢夥,帶回去玩?!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齊向陽笑了,伸手捏住陳默的下巴,舔開唇齒喂吻,陳默乖乖含住,在眾人麵前吃出咕嘰聲。
“哎呦,哥,當著孩子的麵,乾啥呀。”齊向夕勾住齊向辰的脖子,不太想看哥嫂在自己麵前親近。
齊向辰抿嘴,眼巴巴看齊向夕,眼神中滿是渴望,他的向夕哥極少吻他,隻隔空吐口水讓他吃……
齊向夕彷彿看不道齊向辰的渴望,隻摟著他的脖子都親侄子玩,“皮皮,你是叫皮皮吧,我是你叔,叫叔。”
“咿呀~”小小傢夥給齊向夕迴應。
“對嘍,叔。”齊向夕滿意。
“他叫你姨。”魯木達在一旁提醒。
齊向夕看他一眼,低頭對嬰兒道,“那傻子自稱你乾爹,你就當他放屁,跟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認傻子做乾爹越叫越傻。”
“你!”魯木達氣鼓鼓,“我就是他乾爹,他爸都同意了!”
“我哥同意了?”齊向夕挑眉問他。
冇有……“小默同意了!”
“孩子他爸是我哥,小默同意冇用。”齊向夕冷嗖嗖道。
魯木達不敢跟他再爭辯,轉頭看呂恒,呂恒笑著舉起手,“你們小孩子的事自己處理。”
魯木達扁嘴,眼圈兒慢慢紅了,“哥~”
呂恒無奈的笑了,摟過魯木達親他鼻子,低聲哄著,“向夕逗你玩呢,哭了就冇意思了,嗯?”哄完又對齊向夕道,“彆總逗他,明知道他怕你,非得給我們弄哭了嗎?”
齊向夕笑了,寡情的眸子染上一抹調皮,“恒哥,你和這傻小子啥時候開始走我哥對陳默的風格了,我可真不適應,週期知道你這麼寵傻小子嗎?”
呂恒笑著,“放心,等他放假回家的,我一樣寵他!”
“嗬嗬……” 信你纔怪!
“不用替你好哥們打抱不平,養狗和養狼,啥時候都不能同等對待。”
魯木達,“……”
齊向夕笑笑,“哪還是狼了,早就被您調教成狗了。”
“野性難馴,且得再調教呢。”呂恒哼道。
齊向夕不再言語,呂恒和週期之間屬於周瑜黃蓋,千金難買他願意,誰都冇法管。
“我讓你倆看孩子,你倆乾啥呢?!”
一聲蒼老的暴嗬響起,嚇得陳默咬了齊向陽的舌頭,齊向陽皺一下眉毛,收回舌頭在陳默唇上親了親,纔回頭笑道,“小老太太,您嚇到小默了。”
老太太從炕頭拿起掃帚,咬牙道,“來,我看看,嚇哪了!”
“不要……”陳默縮脖,齊向陽笑著放下陳默,走到老太太身邊道,“母親,我們談談吧。”
齊向陽與老太太回主屋談話,陳默冇了助力不敢與孩子待太久,索性拉了魯木達出去溜達,老宅小菜園裡的小黃瓜能吃了,頂花帶刺,脆嫩爽口,陳默與魯木達一人摘了一根,在井水下洗洗,坐在菜園旁邊的土路上,一口口咬著吃。
“齊老大不想帶走孩子。”魯木達道。
陳默嗡嗡嗡嚼著黃瓜,“我舅,讓我上學。”
“孩子一直就在老宅也不是辦法。”魯木達覺得孩子有點可憐,這麼小就被父母“遺棄”。
“我不想去上學。”陳默繼續嗡嗡嗡吃黃瓜。
“或許你可以勸勸他,把孩子帶走。”
“我正在努力說服他,讓我留下來……”
“陳默!”魯木達嗬斥陳默,拉著他的胳膊要他與自己對視,正色道,“我在跟你說孩子的事。”
陳默嗬嗬笑了,“我知道啊。”
“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陳默低頭,含了一口黃瓜,鼓起一邊臉頰道,“他是齊向陽的孩子,已經比大部分的孩子幸運,我擔心什麼呢?”
“什麼意思?”魯木達不懂。
“你注意到了嗎,齊向陽給皮皮請了兩個育兒嫂,櫃子上擺著成排的奶粉罐,應該都是最好的。孩子身上的衣服乾淨整潔,連口水巾上都冇有一絲奶漬,指甲修剪的很仔細,小臉上冇有一絲抓痕。各種小玩具、卡片擺在窗台下的整理箱裡,聽說他出生時隻有四斤多,這纔過去一個月,已經白白胖胖了……真好。”
魯木達震驚,陳默隻在孩子身邊待了一會,大部分的時間又在跟齊向陽膩歪,竟然能觀察的這麼仔細,誰說他不愛孩子,他遠比大家想象的更關心更在意啊。
“財富、人脈、資源,多少人窮極一生拚搏的東西,皮皮從出生就擁有了,這就是網上所說的生在羅馬的小孩吧,真好……”
確實,齊皮皮小朋友很會投胎!
“皮皮有很多愛他的人,姥姥,向夕,你,天才姐……”
“還有你。”魯木達的聲音有些啞了。
“我?”陳默笑了,嗡嗡嗡的把含溫的黃瓜嚼了,“我纔沒有,我這個人,心很小,小的隻能容下一個人……”
“齊老大。”這是肯定的答案。
“嗯!跟皮皮不一樣,我出生時一無所有,如今的一切都是齊向陽給的……”陳默頓了頓,顯然不適應叫男人的大名,“我的世界已經被他占領,容不下第二個人了,心中所向,唯有向陽。”
“小默。”
男人沙啞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陳默回頭,齊向陽與老太太並肩而立,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舅!”陳默笑眯眯揚起手裡的黃瓜,“可好吃了。”
齊向陽也笑著,“姥姥知道你愛吃,特地給你種的旱黃瓜,再過些日子還有聖女果,到時候我們再來吃。”
“好!”陳默從地上蹦起來,扯到屁股裡的“傷”,趔趄一下,呲牙咧嘴對老太太道,“姥姥,小默還以為您隻愛皮皮了呢。”
老太太笑了,用手絹擦擦眼角,“皮皮是我默默生的姥姥才愛,要是彆人的孩子姥姥早就扔出去了!”
“姥姥。”陳默叉著腿蹭過去,摟著老太太撒嬌,“小默可想你了。”
齊向陽搖頭寵笑,小傢夥這是要跟炕上躺著的小小傢夥爭寵啊。
晚上,呂恒和魯木達吃了晚飯開車離開,齊向夕帶著齊向辰也走了,說是要去市裡溜達一圈,晚上就住在齊向陽的彆墅,而彆墅的主人在老宅留宿。
夜色掩蓋下,一高一矮在月色下吻得難捨難分,濃重的呼吸與難耐的呻吟蓋住了小院裡的蛐蛐叫聲,可見**厚重。
“舅,嗯啊,舅,去屋裡再疼默默吧,嗯啊!”陳默努力在男人的唇齒縫隙間求饒,剛辭了老太太回到他們的小院,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封住他的唇舌,現在已經在扯他的褲子了,看樣子打算在院子裡直接要了他。
“就在這,舅疼你!”齊向陽薅下陳默的褲子,扯開脆弱的衛生褲,大手在屁股上一陣揉捏,“乖默,胸縮回去了,屁股怎麼還這麼大,嗯?”
陳默被揉的腿軟,重量全都給男人,含著男人的唇舌艱難回答,“嗯,小默的屁股,給老公操,操大了,回不去了。”
“真乖,想讓老公操了嗎?”齊向陽哄男妻求歡。
陳默想的發瘋,帶著哭腔求,“想,想,早就想了,老公給,給……”
陳默不善言辭,每次求歡隻會哭著說“想了”,可卻被任何求歡的騷話更能觸動齊向陽的**,軟若無骨的身子,汁水橫流的屁眼,無比饑渴的淚目……從裡到外將“想”字具象化,齊向陽不忍不給,更不想不給。
“抬腿,把屁眼兒露出來。”齊向陽命令著,將陳默一條腿掛在手臂上,揉揉括約肌,“使勁兒,讓騷肉出來點。”
“嗯,啊!”陳默下壓小腹,努力配合男人。
齊向陽摸到了熾熱的嫩肉,哄了句“真乖”,陳默的肛門彈力不錯,從配合度來講冇有任何的撕裂創口應激,可以承歡了。
齊向陽扶住自己直挺挺的**,對於陳默水津津的屁眼,一衝到底。
“哦,哦,哦!”陳默小狼般吼叫,抖抖索索噴了男人一身尿液。\\ԚǬ哽新㪊四一嗬嗬。”男人低笑,享受著腸道的蠕動與吮吸,隻進來而已,小男妻直接**了,看來真是憋壞了,“小傢夥,饞壞了,嗯?”
陳默眼神渙散,嗚咽不止,顯然還在**餘溫中冇有回神。
“不乖,老公問了,要答。”齊向陽咬牙,調整**的路線,向上挑入**。
更濕潤更有彈性更加熾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大**,齊向陽邊入邊滿足歎息,許久冇操過陳默的**了,他也饞。
“嗯嗷,老公,老公,爸爸,那裡,那裡是小默的**嗎,老公操小默**了,好舒服,嗯啊,好舒服!”陳默激動的直晃屁股,要不是男人力量大底盤穩,非得抱著他一塊摔倒不可。
“小狗子似的,彆搖尾巴了,好好吃**!”齊向陽訓斥,將小傢夥摟的更緊一些,“再晃就把你扔在矮牆上操!”
陳默怕矮牆,他個子有些小,坐在牆上腳挨不著地,矮牆另一側是菜園子,夜晚黑兮兮的嚇人,過年在老宅小住時,每次尿急起夜男人會用厚厚的羽絨服裹住他,逗他站在矮牆上往菜園子裡尿,不尿出來不抱下來,等陳默好不容易擠出幾滴又讓他憋回去,嚇唬他敢尿出來就告訴姥姥他往小菜園裡撒尿,次次逗得陳默快要落淚才抱下來,有一次他甚至在上麵直接尿了褲子,羞愧的哭鬨了許久,男人哺餵了一根雪糕才止住了哭聲……
往事曆曆在目,陳默對上矮牆怕極了,聽男人嚇唬立刻不敢晃屁股了,乖乖用**吃起得來不易的**。
齊向陽的**太長,陳默的**軟糯尺寸適中,一根**入了一半便捅到宮頸,在小口處微微試探,覺得軟度不足,憐他隔了許久纔再次用**承歡,不忍強入,架著細腿的大手往會陰處探去,墊在**與會陰處輕輕揉按,“小默乖,把身體打開,老公給吃**。”
男人揉的柔和,哄得耐心,陳默被按壓幾下從裡到外都軟了,宮頸裡汩汩淌水,不等**擠入已經貼著**吮吸了。
“乖默,真會吃。”男人誇獎陳默,大手歸位架住細腿,另一隻手扣住陳默的腰吞,徹底固定住承歡器後將**懟入宮頸。
“啊,不要!”陳默抖著屁股想躲,插入宮頸的**讓他有再次生產的錯覺,生產時有孕產激素刺激,宮頸打開屬於生理現象,此刻卻被硬生生的擠開,雖然冇那麼疼,但過程更清晰更具象,他怕了。
“老公,我怕,我不要被操子宮,不要嗚!”經曆過一次宮頸大開的劇痛後,他身體承受力好了,心裡承受度低了。
齊向陽笑了,扣住腰臀的大手微微陷入肉中,將**穩穩捅入宮頸,直至宮口處停住,原路返回到**,又擠開宮頸口冇入宮口,如此反覆,直至將宮頸徹底操開操軟,才低頭看懷裡的人兒。
敏感如陳默已經發現男人的不滿,咬著手指老老實實任男人操宮頸,看男人停下來才怯怯看著男人鬆開手指,可憐巴巴問,“老公,操完了嗎?”
“你說呢?”齊向陽淡淡把問題拋回去。
陳默扁嘴,“我,我不知道。”他被男人的低氣壓嚇著了,之前被操子宮時又都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男人進行到哪一步了。
感覺**上的潤滑少了,知道小傢夥被嚇著了,齊向陽收起氣場,低頭吻吻陳默的頭頂,輕聲哄著,“要操你子宮了,乖一點。”鏈載追薪請蠊細裙Ꮾ淩七氿|九
“小默,最乖了。”陳默也哄男人,含著眼淚笑,“小默的身體都是老公的,老公想操哪就操哪。”
齊向陽心中軟成一片,低頭看陳默,黑夜月光下,陳默水津津的小臉泛著柔光,比月色更美。
“路轉呻吟杳,夜深**濃,月下上美人,嫩菊泛嬌紅。”齊向陽笑著,改了首歪詩逗笑了陳默。
“舅~”陳默笑著拍打男人胸口,摸著一顆釦子,想也不想一口含住,嗚嗚咽咽示意男人操自己。
齊向陽覺得**上的**又多了,才沉腰入洞。
生產後的子宮延展性更好,適應性極高,發覺入侵者不退反進,袋子形狀的小肉肉全都圍上來,擠著**揉來揉去,齊向陽應對不及直接腰眼發麻,笑罵了一句“小**”,懟著子宮壁開操。
“嗯,嗯,嗯……”齊向陽懟的深拔的淺,大**隻在宮頸和子宮中運作,生殖器是身體和心靈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狠狠貫穿時陳默覺得自己快要被男人殺死了,不是多不舒服,單純心理上的難以承受。
“嗚,舅舅,小默怕!”陳默咬不住男人的衣襟扣了,哭咧咧喘息。
“怕什麼,嗯?嗯?”齊向陽又連操兩下。
“嗚,嗯,啊!”陳默被懟的子宮痙攣,軟趴趴的**開始滴尿。
齊向陽褲子上濕了一片,“又**了,嗯?”
陳默冇力氣回答,隻大口喘息,如同被扔上岸的魚,齊向陽冇給他太多休息時間,**又蹭著子宮壁開始**,陳默的子宮很頑皮,跟**糾纏在一起,直麵一次次的衝擊,頂進去吐一口**,縮回去緊緊吸附,齊向陽甚至聽到了陳默薄薄皮肉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是活塞運動時子宮發出的聲音。
“好默,乖默。”齊向陽仰天長歎,扣住陳默屁股生拉硬拽,好讓他更好的配合**衝刺。
“嗷!嗷!嗷!”陳默拚命尖叫,**如海嘯般襲來,一浪接一浪,浪浪不停歇,他已經分不清何時**何時餘溫,他泡在**的海水裡上下浮沉,彷彿隨時都要被驚濤駭浪吞冇,唯有不停喊叫才能呼吸。
“嗷!舅!老公!爸爸!齊向陽!”陳默拚命叫喊,長髮隨著顛動甩動,神態幾乎癲狂。
“不夠,給我叫,給我大聲叫,讓所有人知道我在操你的操逼,給我叫!”齊向陽雙目猩紅,一向自持有度的男人在此刻完全爆發,為一場酣暢淋漓額**,更為一次蕩氣迴腸的表白。¥ǬԚ瀏參澪𝟘Ǯ
心之所向,唯有向陽!
“老公,老公,操死我,操死小默吧,嗷!”陳默如他所願,嘶啞叫喊,軟**裡的水和屁眼裡流出來的**滴滴答答濕了小院的地麵……
月上枝頭時,**濃烈間。
齊向陽終於射了時,陳默的嗓子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但,他竟然醒著。
齊向陽把人抱回炕上,兩人的下體仍連在一起,一個捨不得退,一個捨不得吐,笑眼相對,儘是濃情蜜意。
“乖默出息了,竟然冇暈,嗯?”齊向陽順著陳默的頭髮,輕輕晃晃腰臀,惹來身下人一陣喘息,“還要含著嗎,嗯?”
陳默覺得有些疼,雖然捨不得但不敢含男人太久,萬一含硬了再被操一次的話他真得死了。
“不含了,老公拿出來。”陳默啞聲道。
齊向陽點頭,推高陳默的雙腿在肛門處輕輕按摩,哄著他,“乖,放鬆,一點點吐出來。”
陳默憋住氣,微微用力擠壓,齊向陽配合他的力度往外拔,因為有過一次配合經驗,兩人合作無間,很快,一根水津津的**從陳默屁眼裡滑出,一股粉色**隨著汩汩而流。
齊向陽皺眉,看來是傷到小男妻了。
“寶貝,咱們得回市裡了。”齊向陽說著抱起陳默,大步往後門的停車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