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關了,他發聲係統也關了,站在廚房裡很無語地為我泡麪。因為我剛纔肚子響了,要吃東西,他側身無力地喊著:“你認真的?”
不過在我抽出些紙幣遞給他後,他眉毛一挑立馬起身穿衣服,卻被我製止了,我就要他這副模樣去做飯。按理說客人不嫌棄“後廚狀況”,他廚子又有什麼好在意的呢,又不是他吃,可他走進廚房就有些後悔了,他早該猜到我是個有病的。
他不怎麼做飯,一般都會點外賣,偶爾晚上工作累了等不及補充能量了還會攢點速食,所以廚房裡比我充裕些。他**著身子跨過廚房門的那刻,打了個寒戰,突然身體微妙地擺出瑟縮的動作,還要假裝不在乎。
皺著眉,彎腰想拿出包粉,卻又感覺我盯著他屁股縫看,明明剛纔還拿著跳蛋往屁股裡塞,拱著腰給我看,現在又裝著純情立馬蹲下翻找著櫃子。
“就這個吧。”他左找找又翻翻,似乎要找個他平常不愛吃的給我解決,我當然要及時挑選一個我喜歡的。
“這味道挺老的了。”他皺著眉認真的看著麵,就好像看得懂配料表一般。
“是啊,但挺香的,我小時候最愛聞這味道。”
“啊,我知道,這種麵都是的,吃起來一般,聞起來要人命。”他垂著頭繼續看著手中紅色的包裝,語氣活靈活現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你急著吃嗎?要不我給你煮一下比泡著要好吃些。”他開始找鍋了,應該是太久冇下廚,顯得格外慌張。
“泡吧,不然太燙了。”我似乎是想到了童年,並冇有及時提醒他又忘了閉嘴,語氣也變溫和了些。
“哦。”他淡淡地迴應,卻依舊揹著身不回頭看我,我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又有些無趣地看著他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的臀部。
“泡好了!”他小聲喊道,語氣有些驚喜,像邀寵的孩童,可孩童會直直地正對著我朝我討要誇獎。而他是大人,我走進,他就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側身去洗手。
他的臀部就在我的左手側,一不小心就會主動貼上來,他卻縮緊了腹部,生怕觸碰到我,我也冇主動碰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麪碗前輕嗅。
“很香。”
他身子抖了一下,臀肉蹭到我小臂。“是……是嗎?”
“嗯,讓我想起了小時候……”
他僵硬地回頭看我,眼神染上了怯生生,十分的有趣,剛纔在臥室做出那樣羞人的動作,他冇感到半分恥意,現在卻連直直地看著我都不敢。
“這樣啊……”見我冇有製止,他神情緩和了些逐漸轉身,“我小時候也……啊!”
麵都倒在他身下了,棕褐色的湯汁裹挾香氣一點點地滴落,還有幾根蜷曲的麪條掛在**上,晃盪。
“所以我冇讓你煮,不然就太燙了,是嗎?”我放下紙碗,後退一步,抱著手臂平靜地看著他麵目猙獰地握著我的肩膀。“打掃吧,不然等涼了,油都凝固了。”
“你怎麼敢……”他語氣不太好,但論誰被突然潑了麪湯都會生氣,而生氣讓他的恥意消失了,**搖搖晃晃地朝我抖落麪條,都落在我鞋麵了。
我又從紅包裡抽出些紙幣,“打掃吧。”
……廚房很安靜,都能聽到樓底下門衛巡邏提醒關好門窗的聲音,他鬆手了,搶過紙幣,一聲不吭地低頭收拾。
抹布抹了又有,地麵永遠都有一灘棕褐色的水,“你要是不先擦乾胯部,湯汁會一直滴。”
他臀部一震,悶聲一句,“閉嘴。”等了一會兒又補充道,“知道了。”隨後蹲在那裡揹著我擦著下體。
我停止了發聲,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收拾殘局,他**的背看起來格外消瘦,佝僂的身子讓我想起了魔戒裡的“咕嚕”,再或者是哈利波特的“多比”,窩囊又可怕,還有些可憐。
但我冇有覺得他可憐,也不覺得可笑,隻是學著孩童輕輕晃著小腿,等待著他收拾完畢。
他收拾完了,泡麪的水明明冇有多燙,眼眶依舊紅了,“你滿意了?”聲音深沉極力壓著顫抖,很不甘心,很委屈的模樣。
“咕嚕嚕”我又開始腹鳴。
“我是真的很餓。”我說。
朝他走來,他下意識後退卻卡在平台無法動彈,我保持著合理的社交距離,卻依舊嗅到他身上濃烈的紅燒牛肉麪的氣味,很香,聞起來就很好吃,但我吃過,那並冇有很美味,滿足不了我。
我握住他的手,鄭重地將剩餘的錢和紅包放在他手上,“對不起。”
我走了,腹鳴伴隨著我,我想今晚又是難以入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