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平靜地看著她。
“許南喬,我是認真的。”
“這麼多年的感情,好聚好散吧。”
我的話讓許南喬臉色難看。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都不值得一個兩百平的平層嗎?蘇暮陽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我還冇說話,一旁的秦書宇就插嘴道:
“暮陽,這就是你不對了。喬喬跟你結婚這麼多年,讓你買個東西不是正常的嗎?”
“因為這點小事就離婚也說不過去啊?還是你錢不夠?兄弟可以幫你的。”
秦書宇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諷刺。
但這正中我下懷。
我將他之前簽的借條拿出來。
“那你先把之前借我的十萬塊還給我吧。”
秦書宇表情一僵,冇想到我會隨身帶著借條。
當初他找許南喬借錢的時候。
許南喬一直說不用寫借條。
但秦書宇為了顯得自己品德高尚,堅持要簽借條。
他冇想到我會有一天你拿著借條跟他討債。
不止在秦書宇眼裡,甚至在他們的一眾朋友中,都說我是許南喬的舔狗。
隻要許南喬說的話,我都會放在心上。
所以當初秦書宇提出寫借條就是知道許南喬不會同意我向他討回十萬塊。
果然,許南喬看到我手上的借條,立即炸了。
“蘇暮陽你這是在做什麼!不是說不準提這個事嗎?”
“你讓我的臉往哪放?”
我平靜地直視她。
“我們都要離婚了,你的臉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是嗎?”
許南喬的臉色徹底黑了。
“你為了要回那十萬塊跟我離婚?”
“書宇是我的朋友,他有事我能不幫忙嗎?”
我毫不留情地說一直放在心裡的話。
秦書宇之前借錢的時候,說是她媽媽生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