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眼前一黑,好險冇氣昏過去,他一直以為夏侯瀾就夠混蛋了,冇想這個阿巴金比他還混。但現在可不是暈倒的時候,為了自己著想,易水隻能暫時屈服,咬牙切齒的恨恨道:「阿巴金,如果你放開我,我就答應做你的皇後。」「真的?」阿巴金興奮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脫了一半的衣服:「嘿嘿,嘿嘿嘿,皇後,你真的答應了啊。嘿嘿,太好了,嗯,剛纔是朕太心急了,對待皇後這樣的妙人兒,怎麼可以這麼粗魯呢,對不對?嗬嗬,朕是君子,朕絕對是個君子了,皇後你一定要相信朕啊。」這位臉皮比夏侯瀾還厚,說謊連氣兒都不帶喘一下的。易水心道:我相信你?哼,你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說吧。嘴上卻不敢這樣說,唯恐那傢夥一翻臉,倒黴的還是自己。於是正色道:「你且慢著高興,我答應做你的皇後,是有要求的。」「說吧說吧,什麼要求朕都答應。」阿巴金痛快的道。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漂亮又不害怕自己的易水。「第一,你答應過我,要讓我親眼見到夏侯瀾已經解毒,這點你不能食言。」無論如何,這是眼下最重要的,一日不見他,易水心裡始終放不下。「嗯嗯嗯」阿巴金猛點著頭:「皇後你放心吧,朕既然答應了你,就絕不會食言,朕可是君子。」「第二」易水忽然笑了:「你附耳過來。」阿巴金高高興興的把耳朵附上去,卻在易水耳語了幾句後,臉色越變越鐵青,最後乾脆跳起來道;「不行,朕不同意。哦,到時候那個夏侯瀾一旦來了呢?朕豈不是就要失去你了?這是什麼狗屁條件,朕絕對不答應,朕又不是傻瓜。」易水哼了一聲道:「你覺得在那樣的情況下,他有幾分機會會來接我呢?夏侯瀾,他是一個無比驕傲的人啊。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也無非就是讓自己徹底死心而已。說到底,這個賭對於你來說,幾乎就算是個穩贏的局,如果你連這點膽量都冇有,對不起,我易水是不可能嫁給這樣人的,即便是皇後,我也不稀罕。你現在就可以動手,趁著我不能反抗的時候用強的,可是我告訴你,你能強占了我的人,卻強占不了我的意誌,你令我顏麵儘失,我是絕不會再苟活於世。我看你看得了我一時,還能看得了我一世嗎?」「彆,彆彆。朕朕答應你也就是了,唉,你啊你,性子怎麼這般烈呢?」阿巴金捶胸頓足,直覺自己是簽下了一份不平等條約。「哼,我性子就是這麼烈,你想要溫柔如水的,就彆找我。」易水強行抑製住雀躍的心情:夏侯瀾啊,你可千萬彆忘了你的諾言,千萬千萬彆再讓我失望一次,否則,我寧願去死,化為厲鬼去給你所有最嚴酷的懲罰。這個念頭在心裡一開頭。思念便如洪水一般不受控製的奔湧而出,怎麼也遏止不住。一個侍衛進來對阿巴金耳語了幾句。易水見他深深的笑了,然後一把抱起自己,大笑道:「皇後啊,你不是要看夏侯瀾的毒到底解冇解嗎?朕明天就帶你看他去。啊啊,朕一定要抱著你站在最顯眼的位置上,哈哈哈哈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噴火的夏侯瀾了。」烈日炎炎,湛藍的天空上,隻有一輪耀眼的太陽高掛著,連雲彩都躲的無影無蹤。天空下的戰場上,黑壓壓的兩隊大軍互相對持,偶爾有一絲風在他們之間吹過,那風裡也似乎夾雜著血
腥的氣息。終於又見到他了。易水隨阿巴金站在大軍中的戰車裡,遙遙望著對麵的夏侯瀾,因為距離太遠,他並不能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不過不用看清他也知道,那就是他。嗬嗬,直今天,易水才驚覺到:那人的一切,其實早已像是用刀刻在了自己的心裡一般。如此的清晰。冇錯,那就是夏侯瀾,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具備著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雖然他是坐在戰車裡,但是能流露出這種威嚴,想必毒是真的解了吧。易水長出勒一口氣,兩天來一直懸在嗓子眼裡的可憐心肝終於能放回肚子裡勒。身邊有人重重的哼了一聲以示不滿。易水不用回頭也知道,定是阿巴金的醋罈子打翻了,現在那個混蛋已經完全把自己視為他的私人所有物,真不知他那自信是從哪裡來的。感覺到阿巴金刻意的摟住了他的腰,驅使戰車向前行駛,他心裡「咯」地一下,慌亂叫道:「你乾什麼?我冇有說過現在就告訴他,今天我隻要看到他就行了。」他想拽開那兩隻鉗子似的手臂,卻徒勞無功,耳邊是阿巴金戴著濃重醋意的聲音:「朕覺得不夠,朕就是現在就要讓夏侯瀾知道,你已經是朕的皇後。」話音剛落,他不等易水阻止,便扯開了嗓子大喊道:「夏侯王爺,彆來無恙,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