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唔,哦。”陳默發著單音節,臉被床單磨的火辣,要不是被身後的男人牢牢握著他早就灘成一團,身體早就承受不住一波接一波的攻擊,腸道卻還在儘職儘責的傳輸快感。
“舅…嗚,饒。”陳默挺動著身子,嗚嗚咽咽的喊人,迴應他的是兩下屁股板。
痛!陳默委屈的撇嘴,自己的小屁股挨操還要捱打,真的太難了!
“嗚,哇!”陳默嗷嗷哭出聲,“我,我要,告訴,姥姥!”
被操著,一句威脅的話說的斷斷續續,齊向陽聽著笑出聲,隨機眼神一變,將一直剩在外麵的一節**狠狠懟入,告狀的小孩要罰。
“不要,哦,不,哦,哦,哦!”陳默又發出小狼的低吼,屁股又開始劇烈抖動,直腸一個末端下麵—幽幽的洞口裡噴出幾股熱浪,澆在齊向陽的**上。
“嗯!”齊向陽仰頭呻吟,**瞬間被熱浪包裹,他舒服的尾骨一麻,差點交代給初夜陳默。
那是什麼?齊向陽忍過射精的衝動,疑惑的看著陳默,而此刻惹禍的孩子已經暈了過去。連載縋新綪聯細㪊溜零七玖ȣ五一8九
齊向陽抱起陳默,讓他坐在自己**上,他的背貼著他的心,因為忍耐而更加堅硬的**向直腸中神秘的幽口探去。
一個小洞,柔軟炙熱,因為外來物的入侵抖動的厲害,齊向陽試著向洞裡探究。
“不,不要,饒了我。”沉睡的陳默痛苦的呻吟,眼淚流成小溪,原本嫣紅的小臉慢慢變白。
齊向陽是個冷酷的人,神奇的身體奧秘就要眼前,豈能因為懷裡人的眼淚而放棄探索?!
半分鐘後,齊向陽放下陳默,拔出**,將渾身濕漉的孩子摟在胸口,點點他的鼻子,“壞孩子,今天就先饒了你。”
齊向陽第一次,向淚水妥協,陳默的淚水。
陳默抽泣幾下,幾滴淚水爭先恐後從他的眼角滑輪,鼻尖紅彤彤的,彷彿在昏睡中知道自己被批評了,可憐兮兮的樣子委屈的不行。
齊向陽吻去他的淚水,“好了好了,你是好孩子,嗯?”
“嗯~”陳默無意識的聲音特彆像讚同齊向陽的話,嗚嗚咽咽把淚水蹭在他身上,在他胸口找到一片相對乾爽的地方,徹底睡去。
齊向陽好笑,這孩子不清醒的時候反倒活潑大膽些,撒嬌頂嘴耍賴樣樣會了,另一個人似得。
“來日方長,我倒要看看你這身兔子皮下蓋著的到底是什麼。”齊向陽打一個響指關掉床頭燈,擁緊懷裡的人。
陳默這一覺睡到昏天黑地,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陳默很不喜歡一覺醒來全世界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好像被遺棄一般,還好床頭留著一盞小燈,微弱的光使他不至於過分孤單難受。
陳默憋著尿,忍著**和膀胱的酸脹腫痛起身,床邊放著一件睡袍,陳默艱難的穿好,扶著牆壁慢慢往衛生間蹭,幾米長的距離愣是讓他走出取經路的感覺。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陳默嘟囔著《長恨歌》裡麵的一句詩,白居易的這首長詩不但歌頌了愛情,還拍了唐玄宗的馬屁,暗示唐玄宗“能力”超群。
唐玄宗的“能力”怎樣陳默不知道,他昨天親證了齊向陽的,這個怪物一般的男人天賦異稟,耐力驚人…他真正體會到了一把楊貴妃式的“始承恩澤嬌無力”的感覺。
辛辛苦苦如廁成功,陳默用涼水撲撲臉,扶著牆壁走出房門準備覓食,他現在餓的可以吃下整頭豬。
打開房門聽到交談聲,陳默順著聲音摸到二樓客廳,客廳裡坐著三個男人,是“唐玄宗”和他的“臣子們”。
“呦,起來了。”呂恒笑著打招呼,“這一覺睡得可夠久的,累著了吧?”
陳默紅了臉,靠在牆上低頭不語。
“叫人。”齊向陽溫柔的說,“不可以冇禮貌。”
“恒舅好,飛舅好。”陳默按著以前的習慣打招呼。
杜鵬飛撓頭,“嗯,乖…哥,你倆這都…這麼論好嗎?”
“過來。”齊向陽向陳默伸出手。
此刻,齊向陽冇有昨晚的放浪形骸,身穿黑色家居服的男人肩膀寬厚,臉色柔和,可靠的長輩一般,用習慣性的命令口吻讓陳默過來。
陳默盯著他的大手慢慢前進,如同剛學走路的孩童一般,他的手就是他唯一的支撐。
齊向陽看著陳默專注的表情無比滿意,被孩子全身心信任的感覺真好。
終於,陳默能夠到齊向陽了,迫不及待的把兩隻手都放進他大手裡,藉著他的力氣靠進他懷裡。
齊向陽把陳默抱上大腿,把他兩條光溜溜的腿攏到膝上用睡袍牢牢蓋住,不留一點縫隙,這纔有空跟杜鵬飛說話。
“各論各的吧,他纔多大,叫你們名字不彆扭?”
“也是。”杜鵬飛看著陳默粉嫩嫩的小臉蛋感歎,“年輕就是好啊,滿臉膠原蛋白跟能掐出水兒來似得。”*ǪǬ綆薪㪊四31ᏮǮ四零〇參
陳默捂住臉往齊向陽懷裡躲,他的臉隻能給齊向陽掐。
齊向陽笑笑,大手拍拍陳默的屁股,像是安撫,又像是誇獎,陳默吭嘰一聲“疼”,更加柔軟的擠進齊向陽懷抱深處。
“哥,東城那塊地出紅土了。”呂恒比杜鵬飛有正行,冇太在意稱呼的事兒,專注的聊起正事。
“當初勘測的時候就知道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地基打複雜點就行了。”杜鵬飛滿不在乎的說。
“本來冇什麼大不了,偏偏出土的時候有幾個大媽看房,裡麵有個一知半解的說這樣的樓房容易下沉,一下午整個朋友圈都傳開了。”呂恒有些無奈,“中國大媽的影響力啊。”
“一知半解瞎琢磨最坑人。”齊向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覺得溫度合適遞到陳默嘴邊,“喝一口。”
陳默吸了一口,茶水剛到舌尖就扭頭躲開了,這也太苦了!
齊向陽笑笑,把剩下的茶一飲而儘,抬手填了一杯白開水,預備涼涼再給沉默喝。
“哥,咱們向陽集團的房子一向不愁賣,本來這點破事也不值得拿出來討論,隻怕傳言會對東城商業圈後期發展有一定影響,您是知道的,我們當初規劃的可遠遠不止一處商品樓啊。”呂恒看齊向陽還有空逗孩子,忍不住提醒。
齊向陽放下茶杯,用眼神指指前麵,“我這魚怎麼樣?”
杜鵬飛和呂恒看過去,二樓樓梯處擺放著一個大魚缸,裡麵養著一條紅龍魚,慢吞吞遊弋著,逍遙自在的模樣。
“葉奎文魚場的龍魚哪有次的,這條血紅龍是他精心培育送您的結婚賀禮,當然是最好的,得值個幾百萬吧。”杜鵬飛答道。
“嗬,幾百萬,一條魚比人金貴多了。”齊向陽笑著,威嚴的眸子微微眯起,“知道龍魚為什麼這麼貴嗎?”
“古老稀有寓意好,風水魚嘛。”杜鵬飛掰著手指頭數龍魚的優點。
齊向陽點頭,閒聊似得說:“亞洲人講風水,這醜不拉幾的魚就是這樣金貴起來的,尤其這種紅色的,寓意更好,賣價也更高。”
呂恒盯著血龍,仔細玩味齊向陽的話,突然茅塞頓開,“哥,我懂了。”
“啊?”杜鵬飛迷糊,懂什麼,懂得養魚了?
“紅色軟土挖起來比石塊瓦礫順溜多了,住這樣的房子萬事順遂,暢通無阻。”呂恒笑著說。
“啊?這有人信?”杜鵬飛瞠目結舌。
“風水玄學,寧可信其有。”齊向陽指指紅龍,“否則這魚也不會被炒到幾百萬了。”
“就是。”呂恒深以為然,“國人乾什麼都講究風水運勢,買房更是如此,東城本就宜居,現在又有了這片紅土撐風水,我看房價可以定的再高一些了,對不對哥?”
“咕嚕嚕。”
齊向陽冇回答,懷裡的陳默替他應了,用肚子!
“對,對不起。”陳默紅著臉捂住肚子,他已經儘量不讓肚子叫了,可是他真的太餓了,手怎麼壓都壓不住。
齊向陽的大手揉揉陳默的肚子,“小肚鍋都餓癟了,該餵食兒了,鵬飛。”
“好嘞!”杜鵬飛站起來,笑嗬嗬對陳默說:“讓你嚐嚐飛舅的手藝,好吃到翹小辮兒。”
陳默冇有小辮兒,但杜鵬飛的手藝確實不錯,不一會廚房裡就傳出陣陣菜香,熏的陳默抻著脖子往廚房看,貪吃的勁兒逗笑了齊向陽和呂恒。
“小默開學高三了吧。”呂恒問。{ǬɊ綆薪群駟Ϭ參𝟎澪
“嗯,剛來這兒第一年跟不上蹲了一年,否則應該是大學生了。”齊向陽說。
“我記得您上次帶他去老武的店裡吃飯時他還穿著校服呢,老五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以為您誘拐未成年呢。”呂恒笑著跟齊向陽開玩笑。
齊向陽捏著陳默的下巴給呂恒看,“這孩子長得嫩,鬍子都冇幾根,確實像未成年。”
陳默被展示下巴有些害羞,磕磕巴巴喊了一聲“舅”。
想起昨晚被強迫改稱呼的情景,陳默更加害羞了,收緊折磨的小屁股忍不住縮縮,有外人在叫舅舅不會被打屁股吧。
齊向陽笑著輕拍他的臉,“小東西!”對懷裡人的小心思視而不見。
陳默趁機埋進他懷裡做鵪鶉,不給他逮住的機會。
“小默比向夕還大一歲呢吧,向夕看著可比他結實多了。”
聽到家裡的混世魔王齊向陽忍不住皺起眉毛,“混小子打架一個頂十個,能不結實嗎!”
“有其兄必有其弟,哥您當年可比向夕還混呢。”呂恒跟齊向陽中學時就認識了,對他的豐功偉績再熟悉不過,他們小的時候流行“立棍兒”,齊向陽這根棍兒從小學立到高中就冇折過,妥妥的鋼筋鐵打棍。
“他混他的,彆把小默帶壞了就行。”齊向陽拍拍陳默的屁股,“開學後不許跟齊向夕鬼混,否則大耳帖子扇你,知不知道。”
陳默耳朵動動,悶悶的說,“向夕不跟我玩,他嫌我冇意思。”
“哥,這絕對是咱家向夕說的話。”呂恒好笑,“這倆孩子一個屬火,一個屬水,壓根不在一個窩裡,您就彆擔心了。”
“火?火關了啊。”杜鵬飛正好走出廚房,隻聽了一個大概,“麵好了,哥哥帶著家屬入席吧。”
二樓廚房連著一個小餐廳,方方正正的桌子正好一邊一人,杜鵬飛做了一鍋雞絲麪和一份祕製辣椒油,齊向陽三人吃紅湯,陳默吃白湯。
“等你屁股好了的,高低得嚐嚐我的祕製辣椒油,小辮兒吃翹起來。”
“咳咳咳!”
杜鵬飛的一句話讓陳默嗆到了,捂住嘴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一張臉漲的通紅,兔子一樣的眼睛瞪著杜鵬飛,帶著明顯惱羞成怒。
“吃飯的時候彆逗他。”齊向陽拍打陳默的後背給他順氣,“好不容易知道餓了,一會不吃了你哄?”
杜鵬飛笑著搖頭,“我可不會哄孩子,哥您自己哄吧。”
“咱不理他,好好吃飯。”呂恒一本正經的對陳默說,“一會恒舅就把辣椒油都倒了,明明知道咱家小默以後都吃不了辣了,還非得炸辣椒油饞咱。”
“咳咳咳!”
陳默本來已經被齊向陽拍好了,呂恒一句話又咳嗽起來。
“誰,咳咳,誰說吃不了…”陳默紅著臉爭辯,說完才覺得能不能吃辣不是重點,他們就是故意逗他。
“是吃不了。”齊向陽的大手從他的背往下滑,在陳默的腰臀處拍拍,“不想屁眼難過就戒了,嗯?”
齊向陽的話成為壓倒陳默的最後一棵稻草,害羞的孩子把臉埋進麪碗裡再也不肯抬頭了。
“哈哈哈!”
陳默青澀的反應逗笑了三個男人,驚天動地的笑聲震得陳默捂住了耳朵,用行動表示對三人逗弄的抗議。
齊向陽拉下他的手,“不逗你了,好好吃飯吧,吃完飯再去睡一覺,開學前一定要把身體養好,高三了,很重要。”
高三很重要,為了體現這份重要,暑假短成國慶假,陳默在七天裡結了婚、入了洞房,然後帶著來不及養好的屁股,揹著沉重的書包上學了。
操場集合,按期末成績分班,開動員大會,回班級找座位,大掃除…開學第一天,陳默坐到椅子上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一通折騰下來,他本就痠疼的腰快要斷掉了,歎息一聲趴在桌子上一動不想動。
“默兒!”魯木達猴子一樣竄到陳默前麵的座位上,騎在椅子上扒拉他,“你咋了?昨晚冇睡好?”
陳默搖頭,他這些天淨睡覺了,齊向陽戰力過於驚人,結婚後隻“承恩”一次,他已經“無力”一週了。
“出去聊聊?”魯木達跟陳默擠眼睛。
陳默看看牆上掛著的時間,“中午吃飯的吧。”
“成,反正課間這會功夫也聊不透。”魯木達把陳默放在桌上的水杯拿起來,“我去給你打杯熱水,你趴一會吧。”
“好,謝了。”陳默道謝,目送魯木達離開。
魯木達是陳默最好的朋友,陳默轉學到H市那一年,同為轉校生的魯木達用二百五似得熱絡攻破了他對陌生人的防禦,六年過去,他們之間已經無話不談,他知道陳默所有事,包括齊向陽。
“結婚?!”午飯時間,魯木達一口米飯噴出去,陳默結結實實被噴了一臉。
“你彆喊。”陳默緊張的四下張望,“彆人聽到就糟了。”
“連隻鳥都冇有,怕個屁。”
陳默點頭,大中午頂著毒日頭來天台吃飯,除了他倆也冇彆人了。
“你纔多大就結婚!”魯木達衝他喊。
“你說我多大才能結婚?”陳默反問他。
魯木達語塞,也是,同性戀無論多大都不能結婚。
陳默用筷子一下下戳白米飯,把一團米飯戳成年糕,“我比你大一歲,過幾天就二十了,不違法吧。”
魯木達再次語塞,也是,又不是誘拐未成年,當然不違法。
隻是…
“他可是齊向陽啊,你不害怕?”
齊向陽為人聰明果敢,做事心狠手辣,這個城市關於他的傳言都可以寫一部《向陽演義》了,這樣的人陳默也敢嫁,他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你知道我喜歡他。”陳默小聲說,“一直喜歡。”
“我還喜歡獅子呢,也不能在家養一頭啊,野獸和家獸是有區彆的。”
“齊向陽不是野獸。”陳默認真的強調,“他是人。”
魯木達:“……”我謝謝你告訴我他的品種!
“他欺負你怎麼辦?”魯木達引導陳默思考跟野獸型男人結婚的後果,“他打你怎麼辦,你打得過他嗎?”
陳默搖搖頭,齊向陽讓他雙手雙腳都打不過,他用“特長”就可以製服他,兩人武力值根本不在同一級彆。
“姥說有她在,舅不敢欺負我。”陳默搬出法寶。
“姥能護你一輩子?”
陳默把“年糕”塞進嘴裡,鼓鼓囊囊的一口,“誰又能護誰一輩子呢?”
陳默自出生就冇見過生父,據說人死在外邊了,母親在齊家做保姆一年到頭見不到兩次,他一直跟著姥姥姥爺生活,後來兩位老人相繼離世,母親帶他到了齊家,一年後母親車禍離世……
十九年來他見過太多的生離死彆,深知冇有誰能護他一輩子。
魯木達歎息,伸長胳膊攬住陳默的肩膀,“有哥呢,哥護著你。”
陳默笑著推開他,“你誰哥,我比你大。”¥ǪԚ𝟑柶淩澪
“嘿!”魯木達一手去拉陳默的校服褲子,一手解自己的,“咱倆比比誰大。”
“誰要跟你比這個!”陳默捂著褲子跑開,他屁股上還有齊向陽的掌印,讓魯木達看見還得了,以這小子的腦迴路會因為齊向陽虐待他的!
跑到天台另一邊,陳默警惕的看著魯木達,生怕他冇輕冇重的撲上來,“我不比。”他再次強調。
“好,不比。”魯木達端起盒飯扒拉一口,“反正比不比我都你比大。”
陳默懶得跟他爭論大小,大大小小都所謂了,反正他以後都用不到了……
坐回魯木達身邊安靜吃了一會飯,就在陳默以為他不會再糾結自己嫁給齊向陽這件事的時候,魯木達歎息一聲,“早知道就不出去玩了,你說你怎麼不等我回來就結婚了呢,都冇參加著你的婚禮。”說著把一塊雞脆骨咬的咯吱咯吱響,神情大有扼腕惋惜的悲壯。
“冇有婚禮,就跟他的親戚朋友一起吃了個飯。”兩個男人哪會大張旗鼓的辦婚禮呢,更何況齊向陽一向低調,儘管大多數時候他都低調的很失敗…
“那我也得去啊,不能讓老齊家以為我家默兒冇孃家人撐腰!”魯木達一雙牛眼瞪得溜圓,激動的飯粒子滿天飛。
夏日清風緩緩拂過,吹散魯木達的話音,也吹破了陳默偽裝的堅強,人人都說婚姻是一場賭注,嫁給齊向陽他無所畏懼,他真正害怕的是輸了齊向陽,他無路可退。
如果齊向陽不再要他,哪裡纔是他的家…
“默兒彆怕,我會護著你。”魯木達的濃眉大眼冇有半分平常的戲耍玩鬨,認真的神情讓本就壯實的他顯得異常的成熟可靠。
將一塊雞腿肉放進魯木達飯盒裡,陳默哽著聲音,“吃你的飯吧。”
魯木達認真的感情迅速瓦解,嗚嗷一下咬住陳默送過來的雞腿,“唔,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