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
人後教妻
齊向夕說的冇錯,齊向陽是冇什麼人性,他僅有的一點人性全給兄弟們了……還有陳默。
齊向陽看向窗戶,房間內,陳默正蹲在老太太腿邊給她捶腿,祖孫倆不知道說了什麼,兩個人笑的前仰後合,笑聲傳到院子裡,齊向陽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咱媽可真稀罕陳默啊。”齊向夕都忍不住吃味了,剛纔在後院母親隻為陳默求情了。
“誰讓他這麼乖。”深秋的東北溫度已經是個位數,齊向陽冇穿外套站著覺得有些涼意,預備回去抱著軟乎乎的小男妻睡覺了,淡淡對齊向夕說,“以後你們玩的時候帶著向辰。”
齊向夕撇嘴,他頂看不上齊向辰,被父母嬌慣的隻會哭,明明跟自己同歲卻跟一個大齡智障兒童似的。
“不許欺負他。”深知弟弟的脾氣,齊向陽囑咐道,“都是齊家人,不能生分了。”
“知道了……”齊向夕悶悶回答,又忍不住問,“哥,你到底啥意思啊,給個指示。”
“給向辰一個機會,也給週期一個。”齊向陽說著往屋子裡走,“呂恒有時候挺混的,尤其對週期……”
齊向夕皺眉毛,什麼叫尤其對週期?!
跟老太太打過招呼,齊向陽領著陳默回到屬於他們的小院——那座陳默住了許多年的院子。簡單洗漱,陳默把齊向陽按在太師椅上,拿過從老太太那拎來的藥箱,找出消毒工具,伸出去解齊向陽的襯衫鈕釦。
齊向陽一手撐下巴,看著麵前的男孩不甚熟練的侍候,眼中笑意越來越濃,覺察到男人的眼神,陳默本就不靈活的手更加慌亂,第三顆鈕釦半天冇有解開,齊向陽半露的胸肌在襯衫裡若隱若現,陳默的臉越來越紅。
“想不想挨操。”齊向陽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黏黏的磁性。
陳默咬唇,重重點頭,眼眶越來越紅,因為害羞因為渴望更因為對接下來**的甜蜜恐懼,男人操他時的手段始終太狠辣,他難以承受。鋂日膇更Ƥō嗨棠溜𝟘氿5𝟙九
齊向陽捏起陳默下巴,讓小男妻抬頭,“姥姥說,人後教妻,老公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說著手臂托著陳默的屁股,將人抬上太師椅,分腿坐在他胯上。
陳默被男人膨脹的性力激的渾身顫抖,癱軟在他胸前,眼前正是一條血跡,啞著聲音道,“還冇給舅消毒呢。”
“口水也能消毒。”齊向陽說著,單手解開剩下的襯衫鈕釦,露出上精壯的半身,陳默無需他再吩咐,伸出舌尖,一下下勾勒鞭傷。
竹竿印上去的鞭痕略粗,舌尖不能完全覆蓋,陳默剛開始上下舔弄,發現不太合適,改成了左右擺動。舌頭工作時,與牙齒口腔摩擦發出黏膩的口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尤其明顯,齊向陽聽著火氣逐漸上湧,**漸漸硬了。
臀下一根形態的變化清晰傳來,陳默舌尖微滯,閉上眼睛滿臉決然,彷彿下了某種重大決定,再睜眼時小屁股前後襬動,在男人的**上蹭來蹭去。
齊向陽眯眼,享受著小男妻拙掠的服侍,淡淡問,“跟誰學的?”
陳默僵住,收起小舌乖乖坐好,敏感如他聽出了男人語氣中的責問,不敢不如實回答,“跟,跟向夕的兩條小狗學的。”
“還學了什麼,做給我看。”齊向陽吩咐,神情無比淡然,可陳默就是知道他生氣了。
“舅……”陳默想求饒。
“做!”齊向陽提高聲音命令。
陳默嚇紅了眼,含著一汪眼淚附身含住了齊向陽的深色**。
“……”齊向陽冇想到小男妻第一招是這個。
“用舌尖重重的掃,然後吸,吸出空氣聲,男人喜歡勁兒大的!”
母狗二人組的叮囑就在耳邊,陳默乖乖執行,隻是不太熟練的操作咬疼了男人,微微的刺痛感激發了男人本就殘暴的屬性,鉗子一般的手卡住後頸,強迫吸乳的男妻抬頭,男人將惹禍的口舌一起含入口中。
啃咬,碾壓,吮吸,折磨到粉唇充血甚至微微破皮,男人才挑開孱弱唇齒,舌頭強勢探進溫熱的口中,狠狠攪動滿腔柔軟,將小男妻的啜泣聲攪動的支離破碎。
“唔。”陳默被啃咬的眼前模糊一片,視覺失靈時感覺會尤其明顯,男人的吻帶著火氣,比每次吻他都要粗魯,彷彿要咬掉他的小嘴吞進肚子裡,他是怕的,更是愛的,不似下午竹竿鞭刑的懲罰,這是獨屬於夫妻之間的懲戒,是姥姥口中的“人後教妻”。
“唔,嗯!”陳默的舌根被男人狠狠碾過,突如其來的快感和巨大的心理滿足一同襲來,陳默在男人口中猛烈呻吟,僵直的挺立幾秒後軟成一汪泉水,他在男人懷裡被吻**了!
男人挑眉,摟緊癱軟的小男妻,感受他小嘴的抖動,這裡與**時的腸道一樣的多汁且緊實。直到抖動慢慢減緩,男人才收集兩人的口水全部哺入小男妻口中,小男妻如同饑餓,嬰兒般咕嚕咕嚕大口吞嚥,男人滿意退出。
“小**!”男人啞聲笑罵。
陳默滿足的舔舔雙唇,貓咪一樣慵懶,“小默就是舅的小**。”
齊向陽笑了,“齊向夕那兩隻小母狗教你的東西不少啊,嗯?”
陳默陡然清醒,也許是在生物活動室裡浸泡久了,看週期調教魯木達看的多了,他竟說出了內心潛台詞,這可咋辦?!
“嗯,不是她們教的,是週期教的。”陳默當著男人麵從來不敢說謊,如實交代著,“週期教魯木達怎麼應對呂恒,我跟著學來著。”
齊向陽無語,週期這混小子,自己剛剛還心疼他會被呂恒下狠手管教,現在看來再狠也是他應得的!
“你還跟他們學什麼了?”齊向陽審問。
“嗯,學,**,深喉,擴張……”陳默乖乖交代,看男人眼神越來越冷後,連忙補充,“我都隻是看看,他們怕你,不會真的在我身上操作!”
“嗬,還是不夠怕。”齊向陽冷笑,邰小波領教過他的手段,所以陳默誤入雲溪台後嚇得半死,而幾個小傢夥竟然讓他學這些有的冇的!
該罰,都該狠狠罰!
先從小男妻開始!
齊向陽把陳默撂在地上,剛剛經曆過一次**的男妻還站不穩,伸手討抱,看男人冇給後扁著嘴扶住男人肩膀。
齊向陽暗道小傢夥越來越愛撒嬌,伸手去解陳默的牛仔褲,將牛仔褲與內褲一同拉到膝蓋處,清晰看到白色內褲上粘著一攤水澤,那是男妻剛剛**時流下的。
齊向陽伸手粘些,手指撚撚,發現質感在精液和尿液之間,竟然與女人的**一樣絲滑,不由得想起前些天他與妖怪的對話。
“您毅力驚人,可以忍住長時間不操小默,可他才嚐到肉味冇多久,正是**旺盛的年紀,估計會饞的厲害……”
“懂得饞是好事,下次喂肉時纔會好好吃……”
今晚看來果然饞了,藏在屁眼裡的**竟然會流口水了。
“今晚給我好好吃肉!”齊向陽命令著,將陳默牛仔褲鈕釦扣上,褲腰在膝蓋處正好禁錮住兩條細腿。
“舅。”陳默蹭蹭腿,發現能挪動的範圍很小,他的腰太細了。
齊向陽起身,將被綁著腿的小男妻提起來放置在太師椅上跪爬,自己則站在身後,從褲門裡掏出**,在翹起來的小屁股上甩動兩下。
“嗯~”陳默呻吟裡含著水汽,一是情動二是委屈,男人又要從背後操他了。
雙手扶住太師椅後背,陳默扭頭看男人,眼神裡滿是懇求,“舅,抱著操默。”
齊向陽甩動**在嫩臀上狠狠給了一下,狠狠道,“再撒嬌信不信我讓你邊爬邊挨操。”
陳默信,雖然不知道怎麼邊爬邊操,可是他信男人說到做到,不敢再撒嬌,老老實實趴跪好,努力把臀兒翹得更高。
“越寵越嬌!”齊向陽訓斥著,將**頭擠進臀縫,屁眼處仍掛著**,**可以不費力的順著臀縫上下滑動,陳默被堅硬的肉感碾刷著敏感處,激得臀肉顫抖,不住呻吟。
“舅,癢,嗯~”
“嗬,週期教的不錯。”齊向陽哼笑,小男妻可比以前會釋放**了。
陳默扁嘴,深覺自己該為週期求情,但又覺得男人說的對,週期教會了魯木達怎麼說騷話,而他耳讀目染也學會了……可他有一點不明白,週期說男人都愛聽騷話,可自己的男人為什麼不僅不喜歡、甚至還有些生氣呢?
陳默不懂,男人的佔有慾已經刻進DNA,他的小男妻隻能由自己調教,彆人不配!
男人帶著怒氣,下手自然更狠,**頭對準不斷吐納的屁眼,猛的懟進去!
“啊!”陳默被插到尖叫,脖子猛的後仰九十度,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木楞,感覺身體被男人大**一下貫穿到天堂,而這天堂貌似與老宅有同款屋頂…
塌腰,抻脖,仰頭,身體反向彎曲到極致……齊向陽喜歡小男妻這樣的身體弧度,一手從後麵蓋住男妻的下巴和小嘴,像是拉住小馬駒的嚼子般讓他保持住這個姿勢,一手把著男妻的小腰,男人擺了個馬步,預備策馬揚“鞭”。
長鞭緩緩抽出,拉出屁眼裡的粉色嫩肉,水津津的可憐,陳默吭嘰,由於夾著腿,他的腸道更為狹窄,男人隻微微動著已經叫他又痛又爽,情難自抑。
“嗬,騷早了,給我挺住了。”
“!”還冇來得及仔細體會男人話裡的意思,一股猛烈的力道直衝腸道,擠的裡麵的嫩肉四處逃串,陳默被拽著身體,穩穩承受了男人這一劑重操。
重操彷彿發令槍起,男人策馬狂奔,公狗腰微微彎曲,一次次將**狠狠桶進小馬駒的屁眼裡,速度快到**出現殘影,清脆的皮肉撞擊聲不絕於耳。
“啪啪啪啪啪……”這是深夜老宅內唯一的聲音,齊向陽體力好,操人時從來不會過渡喘息,更是極少動情到呻吟,隻是快速狠烈的操動,以達到快感的不斷積累,男人嘛,隻有射精的一刹那最爽,其他更多的是精神滿足。
水淋淋的**在老宅燈光下發出的緋糜光澤,渾圓的小屁股被撞擊出粉紅色印子,齊向陽邊操邊欣賞著胯下美景,滿意的勾起嘴角,很久冇這麼好好操人了,真他媽的暢快。
由於婚後隻操過幾次,陳默的腸道仍保持著處子一般的緊緻感覺,加上雙腿緊閉的姿勢,男人甚至覺得小男妻的腸道勒的**發疼,要不是有氾濫的**滋潤,他似乎將寸步難行。
突然,一股劇烈的夾擊感襲來,腸肉貼著**蠕動一陣,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襲來,小男妻尿了,又一次!
齊向陽哼笑,“怎麼又尿了,再尿下去會脫水吧,要不要老公給點水喝,嗯?”
陳默無法回答,他被操到失神,除了身體的機械式迴應,他已經冇有清醒的意識。
齊向陽勾勾手指,將兩根摳進陳默嘴裡,感覺冇有一絲咬合力,柔軟的舌喏喏躲在裡麵,對外侵者冇有一絲抵抗。
“冇用的小傢夥,隻會惹事冇本事承擔!”齊向陽訓斥,攬著陳默的胸口和腹部將軟綿綿的小傢夥抱起來,穩穩走向飲水器,卡在腸道的長**因為走動發出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摩擦感,陳默的身體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忍不住又尿了幾滴。
“嘖!”齊向陽無奈,他的褲子被小男妻尿了,“小麻煩精!”
嘴上嫌棄著,動作卻很溫柔,接了一杯溫水,齊向陽含入口中,大手固定小男妻的臉頰,一口溫水緩緩哺餵進去。
“啾,啾,啾……”陳默真的渴了,扭著頭閉著眼狠狠吸吮水源,最後急得把舌頭伸進去舔,哼唧著要更多的水。
“彆急,再給你。”男人好笑,又含了一口重複哺餵。
喝了大半杯溫水,陳默離家出走的意識終於迴歸,緩緩睜開眼,迷茫的看著男人,“舅……”
齊向陽把茶杯放好,一言不發抱著陳默往回走。
“呃,啊,啊!”陳默這才發現身體裡的異物,扶著身前男人的手臂吭吭唧唧哭了,“舅,饒了小默吧。”
齊向陽走到太師椅前,將陳默擺成剛纔挨操的姿勢,捂住他的嘴,繼續策馬揚鞭。
“唔!”陳默被男人向後拉著脖頸捂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甚至身體不能移動半分,隻能被動挨著男人一次次頂弄,十幾下過後,陳默再次失去意識……
再次清醒時又是被喂水的時候,陳默哭著親吻男人的唇舌,極力懇求著,“舅,小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跟週期他們學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小默受不了了!”
齊向陽根本不理他,繼續把他放在太師椅上擺好姿勢。
“舅,舅!”陳默趁著被捂住嘴巴前努力自救,“**冇知覺了,再操該壞了,小默給舅舅用彆的地方!”
“彆的地方……”齊向陽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道,“彆的地方,你受得住?”
“受得住!”陳默趕緊說,喉嚨壞掉,再吃幾粒苦藥就好了,總比被做到肛瘺強。
陳默的理想很豐滿,隻是現實非常骨感,他和齊向陽對“彆的地方”的理解完全不一樣,當齊向陽挑著**改道時,陳默愣了,隨即理解掙紮。
“舅,不是那裡,那裡不給操!”
齊向陽按住小鯉魚似的男妻,在屁股上狠狠給了一下,冷聲道,“妖怪的理論不符合實際,寵著操隻會養的你膽大妄為,以後按著我的進度來。”
陳默不懂齊向陽的意思,但他知道自己慘了,因為男人說不再寵他了。
“舅,小默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陳默的哭聲戛然而止,齊向陽已經抵住了他最嬌弱地帶,他嚇得渾身顫抖,隻盼望男人能再憐惜他一次。
齊向陽抵在一處微妙的洞口,敏感的**頭感受著形狀,感覺與彩超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圓圓的、肉肉的,小孔隨著主人的抖動發出微弱的力,磨蹭著即將進攻的**。
齊向陽不再捂住陳默的嘴,接下來的**會更加激烈,他得保證小男妻能足夠的呼吸。
齊向陽沉腰,對著陳默的子宮,撞擊。
一下,子宮口滋水,熱乎乎噴在**頭上。
兩下,子宮口軟糯,貼著**頭撒嬌。
三下,子宮口張口,嘬著**頭上的小口。
“嗯……”齊向陽仰頭呻吟,這些年操過無數**和腸道,從未有過如此極致的快感,隻三下就讓他腰眼發麻,恨不得直接闖進去捯爛陳默的小子宮。
可,齊向陽深知他不能儘興,隻過過癮便退回到**口,扶著癱軟的陳默,讓他靠在自己胸前,輕聲道,“小默。”
陳默臉色發白,嘴巴卻殷紅,舌頭探出一截,口水流成小河,濕了胸口一片。
“默默,乖寶,醒醒。”齊向陽哄著,心裡軟成一片,“冇用的小傢夥,連小子宮都比你大膽,剛纔還嘬著舅的**頭不放,要不是可憐你,真想操進去!”
“嗚……”陳默哭了,雖然暈著,卻被齊向陽的話嚇哭了,可憐又多懼怕被操子宮。
齊向陽皺眉,慾求不滿又心疼的他一陣心煩,又將**抵到宮口,“再哭就再操了。”
“嗚……”陳默閉眼繼續哭,像個耍賴的孩子。
齊向陽咬牙,狠狠撞了兩下子宮,這下陳默徹底安靜了,破布娃娃似的癱軟在男人懷裡。
低頭吻吻小男妻搭在外麵的舌尖,齊向陽啞聲道,“一直寵著你,也該輪到舅享受一次了,今晚,我要使用你的子宮,我的小雙性人。”
齊向陽決定遵從本心,他相信這樣一副異於常人的身體,對**的忍耐力和承受力應該是驚人的,不會真的出事。
“嗬嗬……”齊向陽搖頭苦笑,藉口,都是藉口,他就是想操,發了瘋的想操陳默的小子宮,“小默,對不起。”
道歉後,將是一輪毫不留情的狂風暴雨,齊向陽送後麵攬住陳默,重重頂上子宮口,享受滾燙**的噴發,撞一下噴一發,簡直比呲水槍還靈敏,齊向陽也像個孩子似的樂此不疲,將**磨得更加軟爛、多汁,直到一次操弄時**頭竟然卡進了宮口中。
“嗯……”齊向陽仰頭呻吟,如同一頭甦醒的獅子,大吼一聲,“真他媽的爽!”
宮口勒住**,子宮壁圍上來瘋狂摩擦擠壓**,陳默的小子宮彷彿打起了領土保衛戰,勢必要將入侵的巨龍降服!
然,巨龍強大,竟然撐開宮口、推開子宮壁,堂而皇之占據了整個房室,將圓圓的小**撐成入侵者的形狀。
“嗯,我的**套!”齊向陽身體微微顫抖,他從未如此激動過,陳默的子宮像是為他量身定做,每一寸子宮壁都與他的**完美貼合,滾燙的包裹著他糾纏蠕動,齊向陽甚至不用再有任何動作,子宮正帶著他的**翩翩起舞。
“怎麼這麼會吸,怎麼這麼會吸,啊?!”齊向陽血脈噴張,眼眸猩紅,大手按住陳默隆起的小腹,皮肉血液之下,長長的**在跳躍、在翻湧,用力按壓,子宮更加靈動,帶著齊向陽的**上下翻滾,直爽的男人叫喊出聲。
“操!再吸,再吸,啊,小默!”齊向陽腰眼徹底麻了,狠狠抓住陳默肚子,像是想直接抓住肚子下子宮裡的**一般,用儘滿身力量抽送**,在子宮口上進進出出,十幾下後,齊向陽兩枚卵蛋猛烈收縮,**噴出一股濃烈炙熱的男精,狠狠注滿那枚惹他憐愛的小子宮。
“呼,呼,呼……”
**後是令人心悸的失神,齊向陽閉目呼吸,努力調整,再睜眼時眼底隻剩下深深地焦慮,他扶著癱軟的陳默,將**緩緩退出子宮,宮口發出沉悶的挽留聲,隔著身體仍然能聽到“啵”的一聲。
“乖。”齊向陽憐愛的吻吻陳默的側臉,更加輕柔的退出甬道。蓮溨膇薪請蠊細㪊陸澪捌酒
將濕漉漉的人兒放在被褥上,齊向陽解開陳默的褲子,分開雙腿檢查,大開著的肛門泥濘不堪,透明的**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跡混合著汩汩而流,頃刻染濕了被褥。
“小默。”齊向陽皺眉,把陳默用被子包裹起來,找到手機撥出電話。
“喂。”電話裡的聲音稍顯無奈,“哥,咱能不能不這麼晚打電話,我剛給樂言哄睡了,您這一個電話又給……”
“半個小時後你醫院見。”齊向陽沉聲說。
妖怪一頓,立刻認真道,“什麼情況?”
“冇忍住,操子宮了。”齊向陽輕聲說。
“……”妖怪沉默許久,“我等你!”
齊向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了千言萬語,字字句句都在罵他禽獸!苺日膇浭þօ海棠𝟔ଠ淒久5壹Ȣ𝟗
老宅離妖怪的醫院有段距離,齊向陽怕自己心急開車不穩,叫醒齊向夕當司機。
齊向夕本來老大不願意,但是看到陳默的狀態後立刻禁言,迅速啟動車輛,晚一秒都怕出大事。
陳默此刻,快碎了。
齊向夕第一次覺得網絡熱詞如此具象化,被齊向陽抱著的人兒蒼白脆弱,像是老宅櫥櫃裡的白瓷碗,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哥……”
“好好開車。”
齊向陽徹底阻斷齊向夕一探究竟的心思,抱緊陳默閉眼休息,
“是。”齊向夕不敢再問,認真做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