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9章
再入雲溪台
小孩們集體迴歸是在十二月初,此時陳默已經被允許在彆墅內自由活動,僅限內部。
東北的寒冷來得早來得凶,齊向陽用加濕器和空調營造了一個室內小陽春,光屁股兩個月的陳默終於有了可以下床活動的衣服——一件寬鬆的棉質連衣裙,長度齊膝,連衣裙下空無一物。
陳默白淨軟乎,又許久冇剪過頭髮,配上各色連衣裙飄來蕩去特彆有中性美,雌雄難辨的小模樣迷壞了伊天彩,天天唸叨著咱家小默可以出道了,正是現在小姑娘喜歡的美型。伊天彩的讚美讓陳默有些上頭,對連衣裙冇有絲毫排斥,隻覺得舒服透氣,活動靈活自由。直到有一次,陳默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腳吃水果拚盤,小姿態無比愜意,杜鵬飛一進門便看到他的裙底春色,誇張的捂住眼睛跟齊向陽調笑道,“哥,咱小默這裙子還不如不穿呢,小景色若隱若現,粉粉嫩嫩的小顏色真勾人啊!”
陳默聽到連忙放好雙腿,瞪著杜鵬飛臉頰緋紅。
“就是為了防止他有大動作才這麼穿的,好好坐著就不漏了。”齊向陽提點陳默要老實一些。
陳默轉而瞪男人,腹誹他霸道又腹黑,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寶寶不顧容器“死活”。]QɊ,通通被齊向陽駁回。
“你越來越頑皮,像個小兔子似的說跳就跳,穿褲子我看不住,給我老老實實穿裙子待著,我摸起來也方便。”
齊向陽的大手幾乎長在陳默裙底,掃蕩似的上下左右摸,肥碩的大屁股、越來越豐盈的腰、碗底大小的**……摸上勁兒了就把陳默搬上膝蓋,推高連衣裙露出整片春色,每當這時陳默必定臉頰緋紅,抓著裙子歪在他懷裡,樣子特彆嬌嫩,齊向陽有種調戲良家婦男的代入感!指尖勾著**來回弄,弄硬了下嘴舔,舔濕了將**和整片乳暈全部咬入口中,咕嘰咕嘰用力吮吸,頗有操不到就毀了他的憤恨感。陳默敏感怕疼,常被吸的抽泣,扭著細腿叫“老公”,老公不好用又撒嬌叫舅舅、叫爸爸,非得陳默哭鬨著要**操屁眼時,齊向陽纔會意猶未儘的鬆開**,支棱著大**抱著陳默去浴室洗屁股。
因為怕陳默壓到肚子,齊向陽給他洗屁股時讓他站著,小花灑調成最小水流,掰開一邊屁股蛋子朝裡麵沖水,一邊衝一邊用手指探著檢查,直到每條小溝壑都清清爽爽才關掉水龍頭,用紗布浴巾拭去水珠抱出去,讓他在落地窗前徹底曬乾濕氣後才準穿上連衣裙,以防屁眼被**淹腫。
因為齊向陽總是吮摸,陳默一天總要洗上幾次屁股、曬上幾回太陽,以至於他對這件事已經麻木,曬陽時從來不鎖門,所以,當魯木達被接到齊家彆墅迫不及待衝進陳默臥室時,正看見他曬屁股,赤身**的曬!
依然玲瓏有致的身體揹著陽光側躺著,黑髮蓋住一半臉頰,肩膀依舊骨感十足,尤其顯出胸脯的飽滿,暗紅色乳暈幾乎佈滿整片小饅頭,在白皙的肌膚上尤其紮眼。
“這是什麼啊?”魯木達大叫,嚇醒了半睡半醒的陳默。
“鬼叫什麼,嚇著他肚子裡的東西老子爆你菊!”齊向夕冷冷推開魯木達走進臥室。
“他肚子裡的不是東西,是孩子。”週期緊隨其後,笑盈盈向陳默揮揮手,“哈嘍,小孕男。”
陳默驚喜起身,高興道,“你們終於回來了!”
三人魚貫而入,半包圍的姿態站在**陳默麵前,兩方互相打量。
“胖了點。”齊向夕目光定格在陳默小腹上。
“圓了點。”週期評價的是陳默的屁股。
“這是什麼啊?!”魯木達像個複讀機,伸手向陳默襲胸。
“疼!”陳默的**被魯木達按了一下,忍不住縮著身體躲開,“彆按!
齊向夕一腳踢在魯木達的屁股上,嗬斥道,“滾一邊去!”
魯木達一直怕冷嗖嗖的齊向夕,被踢了一腳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躲在週期身後求安慰。
週期拍拍魯木達的手示意他老實一點,笑嗬嗬對陳默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一個月腫的厲害,乳暈也變大變紅了,伊醫生說是因為孕激素……”
“還有你老公孜孜不倦開啃的原因!”陳默話冇說完就被打斷,伊天彩提著零食盒微笑而入,“剛纔齊先生又吃你**了吧,你在客廳哭的太大聲了,我在彩超室都能聽到。嘖,看看**腫得,塗些藥膏吧,不然連裙子都穿不了,會磨得**疼。”
“謝謝伊醫生。”陳默紅著臉低頭,嬌羞的模樣看得齊向夕直皺眉,暗歎男嫂子變真嫂子了!
伊天彩幫陳默塗了藥,冰冰涼涼的藥膏抵消了火辣的痛感,陳默一陣舒爽,敏感如他忍不住情動,懶懶靠在枕頭上不想挪動分毫,小聲跟三人聊著天,聊天內容主要是控訴齊向陽的“罪刑”。
齊向夕聽了一會,忍不住皺眉,對陳默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等會,你所謂的我哥很過分,就是讓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許出門?!”
陳默點頭,“嗯!”
齊向夕撓撓腦袋,要不是此刻的陳默過於嬌貴,他真想照著他的大屁股給兩下,這小子真他媽的不知好歹!
“怎麼聽著像炫耀呢……”魯木達小聲嘀咕一句。
齊向夕冷哼一聲,“傻子都聽出來了。”
“不是!”陳默激動了,聲音高了幾度,“最最過分的是他不操我了!”
“……”齊向夕和魯木達滿臉黑線,雙雙沉默。
“向陽哥操彆人了?”週期提出問題關鍵點。
陳默蔫了,“倒也冇有,他陪我一起禁慾……”
“唉,有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哦。”週期真心無比豔羨,呂恒要是能做到齊向陽對陳默十分之一的好對他和魯木達的話,他倆做夢都能笑醒。
陳默鬱悶,他以為會跟他們形成統一戰線,如今卻成了人民內部矛盾,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陳默因為睡眠充足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打轉,最後在齊向夕身上定格,齊家人一向幫親不幫理,他當然向著他哥說話!
“你,出去!”陳默對齊向夕逐客令。
“嘿!”齊向夕捋胳膊挽袖子,“是不是以為我現在不敢打你啊!”
陳默坐直,掐腰挺起小肚子,瞪大眼睛盯著齊向夕,一副有膽你就來的模樣。
齊向夕的目光掃過陳默因為塗抹藥膏變得晶瑩剔透的**,掃過凸顯氣勢挺起來的肚腩,掃過冇幾根陰毛遮蓋的粉**,掃過勻稱纖細的大腿……低低罵了聲“操”,轉身離開房間。
週期看著齊向夕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後莞爾一笑,看來好兄弟會考慮再收一隻小狗了,畢竟京城那隻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或許,這次會收一隻小公狗?
“你,你也出去!”陳默覺得週期也不會幫自己,這個男孩笑起來的模樣越來越有呂恒的影子了,像隻老狐狸豢養的小狐狸。
週期笑笑,揉揉陳默的頭髮,輕聲道,“好,我也走,不過你老實一點,不要搞什麼幺蛾子。”說完又拍拍魯木達的屁股,低聲道,“勸著點。”
魯木達重重點頭,“放心,有我呢。”
週期暗歎一聲,就是有你我才更不放心啊!人家陳默有免死金牌,小傻子可啥都冇有……
陳默和魯木達在房間裡嘀嘀咕咕小半天,直到齊向陽呂恒杜鵬飛三人回家才偃旗息鼓,呂恒接走了週期和魯木達,憋了許久的他急需兩人泄火,齊向夕則在彆墅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說啥都要回老宅。
“咋的了,自己哥家還住不慣啊?”杜鵬飛一副主人家的模樣詢問齊向夕。
齊向夕哀怨看他,“你說我為啥住不慣,您晚上折騰得也太狠了吧,操逼像殺人一樣,女大夫叫得跟綁了蹄子的年豬似的,吵的我一整宿冇睡著,我哥他倆咋受得了你們的。”
杜鵬飛摸摸鼻子,“也就昨天動靜大點。”
“嗯,為了歡迎我唄,謝謝你哈!”齊向夕冷嗖嗖奚落杜鵬飛,背起揹包回老宅看老太太去了。
小孩們隻被允許回來待個週末,週一上學前又被大人們送走了,陳默見過魯木達後明顯心情好了許多,能吃能睡,更能軟乎乎掛在齊向陽身上求操了。
“老公,就給小默含一下,求求你了。”
“用哪張小嘴?”齊向陽問他。
“女穴!”
齊向陽瞪眼。
陳默縮脖子,退而求其次,“那就男穴吧……喉嚨也行……小嘴吧。”陳默在齊向陽的目光壓製下不斷妥協,最後隻求來一枚**,窩在齊向陽腿間一下下用舌尖舔,如孩子舔舐冰淇淋一般品嚐得來不易的“美味”,**的腥甜味安撫了陳默躁動的神經,雙手捧著粗大的肉柱昏昏欲睡,最後撅著粉唇吸著馬眼裡的前列腺液渾渾噩噩陷入沉夢。
齊向陽靠在床頭,看著陳默委屈的睡顏目光幽暗,點著他粉嫩的臉頰喃喃道,“乖點,彆讓我有藉口……”
小孩們再次回家是在元旦小長假,成功度過孕初期的陳默已經可以在室外曬太陽,披著厚重的羽絨服,整個人像是陷在雲朵裡的花,被齊向陽養的嬌豔欲滴。
伊天彩終於有了幾天假期,被杜鵬飛狠狠折騰一宿後送回父母身邊過節,向陽集團每年元旦例行年會,各地分公司負責人回集團做述職報告,身為大BOSS的齊向夕這個時候最忙,他得聽手下人吹上一年的牛逼、佈下一年的規劃。
齊向陽怕陳默一個人在家無聊想讓他回老宅,陳默的頭搖成撥浪鼓,“姥姥會一直投喂,好撐!”元旦的團圓飯已經夠他受的了,他纔不要回去當貔犰。
“讓魯木達來陪我玩吧。”陳默搖著齊向陽的手臂哀求。
齊向陽目光幽深,淡淡一笑,“好……”
一輛淺藍色出租車在一處低調的建築物下停住,下來兩個包裹嚴實的青年,出租車開走,兩個青年鬼鬼祟祟挪到牆角,嘀嘀咕咕謀劃著什麼。
“真要進去啊?”魯木達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陳默的聲音也是抖的。
“你忘了上次的經曆了嗎?”
陳默當然冇忘,那是唯一在齊向陽身下隻有痛感的**,每一次**都像身處地獄,那時他怯懦、卑微,連求饒都不會,隻會一聲聲叫男人“舅”,期盼他的憐憫,還好最後男人饒他了……
“回去吧,彆作了,雲溪台可是齊向陽兄弟的地盤,你就算想釋放也彆來這啊,齊向陽知道了怎麼辦?”魯木達努力勸說。
陳默知道,可彆的地方他不敢去,再想作天作地也不會出男人的勢力範圍,他懷著孩子跑出來的,不想真出什麼事。
“上個月不是說好了嗎,我陪你去過一次,這次你必須陪我。”陳默瞪魯木達。
魯木達撓頭,上次見麵時陳默磨了他很久,親情愛情同桌情啥的都用上了,他顧及性命死活冇鬆口,最後陳默瞪著眼睛讓他還情,他才勉為其難答應了,畢竟當初他害陳默被齊向陽抽了鞭子,還當眾被操得死去活來,這人情真的得還。
“行!大不了一死!”魯木達挺起胸脯,捱了再多操也是個爺們,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勇氣他還是有的。
“好,夠哥們,走!”陳默挺起肚腩,抱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昂首闊步走進建築物大門。
門口的監視器隨著兩人的軌跡轉動,直到他們消失在大門裡,紅色亮點閃了兩下,又儘職儘責轉向門外,等待下一波貴客臨門……
青塬對著鏡子整理工裝,將**的位置捋到正對肚臍後滿意的說了句“漂亮”,中午交班時給關二爺上的那炷香極其完美,香路扶搖直上,像極了他從調教室一路走來的晉升之路。
因為上位者的雷霆手段,雲溪台管理層集體大調整,領班以上全部“返廠維修”,連邰BOSS都進了調教室,所以他纔有機會剛出調教室就晉升領班,很多人說他運氣好,可他自己不覺得,機會從來隻屬於有準備的人,他成績優異,調教室所有考覈一次通過,自身條件好,**捋直將抵肚臍,情商高,會察言觀色逢迎恩客……雲溪台迎門領班舍他其誰!
“青塬哥,接客了。”前台小哥推開員工更衣間對青塬說。
“這麼早?”青塬有些詫異,雲溪台雖然24小時營業,可作為**,平時晚上纔會有顧客上門,今天怎麼中午就有人來了?
“嗯,您來看看吧。”前台小哥神情有些複雜。
“怎麼了?”青塬說著走出更衣室。
顧客是兩個年輕人,一個長相清爽陽光,氣質像極了夏天的雪碧,一個白皙俊美,略長的頭髮壓在耳後,狹長的眼睛透著不諳世事的傻……呃,光。
他們大概20歲?!
青塬理解前台小哥為啥那個表情了,這兩個顧客實在太小了,哪像來找樂子的,說是來找工作的還差不多!青塬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兩人,穿著看似低調,實則周身大牌,隨便脫下一件足夠頂他一個月獎金。
該是有錢人家的二世祖吧。
青塬思量著,這樣的顧客最難應對,年輕衝動脾氣大,得罪他們或許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們後麵的大佬,冇準一不留神又得進調教室。
關老爺保佑……青塬默唸一聲笑臉上前,“請問您二位的會員卡帶了嗎?”
雲溪台是會員製的,冇有會員卡進不去,但願他們冇有。
“帶了。”陳默拿出一張黑色卡片,這是他從齊向陽書房的抽屜裡找到的,裡麵有一疊黑卡,黑卡上有雲溪台VIP的標誌,他想應該會用到,所以帶來了。
青塬一驚,雙手接過卡片確認,黑卡是邰BOSS特發的招待卡,招待的全是特殊客戶,是需要服務人員簽訂保密協議的那種特殊,數量極少,他上崗來第一次接到這種卡片,這兩位到底是什麼人啊?
再三確認卡片冇有問題,青塬將卡片歸還,笑容得體請兩位貴客上樓,轉身時向前台使了個眼色,前台秒懂,幾人消失在電梯後拿起內部電話……
幽暗的走廊是墮落的顏色,外麵的冬日豔陽與這裡無關,每個並不相鄰的包間門口跪立著兩名侍者,幾人走過時匍匐行禮,身體曲線展露無遺,工裝是陳默熟悉的樣式,不同的是他今天是被服務的客人。
青塬將兩位貴客讓進走廊儘頭的包間,不用吩咐已經有人擺上各色酒水和小食,動作敏捷又安靜。
魯木達看著檯麵上五顏六色的液體犯了難,他雖不像週期那樣富有但卡裡也有七位數傍身,不是消費不起,而是不敢消費,這些可是酒啊,陳默再想放縱也不會拿孩子開玩笑的吧。
“呃,換成水?”魯木達小聲問陳默。
陳默咬咬下唇,“嗯。”
魯木達拍拍小心臟,還好還好。
“麻煩幫我們準備水,呃,最好是燒開的水。”魯木達對青塬說。
奇葩的客人見過一些,在店裡要白開水的青塬第一次見,繞是他訓練有素也不免麵露詫異,隨即又恢複笑顏,吩咐侍者燒水。
“請問,兩位還需要什麼服務?”青塬將白開水送到陳默麵前,柔聲詢問。
陳默和魯木達對視,一起犯了難,他倆一起同過窗,冇一起嫖過娼,真不知道這裡麵都有啥服務。
青塬秒懂,原來是兩隻小菜鳥來尋求刺激了,不能太重口味,先從基礎的來吧。
“我幫兩位找幾個同齡人,一起喝喝酒…水,聊聊天,好嗎?”
魯木達猛點頭,太好了,最好隻聊天,純聊天。
“不。”陳默搖頭拒絕,昏色燈光下的眸子透著羞怯,語氣卻十分堅定,“幫我找一個口活好的。”
“你瘋了?!”魯木達嚇得大叫,“齊……其實冇必要吧!”
陳默不理魯木達,盯著青塬道,“去吧,安排人進來。”
青塬垂目,膝蓋忍不住發軟,青年的目光裡滿上位者的強勢,是他服務高階會員纔有的壓迫感,這位青年絕非凡人,青塬立刻恭敬答“是”,緩步退出包間。鏈傤膇薪綪連喺㪊Ϭ柒玖八𝟏吧𝟗
青塬快步來到前台,嚴肅問道,“上麵怎麼說?”
“老人兒全都進調教室了,新來的主管不清楚兩人的底細,不過,剛纔有個侍者特意跑過來跟我說見過他們……”前台說到這兒明顯牙齒打顫,穩了穩情緒才道,“長髮的那個,好像是齊老大的人。”
青塬震驚,“你是說,齊向陽?”
“嗯。”小哥重重點頭,“一年前吧,被齊老大在包間裡操得死去活來,包著被子抱走的。青塬哥,你說,他會不會就是齊老大那位神秘的男妻啊?”
青塬突感一陣頭暈眼花,今天的香算是白燒了,怎麼把這位神人給迎進門了呢。坊間對齊家男妻的傳言眾多,其中流傳最廣的是齊老大對其的專寵和**,要是知道是他把人放進了雲溪台肯定會活剝了他!
“先彆暈,也許不是呢。”前台小哥扶住青塬,低聲道,“我有內部訊息,齊向夕想養個男寵,一會過來選人,想辦法讓他們見一麵,讓齊小霸王把人帶走。”
青塬眼睛清亮不少,看救星一樣看著前台小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哥!”
陳默和魯木達在包間了等了很久,白開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冇了就會有侍者進來續杯,就是不見陳默點的特殊服務人員,陳默越等越覺得不安,根據他對雲溪台的淺薄見聞,這裡絕對不會出現讓客人久等不來的情況,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
魯木達也有相同感受,忐忑的搓著手對陳默道,“看來他們挺忙啊,要不,我們先走?”
陳默點頭,拎起外套起身,“撤!”
兩人剛走到門口,包間門被從外麵打開,一行人進入,為首的是齊向夕,雙方齊齊目瞪口呆。
“你怎麼在這兒!”陳默和齊向夕異口同聲。
“我來找個屁眼操一操,你呢?”齊向夕瞪著陳默咬牙道,“大嫂!”
青塬狠狠嚥了口吐沫,這小孩果然是齊向陽的男妻!
陳默低下頭,“我,我口渴,來喝水。”
“你呢?”齊向夕後麵的週期冷冷看著魯木達。
魯木達嚇得腿軟,磕磕巴巴道,“哥,我是陪喝!”
“你倆一天天的……”齊向夕忍不住望天,隨即左右掃視找趁手的工具,發現冇啥工具後開始挽袖子,“不惹事不舒服是吧,來來來,我幫你們舒服舒服!”
魯木達媽呀一聲躲到犄角旮旯,陳默則努力站定,扶著後腰瞪齊向夕,“你敢!”
齊向夕看著陳默的肚子,寬鬆毛衣下隆起的小腹微不可見,裡麵藏著齊家之寶,是他惹不起動不了的存在,不由得氣的發笑,“嗬嗬,仗著有護身符為所欲為是吧,好啊,我是不敢,你看我哥敢不敢!”
陳默捂住肚子,“你,你彆告訴他。”雖然抱定氣爆某人的決心來的,可結果真擺在眼前時他慫了,以齊向陽的脾氣,肯定不會輕饒他,哪怕他懷裡揣著崽兒。
“冇用的。”週期推開齊向夕走到陳默麵前沉聲道,“我長話短說,向陽哥也許馬上就到,你現在立刻回老宅,讓老太太救你,現在能攔住他的隻有老太太了,晚一步你和你肚子的寶寶都得完蛋。”
陳默忍不住發抖,眼眶裡儲滿淚水,“你乾嘛嚇唬我。”
“是不是嚇唬你心知肚明,向陽哥再寵你也是有底線的,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週期忍不住抬手給了陳默一個屁股板,狠狠道,“身在福中不知福,非得找罪受,我給我哥打電話,讓他儘量攔著,你快回老宅!”
“哦!”陳默抹去墜落的淚水,慌慌張張奪門而出。
“等等!”齊向夕重重歎息,“我送你!”#ԚǪଠ靈弎
齊向陽麵無表情聽著年終總結,做報告的人被盯的冷汗直流,生怕表現失誤惹大BOSS不開心,呂恒和杜鵬飛對視一眼,互相聳肩,表示並不清楚老大為何心情欠佳。
突然,三人的手機裡同時傳出微信提示音,齊向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目光閃動臉色未變,十分瞭解齊向陽的呂杜二人卻深知情況不妙,齊齊拿起手機察看。
雲溪台上新群中,一條紫色龍型的頭像發出幾張圖片,張張都是陳默在雲溪台中的映像,並配文道,“雲溪貴客兩位,點口活盅,安排否?”
呂恒咬牙,狠狠罵了句惹禍精,隨即笑著起身,“哥,小孩子貪玩而已……”
齊向陽看他,目光一片死寂,呂恒低頭,不敢再言語半分。
杜鵬飛撓撓腦袋,揮揮手示意散會,齊BOSS要處理家事了。
“哥。”杜鵬飛清清喉嚨,試探道,“有孩子呢,輕點教育。”
齊向陽起身,拎起風衣向門外走去,“可以不用有了。”
呂恒和杜鵬飛趕緊追上,一邊跟隨齊向陽一邊竊竊私語。
“怎麼辦?”杜鵬飛低聲問。
“拚死攔著,大不了被打。”呂恒咬牙道,“魯木達,老子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杜鵬飛無奈笑笑,這兩個不省心的家屬啊!
陳默一路哭著跑回老宅,推門就躲進老太太懷裡,“姥姥,救救我。”
老太太被嚇了一跳,連忙抱住陳默問怎麼回事,陳默哭的傷心,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老太太隻好問跟著來的齊向夕,齊向夕冷哼幾聲,憤憤道,“闖禍了,怕我哥收拾,找您求救來了。”
“闖了什麼禍值得他不顧你身體?”老太太雖疼陳默卻並不糊塗,她深知齊向陽一向寵愛陳默,一般事情不會動手教育,何況此時又懷著孩子,一定是陳默惹了大禍纔會讓齊向陽如此震怒。
“陳默出軌。”齊向夕替陳默回答。
“我冇有!”陳默連忙否認,急得臉色煞白邊哭邊辯解,“我,我隻是,想氣一氣他,讓他用我……”
“用你什麼?”老太太問。
陳默抽泣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啊,用你什麼?”老太太著急的問。
“用他屁眼。”齊向夕替他回答,“您外孫子憋壞了,想讓我哥操他想得茶不思飯不想,實在憋不住出去找了。”
陳默搖頭,又不知道如何辯解,又急又羞,眼淚落得更凶了。
“你啊!”老太太狠狠點點陳默的額頭,“小饞貓,怎麼就不能忍忍!”
“姥姥……”陳默躲得更深,死死抱住老太太,“救我,我舅會打死我的。”
看陳默怕的厲害,老太太不忍心過於責備,輕撫他後背安撫道,“彆怕,有姥姥在。”
老太太讓人給陳默倒了杯水,陳默喝了幾口覺得尿急,他在雲溪台已經喝了太多,現在冷靜下來才覺得膀胱快要爆炸,囁嚅著對拉拉齊向夕衣角,“你陪我去撒尿吧。”苺日膇哽Þȍ嗨堂6零柒৪忢依
“不去!”齊向夕冇好氣道。
陳默扁嘴,“你彆氣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齊向夕斜眼看他,原本紅潤的臉因為恐懼變得蒼白許多,水津津的可憐,忍不住心裡一軟,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下,跳下炕沿兒往外走,“走!”
“誒!”陳默屁顛屁顛跟在後麵。
齊向夕靠在門口看著陳默捏著**撒尿,軟綿綿的一小節,粉白粉白的,要是不捏著很有可能尿在褲管上,忍不住吐槽道,“就你這**,多餘站著尿,下回直接蹲著吧,省著還得用手拎著,多麻煩。”
陳默嚴肅的搖頭,“不麻煩,蹲著尿壓著肚子,對寶寶不好,舅讓站著尿的。”
齊向夕哭笑不得,“不是,懷孕之前你真蹲著尿啊?!”
陳默搖頭,“我坐著尿啊,對得更準。”
齊向夕忍不住輕笑,陳默真的不在意**上這點破事,在他心中這隻是個撒尿的玩意,無論長短軟硬,能發揮基本功能就好,根本聽不懂他的玩笑點在哪。
“走吧,大嫂!”齊向夕揉揉陳默的頭。
陳默點頭,提好褲子跟在齊向夕身後,一高一矮穿過小院往正房走,剛挑開正房棉門簾,對麵後門開了,齊向陽高大的身影隱約可見。
“我操,快走!”齊向夕拉著陳默轉身就跑。
齊向陽也不去追,直接來到正房給老太太請安。
“這次就饒了他吧。”老太太柔聲安撫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