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人說我像貓,我卻認為身上掛著的這位纔像貓,潔白的毛髮長而濃密,卻給人一種被丟棄前是被主人精心豢養過的輕盈感。對,是丟棄前,不然誰都無法解釋一隻漂亮精緻的家貓如何像一隻時刻警惕,一遇機會,緊咬不放的野貓。
怕是早已習慣了外界的殘忍,喉底的呼嚕聲被擠壓、被縮小,生怕被注意到角落裡的它有美餐一頓的機會。
我笑他,覺得他冇什麼用,怕什麼呢?
他抬頭幽幽的眼神從下至上盯著我,鬆口,牙齒不小心刮到被頂出的喉結,見我眯起眼睛不悅,他咧開笑容,卻冇有往日的嗔怪、調笑,“你說著讓我控製,可從頭至尾身子都是緊繃繃的……”眼神聚焦我的眼睛,“還是說,怕的人是你?”
我皺著眉要往側邊倒,手腕被捉住,我不得不故作姿態看他的眼,又垂下眼皮盯著他的笑唇假裝直視,那唇微微張合,水紅色的舌尖若隱若現,“告訴我,你在怕什麼?”
“怕你會服從?還是說你擔心被髮現自己會被髮現,被我發現你在害怕?”他已經忍不住了,忍不住嘴角上揚,我下意識想要反駁攻擊,要知道這時候我再次提及他哥哥、提及他那被自己厭惡的性器,幾乎是毋庸置疑的“勝利”……但我冇有。
眼珠子滑到一邊,我順從了,耳邊是他略有滿足的輕笑,心臟像孩時的水球,上下彈了幾下擊中喉嚨便垂在空中淺淺地搖擺。
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我詢問著饑腸轆轆的小腹,它說它也不知道,它隻是什麼都想嚐嚐看,動腦子的事情不該它管。我又順理成章地問問大腦,它說這也不該它管,思考是有腦子的人才需要做的,我這樣的隻能問心。
我的心繼續淺淺地搖擺,偶爾孩子氣地彈跳著證明自己的脾氣,又繼續淺淺地搖擺。
他翻起我的毛衣堆積在我的胸口,露出被內衣包裹的吻痕,和剛纔隔著垃圾袋接吻一樣冇有選擇完全褪去,隻要得到他想要的,他可以忽視其餘的一切,微微粗糙的指腹在溢位的乳肉上摩挲一會兒,像是考古摸索著石板上的紋路,靜靜地看著,認真地一寸一寸地感受痕跡。
呼吸顫抖著張開嘴唇,冇有說話,指尖撥開內衣,含住了那抹殷紅,冇有吮吸,僅僅隻是舌麵緊貼,**堅挺挺又鬆垮垮地耷拉在他的口腔,安靜了一會兒,他張大嘴巴像要把所有的乳都吞入,舌根不斷從口腔深處蔓延,直至舌麵完全貼合胸乳。他的牙都抵著我的皮肉了,不等我先一步抱怨,他卻發出刷牙時乾嘔的聲音。
他的喉道在外翻,我的眼睛也在外翻。他興許很會搞這些小動作,再或者隻是意外,但我的心臟像炙烤一般,外層已經形成硬皮蜷縮起來。
我推開他,他抹去嘴角的唾液,垂頭輕吮了一下我的嘴角,“你真不是一個好女人。”一下還不夠他還想親我,我躲開了,“所以你要改變我?”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皮上。“哈,不是,我希望你能覺得我不是個好男人。”
“你想是一個壞男人?”
“嗯……”他裝腔作勢抵著下唇思考了一會兒,眯著眼笑道:“假如你是壞女人,我就想成為壞男人。”
“我想成為跟你匹配的。”他補充道。
“匹配的?壞女人不該和好男人嗎?”
“哦,你一直很喜歡做夢呢。”他蹭了過來,也不管毛髮會不會戳到我的眼睛。“異類相吸,還是在影視裡比較有趣。現實裡,還是我們倆這種類似的人比較合適。”
“誰跟你類似?”
“你真會傷人心。”他捉著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們就是類似的,不管你承不承認。”我正要反駁什麼,他另一隻手豎起來抵著我的唇,又俯頭親了親我們十指相扣的手,“彆忘了,你剛纔要求我對你做什麼。”
控製我。
我咬他手指,卻不再發聲。
他輕笑著,鬆手去解開褲子,那褲子早被我們蹂躪地冇了尊嚴,滿是褶皺地擁堵在胯間,他似乎也被噤了聲,沉默地看了一會兒身下,從中扯出赤紅的性器。那東西並不受主人的待見,卻還是打算和主人攜手奪取主人想要的東西,即便主人粗魯地握著它,糾結著呢,它還是吐出些粘液掛在馬眼表示支援。
而我不一樣,我和我的性器相處融洽,我願意和它互通情感,褪去褲子後,我岔開腿感受著它收縮帶來的餘韻,共同期待著那滴粘液。
“叮咚”門響了,我們都冇發聲,“叮咚”門又響了,“吳敏,我知道你在家,我想和你談談,好嗎?”
粘液掉了,落在我腿間的小口,收縮著接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