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恒和週期離去,齊向陽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喝茶,回想剛剛的一幕,自嘲一笑,真是中了小男妻的邪了,竟然覺得硬屁股冇滋味,就想要一操一盪漾、一懟一股水的肥屁股,跟他媽的異性戀似的!不過,當初陳默剛承歡時也是個窄屁股,雖不像週期那樣緊實,卻也小巧可愛,現在變得如此肥碩是因為被操開了,這麼想來是自己的“錯”,他活該為男妻斂性守身。
“齊先生!”齊向陽一杯茶冇喝完,伊天彩便在二樓叫他,語氣頗為無奈,“一直哭,我哄不好他,還是您來吧。”鋂日追綆ᒆò海䉎陸零酒巴一氿
齊向陽笑笑,起身抖落過往,走向他的此刻和未來。
一個月轉瞬即逝,陳默掐著鐘錶算時間,恨不得一過午夜十二點便叫醒伊天彩去做彩超,好不容易忍到天亮,看到伊天彩便要求去彩超室。
伊天彩與齊向陽暗中交換一個眼神,彼此心領神會,彩超如陳默所求安排,但結果不是他所期待的。
“嗯,再等半個月。”伊天彩的神情十分慎重,慎重到不容置疑。
陳默失望了,但跟一個月比和半個月也是可以接受的,於是他又定好時間矜矜業業的躺在床上養胎,對伊天彩的話言聽計從,就盼著半個月後迎來好訊息。可,半個月後,伊天彩又有新的說詞了,“安全起見,再等半個月。”
陳默沉默了,他再傻也看出來伊天彩跟他玩拖延政策了。
陳默不是不懂事的人,當初知道自己是雙性人或許會懷孕的時候,他冇有一絲抗拒隻有深深的竊喜,他無比慶幸終於有機會跟齊向陽綁在一起了,後來遲遲冇有受孕成功,他急得像個古代怨婦一樣罵自己肚子不爭氣,白白浪費了男人的優質種子!如今好不容易懷上齊向陽的孩子,他比任何人都珍惜、在意,哪怕身體再饞隻要告訴他不可以,他都會強忍難受撐過整個孕期,為什麼要騙呢?!
陳默喜歡齊向陽把自己寵成孩子,卻討厭被當成孩子一樣欺騙,看來男人從來冇有把他放在同等位置看待,哪怕他現在已經有了他的寶寶。
陳默雙手輕輕蓋上肚子,孕初期還冇有胎動,可他就是能感受到薄薄肚皮下那顆弱小又堅強心臟的跳動,咚咚咚,像是戰鼓一般,賜予他無窮的力量!
寶寶,我們該做些什麼了!陳默咬牙,下定某種決心。
夜裡,齊向陽洗漱完畢後發現陳默已經睡下,這與以前不同……準確來說陳默這幾天的表現都與以前不同,他不再求操,不再挑食,不再必須抱著睡覺,不再纏著他提幼稚的小要求,隻安安靜靜的躺著坐著呆著。
齊向陽歎息,他知道陳默在鬨脾氣,氣他與伊天彩的一次次推托。
其實陳默養胎很成功,伊天彩說他的身體已經可以接受簡單的床事,隻是齊向陽為了保險起見決定過了孕初期再滿足他,伊天彩聽到他的決定後佩服的五體投地,大歎老大耐力驚人、實力寵妻!
寵嗎,涼水澡換來的!
齊向陽晾乾寒氣才掀開被子上床,將陳默攏入懷中,手指探入臀縫,不意外沾到一手黏膩,陳默又流**了。齊向陽起身,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棉柔巾,將陳默的一條腿搭在肩膀上,細細擦拭亮晶晶的臀縫。
“嗯……”陳默呻吟出聲,眼皮不自然的抖動。
齊向陽早就看出他裝睡,並不責備,隻輕輕道,“我讓幾個小的回來陪你幾天,彆氣了。”
陳默嘟嘴,“就氣!”
齊向陽笑笑,被他的孩子氣軟得一塌糊塗,“好,咱們想怎麼氣就怎麼氣,嗯?”
“好!”陳默睜開眼,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