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我卻記得許南喬很早前就說過,秦書宇的媽媽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
當時我就提醒過許南喬。
但她說:
“書宇是我的朋友,你彆用你那些肮臟的想法揣測他。”
“他說什麼我都會相信的。”
許南喬當時的話讓我想起三年前我媽病危。
我想讓她跟我回老家見我媽最後一麵。
許南喬為了跟秦書宇去看比賽,不肯跟我回去。
甚至說我為了不讓她去看比賽,說這種謊言。
在許南喬知道我媽去世時,她也冇當回事。
“人的生死自由安排,你彆這麼傷心。”
當時的我把許南喬這隨口的一句話當做她對我的安慰。
如今我才明白,她那時候是真的覺得我媽的死也不過是小事。
想到這,我毫不留情地開口道:
“怎麼?你之前不是說秦書宇他媽早就死了嗎?在他需要借錢的時候,又複活了?”
我的話讓許南喬有些怔愣。
幾秒後,她猛地側頭看向秦書宇。
秦書宇不慌不忙地說:
“喬喬,你是不是記錯了?那時候去世的是我爸,我媽一直在呢。”
他的話,讓許南喬臉露愧疚。
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秦書宇道歉,說自己汙衊他了。
我對許南喬的態度一點都不意外。
無論秦書宇說什麼荒謬的話,她都會相信。
我看了眼手機,快到上班時間。
正準備將借條放回去。
卻被許南喬一把搶過去撕爛了。
“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那十萬塊就算了吧。”
說完她就不再看我一眼,拉著秦書宇直接離開。
秦書宇回頭得意地看著我,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
我低頭望著滿地的紙屑,也笑出聲。
跟許南喬在一起這麼久,她的一舉一動我幾乎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