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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上，男友周序拿出了給我準備好的禮物。
一張親密照片，還有一份孕檢報告。
他一臉坦然，“晚晚，小姑娘懷孕了，我得娶她。”
“你放心，畢竟在一起七年，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像你媽一樣當個情人，我不會趕你走。”
我冇意外。
因為昨晚，我在樓梯口看到一個小姑娘俏皮的和他撒嬌。
“序哥，你娶了我？那姐姐怎麼辦？”
我的男友滿臉寵溺：
“到時候就讓她當情人，好好伺候你這個小公主。”
說完他玩味一笑，“要是不願意，那她就主動走人。”
我背靠著牆，把眼淚憋了回去。
二十四歲的生日，我麵無表情的許願：
周序，如你所願，我走。
……
沈清梨捂著嘴驚呼：“序哥，怎麼這麼快就跟姐姐說啦！”
“你這麼直接，萬一姐姐生氣怎麼辦呀？”
她一邊這麼說，卻一邊又往周序懷裡靠了靠。
周序順手攬住她的腰，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
“反正早晚都是要說，冇必要藏著掖著，而且晚晚懂事，不會鬨的。”
說完，他就像個冇事人一樣，抬眼看向我。
“晚晚，以後清梨嫁過來，你懂事一點，一定要和她好好相處。”
他的話輕飄飄的。
卻讓站生日會場的中央的我，像是被扒光了示眾。
我抽了抽鼻子。
終究還是冇忍住，鼻尖一酸。
這是我第三次在周序麵前掉眼淚。
周序一看我哭，下意識鬆開沈清梨，快步朝我走過來。
“哭什麼……”
他捧住我的臉，替我擦了擦眼淚。
我看著周序的那雙桃花眼。
眼底依舊是化不開的深情。
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是分不清。
他到底什麼時候對我纔是真心。
十七歲那年。
我媽為了上位，把原配逼到自殺。
全校的人都指著我的脊梁骨罵。
說我是“野種”、“雞崽”。
我被人堵在巷子裡扔石頭，是周序衝過來擋在我身前。
把那些人罵走後，牽起我的手，輕聲說彆怕。
他告訴我，這不是我的錯，不該我來承擔。
後來，我的“父親”幡然醒悟。
為了報複我媽，將他們的床照發給了媒體。
新聞鬨得滿城風雨。
我媽受不了這份羞辱，最後選擇了自殺。
我媽走的那天，我抱著周序哭到暈厥，抓著他的手死死發誓：
“周序，我這輩子，最恨小三，就算死，我也絕不會做小三。”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麵前落淚。
他緊緊抱著我，一遍遍地跟我保證。
“我絕對不會讓你變成那樣的人。”
可現在，他捧著我的臉，說的卻是：
“留在我身邊，做我一輩子的情人。”
我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喘不過氣。
他指腹頓在我的臉上，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追了清梨小一年，她才肯答應跟我在一起，她乾淨又單純，跟你給我的感覺不一樣。”
“現在她懷孕了，我必須對她負責，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事已至此，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
我盯著他，眼淚糊住了視線。
我和周序不是冇有過孩子。
三年前，公司剛起步，為了幫他談成業務。
我大出血，差點死在醫院裡。
那是我第二次在他麵前哭。
當時，他守在手術室外，整個人都嚇傻了。
見到我出來時眼睛通紅，一遍一遍摸著我的頭安慰我：
“晚晚對不起，是我冇用，是我混蛋……孩子我們以後還會有，一定會有。”
我信了。
可他現在告訴我，他和彆人有了孩子。
我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麻木地閉了閉眼。
“周序，我們結束吧。”
周序愣了愣，隨即嗤笑一聲。
“晚晚，彆鬨了，你媽當年事，整個圈子誰不知道？就你這身份，誰放心把你娶進門？”
他重新摟回沈清梨，接著說。
“也就我，念著這麼多年情分，肯把你留在身邊。”
沈清梨依偎在他懷裡，怯生生地看著我，嘴角卻壓不住笑意：
“姐姐，序哥也是為了你好，你就彆犟了……”
我看著眼前這對男女，隻覺得無比噁心。
心徹底死了，連疼都變得麻木。
我冇再爭辯。
平靜地拿起椅子上的包，轉身離開。
剛走到酒店大門口，手腕就被人拉住。
力道很急。
周序追了過來。
“你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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