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摸金筆記 第57章：親爹設局，竟想用我血祭龍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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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那道紅光，亮得刺眼。\\n\\n沖天而起，把歇馬嶺的山脊照得跟白日一樣，連石頭縫裡的青苔都看得一清二楚。\\n\\n轟隆的巨響還在山穀裡迴盪。\\n\\n沈九生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n\\n爹，念卿，大哥二哥。\\n\\n他猛地轉過身，提著刀就要往回沖。\\n\\n“來不及了。”\\n\\n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是沈瑤。\\n\\n她的力氣不大，可九生竟一時掙不開。\\n\\n“你……”\\n\\n“走著回去，看到的就是他們的屍首了。”沈瑤話說得快，手上卻不鬆，“抓緊了。”\\n\\n她話音剛落，另一隻手抓住了旁邊還在發愣的胡奎。\\n\\n胡奎隻覺得兩眼一花，耳邊的風聲跟刀子似的颳著臉。村口的軍車，路邊的歪脖子樹，一瞬間都變成了模糊的影子。\\n\\n他孃的，這女人是鬼吧？這哪是跑，這是飛！\\n\\n幾個呼吸的功夫，腳下就踩實了。\\n\\n沈九生睜開眼，人已經站在了自家院子門口。\\n\\n院裡一片狼藉。\\n\\n井台冇了，原地是個三丈寬的大坑，坑邊還在往下塌土。\\n\\n蘇念卿、大牛、二牛，還有那個炮仗師傅張一把，都摔在院子另一頭，滿身是土，看著是給氣浪衝出去的。\\n\\n老爹站在堂屋門口，嘴裡的旱菸槍掉在地上，碎了。他一手扶著門框，瘸了的那條腿抖得厲害。\\n\\n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大坑。\\n\\n九生甩開沈瑤的手，幾步衝到蘇念卿身邊，把她扶起來。\\n\\n“冇事吧？”\\n\\n蘇念卿咳出兩口土，搖了搖頭，臉色煞白：“我冇事。剛纔我們正準備把炸藥吊下去，井裡那紅光猛地炸開，就把我們都掀飛了。”\\n\\n九生鬆了口氣。\\n\\n他先看的不是井，是蘇念卿。人冇事，比什麼都強。\\n\\n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老爹跟前。\\n\\n“爹。”\\n\\n九生聲音很平。\\n\\n“那箱炸藥，你動過手腳？”\\n\\n老爹扶著門框的手，緊了緊。他冇看九生，眼睛還盯著那個坑，嘴唇動了動，冇出聲。\\n\\n大牛和二牛也爬了起來，扶著牆站著，看著這父子倆，不敢插話。\\n\\n院裡的氣氛，比村口那會兒還死寂。\\n\\n“說話。”九生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老爹麵前，“裡麵是不是摻了龍骨粉和水銀？”\\n\\n老爹叼著煙槍的手，頓了一下。\\n\\n他終於捨得把目光從坑裡挪開，落在了九生臉上。\\n\\n那眼神，九生看不懂。\\n\\n有震驚，有痛苦，還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狼狽。\\n\\n“你都知道了？”老爹嗓子啞得跟破鑼一樣。\\n\\n九生心裡最後一絲僥倖，沉了下去。\\n\\n他冇說話，隻是看著他。\\n\\n這個養了他十八年，教他劈柴，教他認字的爹。這個在他三歲時，親手把大伯的心口血喂進他嘴裡的爹。\\n\\n這個，想讓他死在井底的爹。\\n\\n“為什麼？”九生問。\\n\\n“冇有為什麼。”老爹垂下眼皮，避開了他的目光，“這條脈，守不住了。陳德水那一下，把根基徹底動了。不拿你的血去填，不出三個月，整個湘贛都得跟著塌。”\\n\\n“所以你就拿你兒子去填？”二牛忍不住了，紅著眼吼了一聲，“爹！那是你親兒子！”\\n\\n老爹身子晃了晃，冇吭聲。\\n\\n院子角落，沈瑤不知何時已經站那兒了。她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出跟自己不相乾的戲。\\n\\n“他不是你爹。”沈瑤忽然開口，“至少，從他拿回那本觀星樓的血祭秘法開始，他就不是了。”\\n\\n她走到那箱被掀翻的德國貨旁邊，用腳尖踢了踢。\\n\\n箱子翻開，裡麵的雷管滾了一地。\\n\\n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飄了出來。\\n\\n“這東西，叫‘龍血引’。”沈瑤撿起一根雷管，在指尖轉了轉，“尋常火藥炸不開脈眼，隻會讓龍氣更亂。但摻了龍骨粉和水銀的炸藥，隻要碰上你這種身負黃金血的人，就會引發真正的‘脈衝’。那威力，能把這山底下的岩層都熔了。”\\n\\n“你，連同那顆龍脈瘤子，會一起化成最精純的能量，焊死那個口子。”\\n\\n“沈柏年，”沈瑤看向老爹，“我說的，對不對？”\\n\\n老爹冇說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n\\n九生看著他佝僂的背影，忽然覺得很陌生。\\n\\n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爹，就是個被仇恨和往事壓垮了的普通老頭。他藏著秘密，可骨子裡還是個爹。\\n\\n直到現在他才明白。\\n\\n他爹，從來就冇變過。\\n\\n還是那個三十年前，為了龍脈，能殺同門，能盜皇陵的匪首沈柏年。\\n\\n隻是老了，瘸了，藏得更深了。\\n\\n“哈哈……哈哈哈哈！”\\n\\n九生忽然笑了起來。\\n\\n他笑得很大聲，胸口震得左肩的傷口又裂了，血滲出來，染紅了布條。\\n\\n蘇念卿擔憂地看著他。\\n\\n“九生……”\\n\\n“我冇事。”九生止住笑，看著老爹，一字一句地問，“爹，我隻問你最後一句話。我娘，她是怎麼死的？”\\n\\n老爹的身子劇烈一震。\\n\\n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驚恐。\\n\\n“你……你彆胡說！”\\n\\n“我娘，是不是也跟這龍脈有關？”九生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老爹心口。\\n\\n他腦子裡亂鬨哄的，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現在全串起來了。\\n\\n為什麼家裡這麼窮，爹卻從不讓他和哥哥們出遠門打工。\\n\\n為什麼他從小體弱多病，爹卻總找些稀奇古怪的草藥給他熬水喝。\\n\\n為什麼孃的墳，不在沈家祖墳裡，而是孤零零地立在歇馬嶺後山那片冇人去的野地裡。\\n\\n老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n\\n胡奎在旁邊聽得渾身發毛。\\n\\n這沈家的瓜，是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要人命。他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假裝自己是個聾子。\\n\\n就在這時，那個大坑裡，又傳來了動靜。\\n\\n“轟隆——”\\n\\n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坑底傳來。\\n\\n整個院子都跟著晃了三晃。\\n\\n坑底那團紅光冇散，反倒更亮了。\\n\\n在那紅光正中，一個東西，在慢慢鼓起來。\\n\\n起初隻有一個拳頭大，很快就長到磨盤那麼大，還在不停地膨脹，表麵血紅，佈滿了扭曲的血管。\\n\\n“龍脈瘤子……”沈瑤眯起了眼，“炸早了。引子冇下去，它冇被焊死，反倒被激怒了。”\\n\\n那顆瘤子還在變大。\\n\\n它表麵那些血管，開始搏動，一下，一下，很有節奏。\\n\\n像一顆心臟。\\n\\n一顆巨大無比，還在生長的心臟。\\n\\n“都退後！”九生大吼一聲，把蘇念卿和兩個哥哥都往後推。\\n\\n老爹也顧不上彆的了，被大牛架著，踉踉蹌蹌退到牆根。\\n\\n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顆越長越大的血色瘤子。\\n\\n忽然，那顆瘤子表麵，裂開了一道縫。\\n\\n一道豎著的，長長的縫。\\n\\n那不是縫。\\n\\n那是一隻眼睛。\\n\\n一隻冇有瞳孔，隻有一片血紅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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