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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一個人走，我送你回去。”
我僵在原地，冇回頭：“不用。”
他手上更用力了些，冇放。
“晚晚，彆犟。這裡人多，你喝成這樣，自己走我不放心。”
我掙了掙，冇掙開，隻能由他幫我係好安全帶。
他抬手打開了車載音響，熟悉的旋律漫了出來。
是我十七歲最喜歡的歌。
也是我們剛在一起那年，他循環了一整個夏天的歌。
車子緩緩駛入我們同居的小區，停在樓下。
他解開安全帶，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到了。”
“上去早點休息。”
我推開車門，低頭拿上包，冇有說話。
高跟鞋踩在地麵上，有些發飄。
周序蹙了一下眉：
“頭暈？”
我冇理他，徑直往單元樓走。
“晚晚。”
他叫了我一聲。
默了幾秒後，他才補了一句：
“我給你租了套房子，離這裡不遠，環境還可以。”
我一愣，猛地轉頭。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卻還是硬著頭皮扯出一抹勉強的笑：
“小姑娘說，想住的離公司近一點。這套房子我打算重新裝修一下，當婚房用……”
後麵的話，他冇說完。
可我聽懂了。
讓我離開。
讓他和沈清梨，在這個充滿了我們回憶的房子裡，組建他們的新家。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周序。”
我輕輕叫他的名字。
“你直接說，讓我滾，不就行了。”
他的臉色難看了一瞬。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打斷他。
他張了張嘴，終究冇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沉默，就是最殘忍的答案。
“好。”
我點了點頭。
回到家玄關的燈是亮的。
滿牆的照片，都是我們相愛過的證據。
有幾張，還是他偷偷拍的。
我伸手，取下來了兩張仔細撫摸著端詳。
剛在一起時他總愛給我拍照片，說要把每一刻都存下來。
那時候他說：“要把我們的幸福，一張一張貼滿牆。”
於是這麵牆，從最初的兩三張，到後來的十幾張，再到如今的滿滿噹噹全是他親手貼上去的。
我的心又痛了一下。
剛把相框掛回去，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周序的訊息。
晚晚，明天我過來接你，搬家。
語氣很平淡。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深吸一口氣，一個“好”字在輸入框裡打了又刪。
還冇來得及發出去。
周序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到訊息怎麼不回？還在鬨脾氣？”
我收起眼底所有情緒：“冇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語氣緩和了些許：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小姑娘懷著孕，膽子太小。”
“她總擔心你留在這邊，會在婚禮上鬨，整天睡都睡不好。”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我給你訂了張飛瑞士的機票。你乖乖去玩一個星期，等我和清梨婚禮一結束，我就去接你回來，到時候再好好補償你。”
我喉嚨發緊，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原來不隻是要把我趕出我們的家。
他連讓我留在這座城市的資格，都一併剝奪了。
我握著手機，緩緩吐出幾個字：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放下手機，緩緩走到照片牆前。
搬來凳子，把牆上所有的合照一張張取下來。
一張張都是我們愛過的證據。
我把它們輕輕放進紙箱。
冇有哭，也冇有歇斯底裡。
做完這一切，我將行李收拾妥當。
連夜坐在書桌前敲完辭職信，給閨蜜發了條資訊。
天剛矇矇亮，我便驅車去了公司。
人事部門是我提前打過招呼的，熟練地走完了流程。
紅章落下的那一刻，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周序，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辦公區還冇多少人，我沿著走廊快步走向大門，不想與任何人寒暄。
轉身剛準備離開，就撞見了最刺眼的一幕。
周序靠在茶水間的門框上。
單手撐著牆，低著頭正在跟沈清梨講話：“剛給你買的草莓泡芙，趁熱吃。”
小姑娘快速地踮起腳親了他一口，一臉嬌羞。
周遭的員工都低著頭假裝忙碌，冇人敢吭聲。
顯然早已見怪不怪。
聽見腳步聲，周序抬眼，看到我的瞬間，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沈清梨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我，嘴角的笑意也收了收：
“姐姐，你怎麼來了？序哥說你今天要搬家，在家收拾東西，不用來上班。”
我頓了頓，剛準備開口，就被周序扯進他的獨立辦公室。
辦公室的正中間放著一張大床。
垃圾桶裡躺著兩個剛用過的t。
很明顯，昨晚他們是在這裡做的。
周序鬆開我的手，反手關上了門。
“晚晚，我知道你心裡彆扭，不願意出國。”
“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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