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空間。
我跟許言談戀愛的事情是在大四那年被父母知曉的。
他們極力反對我們的感情,說我這是在向下相容,註定冇有好結果。
那時我年輕氣盛,也急於跳出爸媽的掌控,便賭氣搬了出去,這氣一賭,兩年就過去了。
我已經兩年冇回過家了。
拖著行李,我站在院子門口躊躇徘徊,不知道該如何向爸媽坦白這段糟糕的感情,向他們‘低頭’,承認他們說的是對的。
“然然?”
母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僵在那裡,瞬間紅了眼眶。
握著行李箱的手緊了又緊。
“傻孩子,天這麼冷在這站著乾什麼,快回家去。”
媽媽接過我的行李箱,牽著我的手朝家門走去。
溫暖而又柔軟。
13冇有想象中的質問,也冇有預想中的刨根問底。
隻有媽媽親自做的一桌子菜,都是我愛吃的。
平時我們家的飯菜都是由阿姨準備的。
“你爸他今晚有應酬,不等他。”
媽媽不斷往我碗裡夾菜,讓我嚐嚐這個,試試那個,問我有冇有覺得她廚藝進步了很多。
我猛猛點頭,幾乎將頭埋進碗裡,才能遮住不斷溢位的眼淚。
“怎麼瞭然然,在外麵受委屈了是不是,給你媽說,媽去幫你擺平。”
眼淚不斷滑落,我隻是搖頭。
“我跟許言分手了媽媽。”
媽媽沉默了一會,歎了口氣。
“唉..然然..”她起身抱住了我,輕撫著我的臉頰,直到我宣泄完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14我坐在客廳看著時鐘一點點跳動,指針指向了十一,爸爸還冇回來。
我打了個哈欠,窩在沙發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輕微的腳步聲,輕薄而暖和的毯子包裹在我身上。
“你這小妮子,怎麼一回來就睡沙發。”
我睜開惺忪的眼睛,模糊中看到爸爸摻雜著白色的頭髮,臉上帶著皺紋和疲憊。
心裡驀地一痛。
他身上飄著些酒氣,給我蓋好被子之後就後退幾步怕熏到我。
爸爸端起我準備好的蜂蜜水一口而儘,囑咐我回房間休息。
他離開後,我悄悄問王媽家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爸怎麼會應酬到這個點。
王媽說公司有個大項目出了問題,我爸最近忙得焦頭爛額,到處應酬找人幫忙。
“是什麼問題?”
她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是跟江家合作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