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靈鈴第18本書 第4章 喝醉

“鈴鈴鈴”

電話聲響起。

南初夏拿起手機接電話。

電話的備註是陳韻。

陳韻是南初夏高中同桌，也是好朋友。

畢業後也一直聯絡著。

“喂”

“初夏今天我有大事宣佈”

“什麼事啊”

“XX飯店今天下午七點你來了就知道了”

“好吧”

“我還有事先掛了你記得來”

下了班之後南初夏就去了那家飯店。

南初夏到時陳韻已經到了。

旁邊還有段季青。

南初夏高中的暗戀對象。

現在也是。

南初夏坐在陳韻邊上。

“什麼事”

陳韻擺正自己的身體。

鄭重其事的說

“我和段季青在一起了”

陳韻挽上段季青的胳膊。

笑的很甜蜜。

南初夏也依舊保持著微笑的樣子。

彷彿跟她毫無關係一樣。

她機械地應付著陳韻關切的詢問。

編造了一個"突然想起有急事"的藉口。

轉身離開。

這種事情的發生南初夏誰也怪不了。

高中時期她從來冇跟任何人說過她喜歡段季青。

包括陳韻。

甚至高中她都冇跟段季青說過幾句話。

那些暗戀都隻藏在日記本裡。

要不是畢業後段季青跟陳韻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南初夏和段季青應該早就斷了聯絡。

她摸出手機。

在通訊錄裡翻了半天。

最終停在"陸灼"的名字上。

陸灼的酒吧開在城東的一條小巷裡。

招牌很不起眼。

隻有一塊簡單的黑色燈牌寫著"灼夜"兩個字。

推門進去，昏暗的燈光下，三三兩兩的客人散坐在各處。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酒精味和木質調的香水氣息。

吧檯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調酒。

"稀客啊。"陸灼抬頭看見南初夏，挑了挑眉。

他今天化了精緻的妝。

眼尾掃著淡淡的紅色眼影。

耳垂上的銀色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南初夏扯了扯嘴角。

徑直在吧檯前坐下："給我來杯最烈的。"

陸灼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仔細打量了她幾眼。

"喲，這是受什麼刺激了？"話雖這麼說。

他還是轉身拿出一個玻璃杯。

倒入琥珀色的液體。

又加了冰塊和一片檸檬。

"少廢話。"

南初夏接過酒杯，仰頭就是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嗆得她眼眶發紅。

陸灼嘖了一聲。

抽出紙巾遞給她

"慢點喝，這酒度數高。"

他靠在吧檯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檯麵，"說吧，誰惹我們大小姐不高興了？"

南初夏盯著杯子裡晃動的液體。

眼前又浮現出陳韻和段季青

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搖了搖頭

"冇什麼，就是...突然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陸灼冇接話，隻是給自己也倒了杯酒。

南初夏想起高二那年。

她第一次真正認識陸灼的場景。

那天放學後，她因為值日走得晚。

空蕩蕩的教學樓裡。

突然聽見樓梯間傳來打罵聲和壓抑的啜泣。

她循聲過去，看見幾個男生圍著一個人。

嘴裡罵著"娘娘腔""變態"之類的字眼。

被圍在中間的陸灼抱著頭蹲在地上。

校服上全是腳印。

"你們在乾什麼！"南初夏記得自己當時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幾個男生顯然冇料到會有人來。

也不敢搞出什麼大事來。

罵罵咧咧地走了。

她蹲下身，看見陸灼抬起頭時，左眼角已經青了一塊，但眼神卻倔強得可怕。

"多管閒事。"這是陸灼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南初夏當時氣笑了。

"行，那我走了。"

她作勢要起身，卻被抓住了衣角。

"...謝謝。"

陸灼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後來他們發現彼此意外地聊得來。

漸漸地，這個彆人眼中的"異類"成了她最交心的朋友之一。

"喂，回神了。"陸灼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酒都要被你盯穿了。"

南初夏這纔回過神來。

發現自己的酒杯已經空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再來一杯。"

"得了吧，"陸灼把酒杯收走

"我可不想扛你回去。"

他轉身倒了杯溫水推過來

"說說看，到底怎麼了？"

南初夏捧著溫水。

她突然覺得鼻子發酸："陸灼，你說...人為什麼總是錯過自己喜歡的東西呢？"

陸灼愣了一下。

隨即他伸手揉了揉南初夏的頭髮。

"傻瓜，那是因為更好的還在後麵等著你呢。"

淩晨兩點半。

彆墅區的路燈在夜色中泛著昏黃的光暈。

陸灼半扶半抱著爛醉如泥的南初夏站在門前。

按了半天門鈴纔等到有人來開門。

遲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黑髮站在門口。

顯然是剛從被窩裡爬起來。

他眯著惺忪的睡眼。

目光在陸灼和南初夏之間轉了個來回。

"這是喝了多少..."遲潯皺眉。

伸手接過癱軟的南初夏。

女孩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發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脖頸。

撥出的氣息裡帶著濃重的酒精味。

陸灼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

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弟弟好好照顧姐姐哦。"

遲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稱呼弄得一愣。

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南初夏在他懷裡不舒服地扭動。

發出幾聲含糊的嘟囔。

"你是..."遲潯剛想詢問對方的身份。

卻見陸灼已經轉身要走。

陸灼回頭衝他眨了眨眼。

細長的手指比了個俏皮的拜拜手勢。

"弟弟拜拜~"尾音上揚

遲潯站在原地。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懷裡的南初夏突然掙紮起來.

他連忙調整姿勢。

卻聽見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遲潯輕輕拍著南初夏的背。

像哄小孩一樣低聲哄道

"好了好了，我們回家。"

遲潯把南初夏扶進臥室，她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他歎了口氣。

蹲下身幫她脫掉鞋子。

又去浴室擰了條濕毛巾。

"唔...水..."南初夏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遲潯扶起她的上半身。

把水杯湊到她嘴邊："慢點喝。"

南初夏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突然抓住遲潯的手腕。

"陸灼...那個死gay...他是不是...是不是調戲你了..."

遲潯愣了一下。

想起剛纔門口那個妝容精緻的男生曖昧的眼神。

不由得失笑。

南初夏卻突然激動起來。

掙紮著要起身。

"不行...我得找他算賬...他最喜歡...漂亮弟弟..."

"好了好了，"遲潯按住她亂動的肩膀。

"你先躺好。"他輕輕擦去她額頭的細汗。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南初夏盯著他看了幾秒。

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你長得...真好看..."

遲潯耳尖一熱，趕緊後退半步："姐姐你醉了。"

"我冇醉！"南初夏突然提高音量。

然後又委委屈屈地縮成一團。

"我隻是...隻是好難過..."

遲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

心裡莫名一陣心疼。

他站起身。

"姐姐早點休息吧。"

"彆走..."南初夏突然抓住他的衣角。

聲音帶著哭腔。

"陪我說說話...就像...就像小時候我媽媽那樣..."

遲潯僵在原地。

他最終還是在床邊坐下。

輕輕拍著她的背。

像哄小孩一樣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不知過了多久，南初夏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

遲潯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眼神複雜地看著她熟睡的臉

他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關上門時，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寶寶們gay應該怎麼寫？我冇有gay的朋友。可以提一下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