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不…不是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從來冇…” 他語無倫次,眼神驚恐地掃視著我們,彷彿我們是審問他的法官。
“冇人說是你。”
林濤打斷他,語氣冰冷,目光卻銳利地審視著王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掏出紙巾,麵無表情地擦掉指尖那點暗紅,隨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
“可能是老鼠,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撞破了頭留下的。
彆大驚小怪。”
他這話像是在解釋,更像是在警告王磊閉嘴。
這小小的插曲像一根毒刺,紮進了本就緊繃的氣氛裡。
之後的搜尋更加沉默,也更加壓抑。
空氣裡的腥味似乎又濃重了幾分。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準備清理最後靠近廁所封門處那個堆滿廢棄臉盆和雜物的角落時,腳踝無意中踢到了一個硬物。
那東西藏在幾個破塑料盆底下,裹滿了厚厚的灰塵。
我蹲下身,把它扒拉出來。
是一個筆記本。
那種最普通的、學校小賣部幾塊錢一本的軟皮抄。
封麵是褪色的卡通圖案,邊角磨損得厲害,沾著深褐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咖啡或者…彆的什麼。
整本本子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黴味和某種陳腐氣息的味道。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起來,擂鼓般撞擊著耳膜。
我下意識地看向其他人。
林濤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我手裡的本子,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刀。
王磊也忘了剛纔的恐懼,緊張地湊近。
張揚遠遠站著,身體繃得筆直,死死盯著那本子,臉色白得像刷了層漆。
“什麼東西?”
林濤問,聲音異常平穩。
“一個…舊本子。”
我的聲音有些發乾。
手指拂去封麵厚重的灰塵,露出下麵模糊的印刷字體年份——正是李明出事那一年。
翻開第一頁。
紙張發黃變脆,帶著潮氣。
字跡潦草、狂亂,像是書寫者在巨大的情緒波動下倉促寫就。
有些筆畫深得幾乎要戳破紙背,有些又輕飄虛浮。
我的目光掃過那些扭曲的文字,血液彷彿一點點凝固。
“10月15日:又來了…那聲音…他們又在笑…在門外…我知道是他們…他們想逼瘋我…”“10月18日:錢…又是錢…填不滿的窟窿…像個無底洞…我受夠了…真的受夠了…”“10月20日:…威脅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