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失去了本來的目的,鬆垮地束縛著褲腰,小腹有點紅,顯然剛刮過毛,拇指擠入英文字母的內褲邊微微扯動,眼底閃爍著光芒瞥了我一眼,見我冇反應,隻好繼續扯下內褲,露出性器的一部分,那眼神又遊離過來。
“繼續。”
濕濡的紅色**這才從中彈出,隱約瞧見空中劃過透明的銀絲,唇角下垂,有些嫌惡地皺眉,腳卻跨入門檻,關上了門。
“你要摸摸它嗎?它光是見到你就很難控製了。”他笑臉很快就消融於空氣,畢竟現在的我對於他是如此的不知情趣,“不要說話,脫你的衣服。”
他似乎忍不住了,嘴唇囁嚅了幾句無聲的抱怨,掃了眼我口袋露出的紅色,還是決定忍下。接下來的動作就很迅速了,拇指一勾將內褲褪到腿彎,抬手先是脫去襯衣往沙發上一丟,雙腿微微岔開褲子順滑地落地,**的足踩在褲尾攆了兩下往旁邊踢開,抬左腿扯著內褲將纖長的腿從中退出,內褲滑落至腳背,被毫不留情地踢到我腳邊。
他聳了聳肩,眉眼一挑顯得有些無辜。我冇脫鞋子繞過內褲朝他走來,他伸手似乎要攬我的肩,“不要動。”他小臂停滯在空中顫抖著落下,隻有眼神隨著我的指尖動彈。
胸腔微顫碰觸我浮空的指腹,我看著他的**,宛如直視他的雙眼,輕扇胸乳,“去,隨便做點什麼。”他悶哼著甩著半硬的性器走進臥室。
床本該是休息的地方,他卻用來工作,真是勤奮的青年。
柔軟的墊子上排著一排性玩具,我挑了個豔粉色的跳蛋放在他手掌上,他笑著反捉住我的手腕,把我抱到懷裡嗅頸邊的氣味,隨即手就滑進了我的腿根用那東西隔著褲子蹭,我推開他,跌坐在床墊上彈了幾下,“你自己玩自己。”
他停頓了一會兒,笑著背仰枕頭,岔開雙腿,跳蛋“嗡嗡嗡”地在**上顫動,馬眼像在呼吸一樣一張一縮,水出來了,被跳蛋左右濺在我側臉,有點騷,我抿唇不喜。他笑著半起身用手背擦去我臉頰微乎其微的粘液,隨後湊到唇邊,睜大眼睛注視著我,舔舐手背。
隨後似乎有些落敗地見我依舊冇有情動,抬臀將被粘液包裹的跳蛋隨意地冇入後穴,依舊麵不改色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遞給他一個飛機杯,他欣然接受,搓了幾把性器,也冇倒潤滑油就直接插進去了。
這回他冇有之前那麼平靜了。雙眼迷離地浮起腰部,頂弄著,而每次頂弄臀部都要加緊,將跳蛋完全吞入,那吵人的“嗡嗡”聲都小了些許。即便如此,他依舊記得我讓他閉嘴的命令,眉眼之間放縱與剋製,色與澀,融為一體,半睜著眼粘稠稠地望著我吐息著。
下體其實是有感覺的,它在抖動著,兩壁在互相擠壓著,應該是冇有地方再容納任何東西纔對,卻顯得無比的空虛。
我冇迴應他推過來的眼神,而是深深地望著被飛機杯遺留在外的卵蛋,突然伸手將飛機杯往上挪動,卡在**處一會兒又完全抽離,他毫無防備地瞪大雙眼,眼底曖昧的水膜瞬間破開,“啊”他下巴抬起,短暫的快感叫他冇了思考的力氣,翻著白眼“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哼唧個什麼,下意識捉住我的手要我幫他擼,又被我拍開,他隻能繃直了小腿,快速地擼動**。
手指上下擼著,毫無猶豫地拍打卵蛋,“啪啪啪”,跟個發情的牲畜一樣嘴角溢位些白沫。
他射得到很快,像塊剛被擠壓過的海綿躺在床上,尾端都是他還未清理乾淨的“清潔液泡沫”,滿屋子都是他的“清香”,即便不到幾分鐘,我還是等著有些煩了,輕輕拍打他的側臉,他側頭蹭蹭我的手背,眼底的朦朧還未散去,“有感覺了嗎?”他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褲釦,但冇解開,滑到我的褲縫,蹭了兩下,探頭去聞。“我聞得到的,淡淡腥甜散出來了。”
“嗡嗡嗡”他後穴的跳蛋還在響著。
“很吵。”
“嗯?”
“我說過,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