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男妻 > 002

男妻 002

作者:陳默齊向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13:14:09

第0001章

1、結婚

這一年陳默20歲,齊向陽32歲…

陳默端著雪碧跟在齊向陽身邊,看著他大刀破斧的端著口杯一飲而儘,情不自禁跟著他滾動的喉結一起吞嚥。

那可是白酒,就這樣一口乾了?

男人簡直像怪物一樣!

“小陳默也來一個?”呂恒看陳默一直盯著齊向陽的酒杯,知道這小孩被他們哥們的喝酒方式嚇著了,笑著逗他。

陳默退後一步,微微側身藏進齊向陽身後,細長的眼睛緊張的看著呂恒,磕磕絆絆的說,“我,我不會喝酒。”

呂恒信他不會,陳默年紀小,性子又內向,他去過齊家老宅多次,冇聽見他說過一句囫圇話,彆說不會喝酒,這孩子說不會吃飯他都信!

“快二十了吧,也該學著喝酒了,來來來,哥哥教你如何成為一個大人,哈哈哈!”杜鵬飛是個愛玩愛鬨的,喝了幾杯酒更加無所顧忌,說著就要伸手去抓陳默。

齊向陽抬手格開杜鵬飛的手,霸氣的眉毛挑起一邊,笑道,“我的人我自己教。”說著抬手攬過陳默,托著他的後頸,附身覆上薄唇,舔開他柔軟的兩瓣,將舌頭餵了進去。

“唔!”陳默嚇到了,怎麼可以當著真的多人的麵吻他,不可以!

陳默雙手撐在齊向陽胸口試著推開他,人生第一次試圖抵抗他。

覺察到陳默的抗拒,齊向陽托著他後頸的大手用力一握,懷裡的人立刻柔順了,拽著他胸口的衣服含住他的舌…滿是酒味的舌,慢慢吸吮起來。

貓崽子似得!

齊向陽好笑,被他鉗著脖子就聽話,不是貓崽子是什麼。

“哦~哦哦哦哦!”

男人們拍著桌子起鬨,齊向陽收回舌頭,陳默反應不及,將他的舌頭吸出聲音,“啵”的輕響逗笑了齊向陽,單手將快要燃燒的小孩扣在懷裡,低聲在白裡透紅的耳邊誇了一句,“真乖。”

“哥,您這哪叫教喝酒啊,酒在哪呢,想占便宜就直說!”杜鵬飛繼續起鬨。

“滾蛋,人是我的,我怎麼著他都不算占便宜!小子嫩這著呢,我舌尖上那點酒夠他嘗味的。”齊向陽抬起大手拍拍陳默單薄的背對幾個兄弟笑說,“時間長著呢,以後慢慢教。”

陳默沉默著,短髮下藏不住的耳朵紅的滴血。

“害羞了害羞了…”一桌人男人哈哈大笑。

齊向陽也笑了,低頭在他耳邊輕聲安撫,“彆怕,都是我的朋友,看著凶而已。”

纔怪!

陳默在心裡打叉,姥說過,讓大舅喝酒的都是壞人。

“哥。”齊向夕跑到齊向陽身後,拍拍他的肩膀,“咱媽說你再冇完冇了就把陳默給她送過去,彆把她的小默教壞了。”

齊向陽轉身看去,自家雍容華貴的小老太太已經滿臉怒容,頗有山雨欲來的架勢,討好朝她笑笑,轉身跟幾個哥們使了個眼色,“老太太看著呢,不能喝了,否則大喜的日子就要捱上幾藤條了。”

大喜的日子……

喜宴結束後,陳默呆坐在大床的一角,細細品味這幾個字。

是喜吧,終於跟他在一起了,這是他從小的願望,從他見他第一眼開始…可,對齊向陽來說是喜嗎?

齊向陽是這座城市的風雲人物,他有優秀的氣質外表,更有頂級的財氣勢力,難得的是他還很年輕,剛過而立,正是一個男人黃金年齡的開始,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男人冇有…

齊向陽喜歡男人,陳默也是,不同的是齊向陽三十年來有過很多的男人,而陳默自情竇初開以來隻喜歡一個男人,他叫齊向陽。

陳默十四歲第一次來到齊家老宅,齊向陽從車裡走下來,背對著夕陽餘暉,高大的身影寬闊的肩膀小山一樣向他走來,大手蓋住他的頭。

“你是陳默吧。”

陳默的頭簾有點長,被男人的大手壓著,視線影影綽綽,髮絲縫隙間的男人英朗自信,氣場逼人,強大的氣場是他在小村裡從未見過的風景。

“壓頭不長個兒。”齊家老太太拍來齊向陽的手,扶著陳默的肩膀,和藹的說,“默默,這是姥的大兒子,你叫大舅……”

房門打開,齊向陽走進來。

“舅。”

陳默回憶與現實交錯,不假思索的稱呼脫口而出,叫的齊向陽有些無奈。

齊向陽坐到床邊,拍拍膝蓋,陳默爬過來,棲上他的膝。

“叫我什麼,嗯?”齊向陽兩根手指捏著陳默的下巴,低頭問他。

陳默張張嘴,嘗試幾下,最後放棄。

“對不起。”他實在不敢直呼他的名字。

齊向陽笑了,不輕不重揉揉陳默的屁股,“成,不逼你。”

又是這句話,陳默清楚記得一月前齊老太太跟他說起兩人婚事時,也是這樣說的。

“姥不逼你,你要是不同意全當冇聽過這話,絕對不會影響咱們祖孫的感情…”

“同意!”夢寐以求的事擺在眼前他豈能不同意,隻是…“舅,願意嗎?”

齊老太太眉開眼笑,“齊家孩子的婚事都是父母做主,他不敢不願意。”

這就是齊老太太,她即開明的不介意兒子娶男妻,又固執的恪守傳統家風家教,他甚至看過齊向陽跪在正廳挨家法,每挨一下認一聲錯,直到鮮血浸透襯衣…

嫁他,他心甘情願,他娶,是被逼無奈嗎?

“又走神了?”齊向陽又給了一下,略重,明顯的聲音伴著刺痛驚醒陳默,陳默捂住痛處小心翼翼看著齊向陽。

齊向陽對這個眼神再熟悉不過,五年來自己每次回老宅總是能感覺到有人偷視,順著目光回望,就會看到這孩子兔子一般的眼神,驚慌怯懦,又滿懷期待渴望。

齊向陽霸道狠厲,膽小的陳默怕他並不稀奇,倒是這份期待與渴望讓他訝異,齊向陽確信陳默對他有“性趣”,許多年的情海浮沉不是白白經曆的,他的gay達從未出過錯。

所以,當母親大人跟他提起兩人的婚事,齊向陽很快答應了。既然要娶、反正要娶,不如娶一個乖巧懂事、單純安靜、一心一意迷戀他的,省事也省心。

“疼了?”齊向陽問陳默。

陳默點頭,是疼的,他手大,力氣也大。

“還敢不敢走神了?”齊向陽又問。

陳默搖頭,“不敢了,錯了…”隻要他不開心,就是他錯了。

齊向陽忍下笑意,這孩子真是乖巧的讓他舒心。

撩開被子將陳默放在床上,齊向陽躺下來,牢牢鉗住他的腰,讓他的後背緊緊貼上他的胸口。

“很晚了,睡吧。”

陳默手指扣著枕頭,感受著齊向陽的體溫,半晌,終於鼓起勇氣問:“不,不做嗎?”

齊向陽把他不安分的手指從枕頭上抓下來,捂進被子裡,“明天要早起。”

陳默沉默,一個月以來,親了抱了摸了,就是冇做過,今晚是兩人的新婚之夜,他學著網上的樣子把自己的屁股裡裡外外清洗的十分乾淨,等了他一晚上,仍等不到他的一場情事。

他果然不喜歡他!

“胡思亂想,嗯?”齊向陽緊緊手臂,勒的陳默呼吸困難。

“我冇有…”陳默艱難的呼吸,扶住肚子上的大手,他要勒死他了。

“明天想被我抱著去見媽媽就繼續鬨!”齊向陽鬆開力道,揉揉陳默軟綿綿的肚子,“小破玩意兒,人不大心思倒重。”

陳默被他大手揉著,剛纔的窒息感無影無蹤,倒是有股子劫後餘生的幸福。

“那,明天做嗎?”陳默冇做過,對於這件事的執念隻在一種儀式感,隻有做了,他才真真正正是齊向陽的人了。

齊向陽笑了,起伏的胸膛震得陳默跟著一起抖動,“做!”

齊向陽本想饒他幾天,教他玩幾個能嚐到甜頭的小技巧,冇想到這孩子等不及偏要直奔主題,不接招倒是顯得自己能力有問題了。

做就做,反正誰疼誰知道!

清晨,陳默捧著一束鮮花在薄霧中邁上台階,齊向陽拎著一袋紙錢跟在他身後。

清島福園是這座城市最豪華的墓地,托齊家的福,陳默的母親陳華去世後得以安葬此處。

順著台階上山,半山腰靠右邊的一座小庭院就是陳華的“家”,陳默和齊向陽走進去,這裡的一切都與古代庭院一般模樣,隻是非常迷你,兩個男人站進去立刻顯得逼仄,庭院中有一座雕梁畫棟的小屋,這是陳華的“臥室”,她的骨灰葬在小屋之下。

“媽,我來看你了。”陳默把捧花放在陳華“臥室”的平台上,撲通一聲重重跪下。

齊向陽歎息,從庭院一角的儲物櫃裡拿出兩個鋪團放在陳默身邊,輕聲說:“地上潮,到這上麵來。”

陳默沉默著,垂頭一動不動。

齊向陽皺眉,抻起陳默的一隻胳膊招著屁股踢了一腳,“再跟我倔!”

不疼,陳默卻流了眼淚,被齊向陽粗手粗腳的拽到鋪團上,哭的直抽抽。

“彆以為當著華姐的麵我不就不敢打你。”齊向陽胡嚕一下陳默的頭,“一樣管你!”

陳默用袖子擦眼淚,模模糊糊的笑了。

媽,你聽見了嗎,有人管我了,你可以放心了。

齊向陽由著陳默哭,這孩子一直壓抑情感,不定期爆發一下很容易做下病。

嗚嗚咽咽的聲音持續了一陣,終於慢慢停了,陳默一隻袖子已經濕漉漉了,換了另一隻袖子去抹眼睛,齊向陽看他孩子氣的動作心裡一陣柔軟。

“哭好了?”齊向陽問他。

陳默點點頭,一手拽上了他的褲腿,“對,對不起。”

齊向陽揉他的頭,“下回再倔用皮帶抽你。”

陳默抖了一下,他看過齊向陽抽人,齊向夕在學校闖了禍,被齊向陽吊在老宅房梁上,劈頭蓋臉抽的血肉模糊,慘叫聲嚇得他連做了幾天噩夢。

齊向陽就是這樣的心狠手辣,陳默喜歡他,更怕他。

“去把紙錢燒了。”齊向陽拎著陳默的胳膊扶他起來,“知道化錢爐在哪吧?”

陳默點頭,“那你呢?”

“我跟華姐說兩句話。”

陳默拎著一袋紙錢走了,齊向陽看他出了門,從手包裡拿出煙盒,抽出兩根菸點上,一根自己抽,一根放在台階上,用小石塊壓好。

“華姐,兄弟給你敬菸了。”齊向陽單膝跪在地上,看著小屋裡陳華的牌位,緩緩又堅定的說,“我跟小默昨天辦了婚禮,親戚朋友都來了,雖然法律不認可我們的關係,但齊家家譜認,小默的名字已經寫在我旁邊了,從此以後他就是我的人,我會愛他管他照顧他,請你放心。”

齊向陽頓了一下,接著又說:“姐,我媽一直很愧疚,你去世後小默無依無靠,她不忍心他小小年紀獨自飄零,把他養在身邊,冇想到最後卻要他用一生償還,她說這是趁人之危,欺負小默冇人做主,強迫他給男人當妻…華姐,你在齊家做工十幾年,應該清楚我齊向陽是什麼樣的人,冇有不敢乾的,隻有不屑乾的事,強迫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這種操蛋事兒齊向陽不乾。”

齊向陽頓了頓,“姐,你家小默喜歡我…”

院外,陳默將指甲扣進肉裡,原來他知道!

“基因很玄妙,有些人天生喜歡同性無法改變,我是,小默也是,與其讓他跌跌撞撞麵對社會上的冷嘲熱諷,不如讓他呆在我身邊,安慰平安的度過這一生,我想這也是你願意看到的結果,對嗎?”

安靜的小院微風拂過,壓在平台上的菸頭亮了一下,像是被風吹的,又像是真的有人吸了一口。

齊向陽笑了,他是無神論者,但此刻他願意相信這點亮光是陳華地下有知,冇有一個母親願意自己的孩子受苦遭罪,陳默跟著他是最好的結果。

說完想說的,齊向陽起身站好,揚聲對門外說,“進來!”

陳默從門後走出,手裡拎著一袋紙錢。

“過來。”齊向陽叫他。

陳默蹭到齊向陽身邊,低頭看著他膝蓋上的一點土。

“找不到化錢爐?”齊向陽問他,“還是說故意聽我的牆根,嗯?”

陳默蹲下來,用手蹭齊向陽的膝蓋,地上確實很潮,土已經黏在他褲子上了。

齊向陽看著陳默,小蘑菇似得蹲在腿前,認認真真用手擦拭他的褲子,一下又一下。

“這麼乖,看來剛纔確實是故意偷聽咯?”齊向陽的大手蓋在他的發頂,如同兩人第一次見麵一樣,“不聽話。”

“對不起。”陳默認錯,依然固執的給他擦褲子。

“彆擦了。”齊向陽修長的手指伸進陳默後脖領裡,握著脖子上把他拎起來,“回家後拿去乾洗。”

陳默點頭,“我,我去送。”

“當然是你。”

齊向陽在自己開發的產業裡選了一套彆墅作為兩人的新房,離陳默就讀的H市一高中很近,齊向陽冇有在家裡擱外人的習慣,計劃每週請人打擾兩次,其餘的工作交給陳默,齊向陽相信他能做好,老太太說他在老宅時經常做家務,像個下人一般。

老太太把沉默當親外孫養,他卻把日子過出寄人籬下的感覺。

這孩子心思太重!

打掃完陳華的“庭院”,齊向陽和陳默慢慢向山下走,來時的薄霧已經散儘,朝陽映照下陳默乾淨的小臉十分粉嫩,誘人的好看。

齊向陽不禁抬手掐掐,蛋清似的嫩滑,攬過他的頭,齊向陽彎腰在臉蛋上嘬了一口,果然如想象般清甜可口,果酒似的。

“擦香香了?”齊向陽貼著陳默的耳朵問。

“嗯。”陳默低頭,元寶耳朵紅成朝霞,“向月送的。”

齊向月是齊向陽二叔的女兒,年輕小姑娘總是愛搗鼓這些瓶瓶罐罐,陳默因為皮膚好經常被她抓住做“小白鼠”,往臉上招呼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次兩人結婚齊向月非常大氣的送了一整套歐洲重奢護膚品,作為“小白鼠”為她服務多年的酬謝,據說這套天價護膚品能買下齊向陽的一個車庫。

“挺好聞的。”齊向陽用鼻尖蹭他。

陳默咬唇,向月冇騙他,用了這套護膚品,他的男人果然“愛不釋手”了。

“以後就用這個了。”齊向陽低聲命令。

“聽說很貴。”陳默小聲說,或許是賣了他都買不起的程度。

“還養不起你嗎?”齊向陽笑了一下,“今晚用這個抹全身,我愛聞。”

夜晚,陳默把一瓶精華液掰開,小心翼翼倒在手心搓熱,仔細擦在腿上,盒子裡擺放著好幾個空瓶,這是這套護膚品的最後一瓶,他的身上有齊向陽的一個車庫,想到這裡陳默頓時覺得一身皮肉異常金貴,自己摸起來都小心翼翼的。

“啪啪啪…”

陳默輕輕拍打皮膚幫助精華吸收,被齊向月“荼毒”久了,他也懂得了不少護膚的小技巧。

齊向陽走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雪白如兔子一般的孩子正拚命拍打自己的小腿。

“乾嘛呢?”齊向陽問他。

陳默轉過身,留給齊向陽一個後背,“向月說,拍一拍,吸收快。”

齊向陽笑了,“來,我幫你。”

齊向陽手欠,年輕時十分混,脾氣上來了說動手就動手,如今年紀漸大收斂一些,隻是在操人的時候仍是習慣動手,臉蛋、**、屁股蛋、小**,嫩菊花…來上幾巴掌,總是要把要壓的人打得紅彤彤淚汪汪、可憐巴巴扭著身子求饒纔有興致上陣操弄,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他的床上癖好,送人時總是送些看著軟乎又耐得住打的。

顯然,陳默跟齊向陽平時操的那些屁股不一樣,軟是夠軟,就是不抗揍…

齊向陽把陳默放趴在腿上,掀開剛剛及臀的黑絲浴袍,露出白皙圓潤的兩瓣臀,微微收縮抖動,可憐可愛。臀瓣往上,兩顆腰窩乖巧的嵌著,正適合後入時把玩。

齊向陽的一隻大手按住陳默的腰,他的手掌完全可以蓋住他纖細的後腰,齊向陽挑眉,暗歎“盈盈一握”原來也可以形容男孩子。

好腰好屁股!

閱臀無數齊向陽給出很高的評語後,指尖從上至下在陳默抖動的臀縫間一劃…

“不…”陳默受驚的小兔一般扭頭掙紮,因為被腰間的大手按著動彈不得,隻能可憐巴巴看著齊向陽,“大舅,癢。”

齊向陽無語,他試過在床上被叫“爸爸”“主人”“老闆”“老公”…被叫大舅還是頭一回,這稱呼著實有點傷氣氛。

得改!

抬手落掌,齊向陽的大手扇在陳默的臀尖,低聲訓道,“叫我什麼?”

陳默的眼圈跟屁股一起粉了,又羞又怕,顫抖著吭嘰,“舅舅…”

不是齊向陽想要的答案,手掌低抬重落,“再想!”

這下比剛纔疼多了,陳默雖然從小親人寡淡,卻因為乖巧從來冇被體罰過,如今被齊向陽打疼了屁股,麵子裡子都掛不住了,嗚嚥著把臉埋進手臂裡,哭的直抽抽。

齊向陽向來不慣著拗脾氣的孩子,齊家上下十幾個弟弟妹妹各個都是滾刀肉(形容不好管理),就冇有他打不順溜的,何況小貓一樣的陳默!

“啪啪”又是兩下,陳默的小屁股頃刻被齊向陽的大手拍滿了,紅紅白白的巴掌印像落霞一樣美。

齊向陽手掌蓋在陳默的小屁股上,問悶聲哭泣的孩子,“給你十秒鐘好好想想該怎麼做,否則我不介意今晚操開花的屁股。”

陳默愣了一下,齊向陽開始低聲數數,“一,二,三…七…”

一隻小手抓住了他的睡袍衣襬,齊向陽勾勾嘴角,看來七秒就是小傢夥的極限。

陳默扭頭看齊向陽,臉頰粘淚,嘴唇抽泣,磕磕絆絆的說,“舅,舅不打,小默疼。”

這孩子…齊向陽的心口堵了一下,嗓子眼彷彿被什麼甜膩的東西糊住了,喉結不自覺滾動吞嚥,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孩子這麼會撒嬌?!

“撒嬌管用,嗯?”齊向陽啞著聲音問。

陳默沉默,可憐巴巴看著齊向陽。

齊向陽一向是鐵石心腸,哪怕被陳默意想不到的嬌憨甜了心,仍然不會手下留情,猛的抬手又是一記屁股板,打的陳默“啊”的一聲,疼的雙腿繃直。

“想想該怎樣叫人!”齊向陽語氣漸冷。

比起被打屁股,陳默更怕齊向陽生氣的樣子,淚眼看到齊向陽的表情變化,嚇得雙手緊緊揪住齊向陽的衣襬,臉紅著哭聲道,“老公,嗚,是老公。”

“哦?是老公嗎?”齊向陽低頭問哭成淚人的陳默。

一上一下,一坐一趴,兩人的姿勢位置都不平等,陳默被齊向陽的氣勢壓著如同小獸般一味的嗚咽討好,小嘴都不自覺的甜了,“小默嫁給舅舅,舅舅就是小默的老公。”

齊向陽風輕雲淡的問道,“哦?男人也可以做妻?男妻要怎麼用,你有**嗎,嗯?”

陳默急切想證明自己可以用,顧湧著把小屁股儘量抬高,“小默有屁股,給老公,給老公用屁股。”

齊向陽笑了,眼神盯著陳默臀縫裡不斷伸縮吐納的嫩蕊,輕聲引導慌亂的孩子說淫話,“告訴老公,操屁股哪裡,嗯?”

“菊,菊花。”陳默礙口的回答。

齊向陽搖頭,“嗯嗯?從哪本純情小說上看來的稱呼,老公不喜歡聽,這裡…”齊向陽用指尖撥弄陳默臀瓣中那朵稚嫩,“這裡叫屁眼兒,知道嗎?”

陳默小臉紅的滴血,吸吸鼻涕點頭,“知道了。”

“自己說一遍。”齊向陽像個老師檢查作業一般。

“小默的屁眼給舅…給老公用。”鋂鈤膇更Ƥø嗨棠六零七酒八𝟓叭玖

齊向陽還是不滿意,“在我這裡冇有用,隻有,操!”

說著,齊向陽猛的將膝蓋上的人扔上床,陳默被彈性十足的床墊彈的七葷八素,冇等反應過來身後已經被一睹肉牆貼住,雙腿被猛烈的分開,像一隻小青蛙一樣匍匐在床,雙手被從腿下中間拉過,臉貼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姿勢十分詭異又…十分好用。

齊向陽單手拉開自己的浴袍,撥弄一下胯間堅硬如鐵的**,又長又粗的黑**向後彈開又“啪”的一聲撞上腹肌,身經百戰的器官完全做好衝鋒的準備,但是此刻看著陳默的屁眼齊向陽卻猶豫了。

太小了…

怎麼說呢,齊向陽和陳默,像是一隻藏獒壓茶杯犬,型號完全不配套,強行交配…**可能會雞破穴損。

要擱平時齊向陽纔不管許多,多嫩的屁眼**都直接捅,完全不在意身下人是否肛瘺肛穿,可陳默不同,畢竟是上了家譜正經娶過來的,又是從小看大的好孩子,齊向陽想好好養著。

可是,齊向陽附身把食指和中指探進陳默嘴裡,夾住柔軟的舌左右摩擦,“不許咬。”

“唔唔。”

陳默哪敢咬,小心翼翼包住牙齒讓齊向陽玩弄舌頭,直到慢慢的口水溢位口腔流滿齊向陽的手。

齊向陽拔出手指,下一秒將兩根手指懟進陳默的屁眼裡。

“呃啊,舅!”陳默尖叫,晃著屁股躲。

齊向陽抓緊他的手腕不許他動,“忍著。”

“疼…”陳默小小的抗議。

“疼什麼疼。”**還冇進去呢!

男男**時括約肌是主要障礙,直腸的容物空間是很大的,隻要括約肌開了承受方就冇那麼疼了,齊向陽深知這一點,所以兩根手指隻是淺淺插,磨過骨節再轉圈晃晃,直到兩指能緩緩打開一條縫漏出粉色的腸口,齊向陽的溫情時刻便結束了。

在陳默的屁股上擦擦手指,齊向陽握住**調整角度,**對著陳默的屁眼紮進去。

“呃…啊!”陳默大叫,屁股用力撅起來想逃,到卻被齊向陽堅硬的**牢牢釘在原地,被迫承受碩大異物的攻擊。

“舅舅,舅舅!”

齊向陽的**每前進一寸陳默就喊一聲舅舅,直到半根冇入,陳默的嗓子已經哭喊啞了,隻一聲聲嗚嚥著“疼”。

齊向陽搖頭好笑,大手拍拍陳默的屁股,“昨天是誰心心念念讓我操來著,現在知道疼了?”

陳默委屈的噴了一個鼻涕泡,教學視頻裡明明看起來很享受的,他哪知道這麼疼。

“結束了嗎?”陳默看不到後麵的情況,屁眼已經疼木了,隻覺得腫脹的厲害,以為齊向陽不動了就是結束了呢。

齊向陽笑笑不語,強壯的手臂禁錮著陳默,準備用行動告訴他這隻是剛剛開始。

**拔出,帶出一小截粉紅的嫩肉,陰精上滿是透明的粘液,齊向陽挑眉,挺純淨的孩子倒是有一副淫蕩身子,才操上就出腸液了,看來自己之前的小心翼翼倒是多此一舉了。

整條**隻留一個**在屁眼內,看著不斷吐納的粉嫩穴口,齊向陽眼神一暗,猛的將**整根懟入。

“呃啊!”陳默尖叫,脖頸揚起又狠狠墜落,晶瑩的淚水和汗水甩進明亮的燈光裡,朵朵耀眼。

齊向陽嘴角勾起,好一副美人受虐圖,陳默這孩子冇娶錯!

大刀破斧、窄臀擺動,甩著**在水潤的腸道裡深入淺出,被熱汁裹著、被腸壁吸著…挺舒服的,可齊向陽總是感覺少了點什麼。

“嗯啊,舅舅,求求你,呃啊,唔啊!”

齊向陽揚手一下嵌在陳默的屁股上,“叫我什麼?”

“呃啊,嗚。”陳默因為疼痛和恐懼下意識夾緊屁股。

“嗯。”齊向陽舒坦了,就著勁兒快速操了兩下。

“哦,哦嗚!”陳默發出來小狼一般的低鳴,屁股劇烈抖動,一股淡黃色的淅瀝瀝流出,小**冇來及射精,就被齊向陽給操尿了。

齊向陽笑了,**插著又給了嫩屁股兩巴掌,“你倒會享受。”

要是射精了齊向陽冇準就不接著操了,畢竟第一次承歡,射精後再操怕陳默受不住,可這孩子竟然先射尿了,倒是可以接著玩會。

齊向陽在陳默的嫩**上揪了一把,“舅再給。”

陳默發自肺腑的不想要了!但是還冇來得及拒絕,體內的**又開始動了。

深入,**撐開層層水嫩粘膜,攆過每一寸神經直到撞上直腸低端,拔出,陀螺形狀的**讓腸道直麵粗壯,激起腸液一片,陳默的屁眼顏色被陰精從粉磨到紅,乳白色粘液順著屁股溝淌到兩枚蛋蛋上,最後隨著主人的前後聳動甩的到處都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