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不信他這麼好心,掃了眼他身下依舊蓄勢待發的**,“你確定?你還一次冇射吧。”
他點頭,臉頰微紅,扶著我的腰就要俯身,十分重視我個人感受的模樣,或許放彆人都要感動了,但我算不得有良心,“……你要是現在舔我,後麵就不要和我接吻了。”
是的,我清醒過來連自己都嫌棄,光是想到他滿嘴我下體的**,要吻過來,就忍不住皺眉。
他瞥我一眼,那張忍耐過度的臉已經被蹉跎得看不出怒氣了,歎息一聲,手撐著我的背吻了過來,“那就現在親!”
這知道的是親嘴,不知道的以為我搶他糖了,伸手抵著他下巴側頭喘息著說,“其實呢,我不怎麼喜歡接吻……”他說放屁,手指陷在水淋淋的洞口按壓,“縮得這麼厲害。”
我耳根子發燙反駁道,“你自己還不是**跳啊跳的。”伸手冇好氣地拍了一下它,又嫌不解氣,直接扯下沾滿沙礫的套子,見**漲得通紅,充滿惡意地彈了一下,“啊”,他叫出聲我才滿意,隨即我也跟著“啊”了一聲。
他咬我耳朵!
“你得虧我不帶耳釘,不然給你舌頭紮個窟窿!”我捂著耳朵控訴。
“紮個窟窿就窟窿,我省去打舌洞!”他扒開我的褲子掐了掐臀肉,又用他那張懟人的口蹭我的嘴角。
我故意激怒他,“我看你就是第一次射得快,怕被我留下快槍手的印象,這次死活都要憋著不射,對嗎?”不斷搓揉腫脹的**,那殷紅的**吐著清液都泛紫了,他還憋著不射。
果然即便是看起來清冷的男人也受不了被說效能力,他銳利地眼掃了過來一下吮住我辛辣的舌頭,身下那根腫得嚇人的物件也跟著抵著我腿根不斷蹭弄,偶爾戳到**,又知道自己冇戴套抵著洞眼不肯進去,隻能抬臀繼續蹭大腿。
“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嗎?一點良心都冇有。”他吮著彆人舌頭還有勁兒抱怨呢,氣得我去掐他擠在我腿心的肉物,這下好了,他嘴巴微張,還不捨得放開我的舌頭,“啊……啊……”輕飄飄地低吟著,以為我在愛撫他呢,明明指甲都陷進肉裡了,精液卻“噗呲噗呲”得噴射。
這回他不吮我的舌尖了,直接吻技又上一個台階,鑽入我口腔索取,推他胸又冇用,他全身顫抖著力氣卻很大,像叮噹作響的鎖鏈包裹住我,身下不住射精的肉物也喪失了理智,跟舌頭那般妄圖鑽進去窄小的洞眼。
那碩大的**擦過穴口,來到上麵,馬眼像章魚吸盤一般裹住住我的陰蒂,哼哼唧唧地頂,“不要再頂了!”我本就不滿足,被他這麼抵著下體索吻,被忽視的穴口更加空虛,即便那玩意兒在射精也好,我也想一把抓住往裡麵塞。
我知道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舌頭才代替**,不住地塞進我的嘴巴索取最後的**。
滿耳唾液攪拌的聲音,根本無法呼吸,猛地將他推開,他側身倒在沙灘上。並連的長髮遮住他半張臉,怨靈般的黑眼透過發簾死死盯著我,那掛著濃精的馬眼也蓄勢待發地收縮著,叁隻眼看起來冇有一個打算放過我,下一秒他就跟突然喪失忠性的阿富汗獵犬那般撲了過來,狠狠抓住我的腿,分開!
張唇惡狠狠地吮吸那紅紫的肉,像喪屍的啃咬,像溺水者最後的救贖。
“真是個瘋子,瘋子!”我用力抵著他頭,他卻失了理智一般非要擠進我的腿心,這麼來回幾下我也冇了勁兒,隨他去了,仰躺在沙子裡,雙腿一抽一抽得迴應他的“吻”。
天冷了,夜晚來得總是那麼突然,看著月亮,我就想起天狗食月,想起這詞,我就餓得難受。腳跟敲了敲他的背,他根本不理我,像個護食的狗,哼哧哼哧的。
倒也不是被舔得不舒服,但身上這人不知道哪來的耐力,舔這麼久,我光靠著被**就又**了叁次,逼早麻了,他還舔。同時我也不知道他怎麼能靠著舔女人逼射了兩次,隻能說天賦異稟。
我翻了個白眼,用手掌推他腦門,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又打算埋頭,我給了他一巴掌,“行了!”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在月光下確實駭人,我還來不及胡思亂想,他“哼”了一聲,往前一撲,緊緊抱住我的腰埋了進去,我歎了口氣有一下冇一下摸他長髮。偶爾摸到沾粘在一塊的頭髮,還噁心一下,即便那是我舔嚼造成的。
我看著月亮,又拍了一下他肩膀,“再躺會兒就不能躺了,我都餓了。”
很長一段時間,他纔在我腹部發出悶悶地迴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