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摸金筆記 第9章：老狐狸帶刀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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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但這種好運，不會一直持續下去。\\n\\n周德發看出了我的猶豫，臉上的笑容又掛了回來：\\n\\n\\\"沈老弟，你是聰明人，不用我多說了吧？有些幫派的規矩你應該聽過，你在人家的地盤上刨食，不打招呼，那是要出人命的。\\\"\\n\\n\\\"我周德發跟城裡幾家老幫派都有交情，你跟我合作，就等於有了一層保護。怎麼了？就這條件，你去哪兒找？\\\"\\n\\n我沉默了。\\n\\n不是因為他說得有道理，而是因為我在想另一件事。\\n\\n他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的？\\n\\n鎮上那家古董鋪子的老闆隻知道貨是從鄉下來的，但我每次去送貨都用的假名，從來冇說過自己住在沈家村。\\n\\n如果他特意查到了這裡。\\n\\n要麼他有比我想象中更深的門路。\\n\\n要麼，就是有人給他指了路。\\n\\n\\\"周老闆。\\\"我開口了，\\\"這事我得跟家裡人商量。你給我兩天時間。\\\"\\n\\n\\\"好說好說。\\\"周德發拍了拍我的肩膀，\\\"兩天後我再來。\\\"\\n\\n他轉身走的時候，我注意到他身後那兩個壯漢中的一個，袖子裡麵藏著東西。刀柄的輪廓，在布料下麵支棱出了一個不起眼的角。\\n\\n他們走了之後，我關上院門，回到了堂屋。\\n\\n一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n\\n\\\"怎麼辦？\\\"大哥第一個開口，\\\"這個周德發是個什麼來路？\\\"\\n\\n\\\"掮客。\\\"我爹悶聲道，\\\"我年輕那會兒，長沙城裡就有這種人，自己不下墓，專門牽線搭橋、倒買倒賣的中間商。這種人如果隻是個跑腿的倒還好辦，就怕他背後……\\\"\\n\\n\\\"有人。\\\"蘇念卿接過了話。\\n\\n所有人都看向她。\\n\\n她放下筷子，神情冷靜得讓人心裡發定。\\n\\n\\\"他背後一定有人。一個真正的掮客，不會帶著兩個持刀的打手來'談合作'。他是來試探的，試探我們的深淺，試探我們怕不怕。\\\"\\n\\n\\\"試探的結果如果是'好欺負'，那後麵來的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群。\\\"\\n\\n大哥猛地站起來：\\\"那咱跟他乾！隻要他敢再來。\\\"\\n\\n\\\"先坐下。\\\"我按住大哥的肩膀。\\n\\n\\\"不能硬來。\\\"\\n\\n我在腦子裡快速整理了一下眼前的局麵。\\n\\n我們現在麵對的，不是一個周德發的問題，而是一個行業生態的問題。\\n\\n長沙一帶的盜墓行當已經有了好幾代的傳承，各幫各派之間早就劃好了勢力範圍。我們一個新冒出來的小團夥，在彆人的地盤上吃肉，早晚要引來他們的注意。\\n\\n周德發可能隻是第一個來的。\\n\\n如果我們處理不好，後麵會有更多更狠的人找上門來。\\n\\n\\\"我有一個想法。\\\"我看向蘇念卿。\\n\\n她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我說。\\n\\n\\\"兩天之後，周德發再來的時候，我答應他的合作。\\\"\\n\\n\\\"什麼？！\\\"大哥急了。\\n\\n\\\"你聽我說完。\\\"\\n\\n我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n\\n\\\"我答應合作，但不是按他的條件來，而是按我們的條件。\\\"\\n\\n\\\"他說六四，我反過來，我們六，他四。\\\"\\n\\n\\\"而且必須先讓他把他口中那座'大墓'的所有資訊告訴我們。他要是真有誠意合作，就得拿出真東西來。要是虛的，那我們就知道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合作，而是另有所圖。\\\"\\n\\n二哥想了想：\\\"老三，你的意思是，用這次合作來摸他的底？\\\"\\n\\n\\\"對。\\\"我點頭，\\\"同時，通過他來瞭解長沙城裡其他幾幫的情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n\\n我爹抽了兩口旱菸，緩緩點了頭：\\\"你小子……比老子當年強多了。\\\"\\n\\n蘇念卿看著我，眼裡多了一些我說不清楚的東西。\\n\\n兩天後，周德發果然又來了。\\n\\n這次他冇帶打手，一個人來的，手裡還提著兩包點心。\\n\\n\\\"沈老弟\\\"\\n\\n\\\"周老闆，屋裡坐。\\\"我客客氣氣地把他請進了堂屋。\\n\\n大不了喝一碗粗茶嘛，我請得起。\\n\\n他坐下之後，我直接把我的條件擺了出來。\\n\\n周德發聽完，臉上的笑容抽搐了一瞬。\\n\\n\\\"沈老弟，你這個條件……\\\"\\n\\n\\\"嫌多？\\\"我端著茶碗，不急不緩，\\\"周老闆，你自己說的，你冇有能下墓的人手。在這一行裡，掮客滿地都是，但能開墓取貨還能全身而退的人，你找一個給我看看？\\\"\\n\\n\\\"你是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n\\n\\\"誰需要誰多一點，誰拿的份額就該少一點。這個道理，做買賣的人應該比我清楚吧？\\\"\\n\\n周德發的三角眼眯了眯，上下打量了我半天。\\n\\n然後他笑了。\\n\\n不是之前那種皮笑肉不笑，而是真的笑了。\\n\\n\\\"沈老弟，你這張嘴真是厲害。\\\"\\n\\n\\\"行，就按你說的來。我們四，你們六。\\\"\\n\\n他同意了。\\n\\n比我預想的要痛快得多，痛快到讓我心裡反而升起了一絲警覺。\\n\\n這老狐狸答應這麼快，要麼是那座墓的價值大到他不在乎分成比例，\\n\\n要麼就是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遵守任何分成約定。\\n\\n不管哪種情況，我都得提高十二分的警惕。\\n\\n\\\"好，既然談成了，\\\"我做出一副痛快的樣子，\\\"那周老闆，您那座大墓的情況，是不是該跟我們透個底了？\\\"\\n\\n周德發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張折了好幾折的地圖。\\n\\n他展開地圖鋪在桌上，指著一個位置。\\n\\n一看到那個位置，我的表情一瞬間僵住了。\\n\\n蘇念卿坐在我旁邊，她的身體幾乎在同一時刻繃緊了。\\n\\n周德髮指的位置，不在長沙。\\n\\n甚至不在湖南中部。\\n\\n他指向的是地圖的西部……\\n\\n湘西。\\n\\n\\\"這座墓在湘西深山裡。\\\"周德發壓低聲音，\\\"我的線人花了三年時間才確認了位置。這不是一般的墓，可能是一座從來冇有被人碰過的、不知道什麼年代的古墓。\\\"\\n\\n\\\"當地的苗民管那片山穀叫'鎖龍嶺'。\\\"\\n\\n我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了。\\n\\n鎖龍嶺——？\\n\\n鎮龍塚——？\\n\\n不會這麼巧吧？。\\n\\n我下意識地看了蘇念卿一眼。\\n\\n她的麵色已經白了，不是害怕的白，而是一種高度緊張的、如臨大敵的白。\\n\\n周德發冇注意到我們的異常，還在那裡眉飛色舞地說著：\\n\\n\\\"這座墓的入口我的人已經粗略探過了，但冇敢深入，因為他們說裡麵的結構複雜得不像話，完全看不懂。我需要你們這樣的行家幫我打開它。\\\"\\n\\n他抬起頭，三角眼裡閃著貪婪的光：\\n\\n\\\"據我估計，這座墓裡麵的東西，足夠我們所有人十輩子不愁吃穿。\\\"\\n\\n我麵無表情地聽完，點了點頭。\\n\\n\\\"好。具體的時間和計劃，我需要再研究研究。周老闆你先回去等我訊息。\\\"\\n\\n\\\"好，好！\\\"周德發興沖沖地走了。\\n\\n他走了之後，我關上院門。\\n\\n轉身的瞬間，蘇念卿已經站在我身後了。\\n\\n她的臉色極其凝重。\\n\\n\\\"九生，鎖龍嶺和鎮龍塚我知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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