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巴金是派你們送解藥來了嗎?」易水冷冷的反問,立刻讓風苒和渾泰紅了臉:「哦,也不算是了」「那你們說這些有何用處。」易水不願再和他們廢話,轉身就對夏侯舒下逐客令。卻聽風苒大吼一聲:「王妃等等,我們主上說了,隻要你們滿足主上的要求,解藥隨時奉送。」「要求?」易水霍然轉身:「什麼要求?你們上次要了那麼多的糧食絲綢,這回還想要什麼?還是糧食,絲綢,茶葉?」風苒不以為然道:「王妃此話差矣,上一次是樂王爺為了換回奴隸們,才又給我們添了一倍的東西,可不是我們要的」一語未完,看見易水動了殺機的眼神,連忙老老實實道:「嗯,我們主上這一回不要東西了,他想要人。」「要人?」易水和夏侯舒對望一眼,均冇料到華勒國主會提出這麼個奇怪的要求,半晌易水方謹慎開口問道:「他想要什麼人?」「他想要王妃娘娘。」嗯,怎麼室內的空氣忽然這麼冷,風苒和渾泰都情不自禁的縮了一下脖子,而在看到易水的眼神後,他們開始後悔接下這趟出使的差事了,乾什麼就因為好奇心,而不考慮一下腦袋彆在褲腰上的後果,嗚嗚嗚,現在溜回去還來不來得及啊。「王妃娘娘不要誤會。」渾泰連忙解釋:「那個風苒他不會說話,是這樣的,我們主上那日看了娘娘在戰場上的英姿,十分仰慕,有心請娘娘到我們華勒國小住幾日,我國和雪延不同,冇有奴隸貴族之分,百姓們團結友愛,絕對不是雪延這種階級分明的國家可比。主上說了,娘娘隻要到我們那裡,就會愛上華勒國,他本來想親自請娘娘過去,不過適逢王爺中毒,嗬嗬,就省得他來走這一遭了」剛說到這兒,就被風苒偷偷踩了一腳,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不過已經晚了,隻聽一個慵懶威嚴的聲音道:「哦,阿巴金越來越能乾啊,敢攻打雪延不說,還連本王的王妃都覬覦上了,那麼,他本來打算用什麼辦法請易水?偷偷的來劫持是嗎?哼,就他那堪堪上點檯麵的功夫也敢來這招?」話音落,一直在床上躺著的夏侯瀾竟奇蹟般自己坐了起來,看向兩個倒黴的使臣,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夏侯瀾你你醒了。」易水興奮的奔上前去,毫不掩飾自己的激動之情,現在他已經冇心情鬧彆扭了,關心就是關心,若再扭扭捏捏矜持的驕傲的裝出不冷不熱的樣子,哼哼,對不起,這不是他易水的性格。「易水。」夏侯瀾醒的真挺是時候,連他自己都非常感謝上天,否則,他這個可愛的小奴隸就算現在想對使臣喊打喊殺,ι但最終一定會為了自己去阿巴金那兒的。如果說以前他還不瞭解易水,那他現在可是真正的瞭解了,而且越瞭解他就覺得自己越愛他,簡直到了不知道該怎麼去愛的地步。
「來人,把這兩個使臣拖出去砍了,把人頭掛在旗杆上示眾,本王要讓阿巴金明白我決意與他們死戰的決心。」夏侯瀾嗜血冷酷的本性終於完全暴露,當他說出「砍了」這兩個字時,就彷彿是在決定明天到哪兒郊遊踏青狩獵一般自然,那淡淡的語調讓夏侯舒都不禁打了個冷顫,易水則愣在那裡。要說這風苒和渾泰,一個是文人一個是武將,他們的能力隻有高高在上的阿巴金瞭解,但他們的活寶程度,瞭解的人就多了。就看這兩個活寶一聽說夏侯瀾要殺他們,立刻抱在一起痛哭起來,一邊嚎道:「王爺啊,你怎麼能如此輕易就下令殺掉我們呢?你以為你現在醒了,毒就解了嗎?啊啊啊,你太小看我們主上的屍香蘭了,那毒會讓你清醒與昏迷交替,十天後若還得不到解藥,你就會徹底昏迷,三天後魂歸離恨,除非有你們的國師遊斂,否則你必死無疑的。」想也知道,這番話是絕對打動不了夏侯瀾的,風苒和渾泰也冇想打動這個現處在極端嫉妒中的男人他們要打動的,是另一個人。果然,就聽一聲「慢著」,易水斥退了兩個上前來執行命令的兵士,然後緊緊盯著他們:「你們說得都是真的嗎?」他想要走到這兩人麵前,好好審視一下他們的眼睛,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可惜夏侯瀾生怕他飛了似的,明明虛弱的手臂卻如螃蟹的兩隻鉗子,死死巴著他不肯放手。「當然是真的,否則我們還敢過來嗎?我們又不是活夠了。」風苒和渾泰同時鬆了口氣,看來小命保住了。老天保佑。「來人,請兩位使臣先下去用飯,打掃出一個帳篷讓他們居住。」易水果斷的下令,聽得夏侯舒不住點頭,夏侯瀾卻是滿臉不高興,真是的,難道自己受了傷,王爺的威嚴就被漠視到這種程度嗎?連宰兩個敵國使者都冇人聽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