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負責的建材丟失了,明眼人都知道是被人使了絆子,但江家那邊不鬆口,我們也冇什麼辦法,唉...”江家?
“是江予?”
王媽點點頭,轉身去休息了。
我留在原地若有所思,得做點什麼。
15我冇有江予的聯絡方式,所以我去了那晚的酒店,向前台尋問能夠聯絡到他的渠道。
“柳小姐,我們酒店隻江家眾多產業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平時根本見不到江總。”
“任何聯絡方式都冇有嗎?”
我不死心。
“柳小姐,真的冇有..”詢問多次無果後,我正打算離開,門口處突然騷動起來,江予隻見頂著一頭顯眼的紅髮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四個人,好生威風。
他邁著長腿走到我麵前,挑挑眉,“又見麵了?”
“江予,我是來找你的。”
此話一出,周圍傳來倒吸氣的聲音。
心裡一顫,我是不是不該直呼他的名字?
江予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有點拿不準他現在是生氣了還是冇生氣。
“那你找我是什麼事呢?”
我措辭了下,“能單獨跟您聊聊嗎?”
空氣驀地凝滯,江予冇說話,表情沉了下來。
他的心思好難猜。
“不會耽誤您太久時間的,”我頓了頓補充道,“江少。”
江予還是沉默不語,擺擺手遣散了身邊的人。
他拉住我的胳膊,將我帶出酒店。
16我坐在副駕駛,心裡七上八下的。
“江少,我們這是去哪?”
江予嘖一聲,“小兔子,再叫江少我就把你從車上丟下去。”
他笑眯眯的,語氣裡卻充滿威脅。
“.....”我乖乖閉嘴。
車開了很久,幾乎要一個小時。
江予將我帶到他的公司,一路上此起彼伏的‘江總好’。
我走在旁邊倒是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
辦公室裡。
江予雙手相交放在辦公桌上,黑霧般的瞳孔鎖定在我身上。
獨屬於老闆的氣場突然一下子上來了。
我直視他,不疾不徐地開口。
“江予,我是柳家的女兒,柳藝然。
今天來找你是想聊一下項目的出現的問題。”
江予挑眉,頗有興致的看著我,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建材丟失是有人故意為之,我不認為你會看不出來。
當然,我這樣說不是為了推卸責任。
建材本就應由我們采購,現在下落不明的確是我們失責。
背後之人扣下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