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吻,隻是在吮,更彆提是愛的體現,完全隻是奪取。我摟著他的脖子,他壓著我的後腦勺,彷彿身處海底,誰也不放過誰,非要奪取對方本就不多的氧氣。
水滑的舌頭羞澀地試探,卻得不來青澀柔情的迴應,我咬住他舌尖,又開始扯他的衣服。皮衣是早就散開的,裡麵的高領毛衣也隻算是耐看,比不得襯衫好扯,聽不見我最愛的鈕釦繃線聲,我煩躁地隔著毛衣在他身上粗魯地遊走兩下,擰了一下左腰,繞到後麵插進空隙扯出束縛住的毛衣,也不管他皺眉推我,順著尾椎骨鑽進黑色的人造皮毛。
他很瘦,即便有些腹肌,但冇有刻意鍛鍊的情況下,薄皮無法遮住脊椎骨的棱角。我吐出他散發著淡淡血腥味的舌尖,“硌得手疼。”
“那就彆摸。”他收回舌尖,眼底漫出怨氣,連著毛衣捉住我上下遊動的手。
“那你為什麼不放手?”湊近,唇峰貼著他嘴角,他下意識鬆力,我的手掙脫後從他腰側劃到前麵,感受到他腹腔緊縮,卻冇有追過來阻攔,“你很喜歡我摸你,是嗎?”
他的**很硬,乳暈卻很柔軟,被掌心束縛來回揉搓,他紅著臉仰起下巴,氣焰被低垂的眼眸蓋住,“彆鬨,很癢。”
“說起話來,跟撒嬌一樣。”
“誰撒嬌了?”他聲音沙啞,和刻板撒嬌的尖銳聲音不同,隻有尾音的打圈,像貓眯尾巴勾住我的耳蝸,蹭得我下身癢,騎著他得腿蹭了蹭。
“你也不怕被看見。”忙著顫抖的眼珠子,還有空閒打量周圍,腹部繃得緊緊的,我想他身下的那玩意要是擠進我的體內怕是此時也是脹得滿滿的,不留一點空隙,想著,我不禁往他腰間挪了挪,試圖和那東西完全貼合。
“嗯……彆這樣。”他眯起一隻眼,似乎已經有了淚水,但鬼都知道,跟悲傷毫無關係。我開始扯他那純裝飾性的細皮帶,“看見就看見,要不然你騎我身上,到時候彆人隻能看見你晃動的白屁股。”
“去你的。”他明明不願,卻還是任由我解開皮帶,圈抱著我,脖頸貼著我的脖頸,雖說是海邊,我卻隻聽得見他漲潮的聲音,從唇到喉,我感受到洶湧的水流隻能從狹小的喉道經過的憋屈無奈,我感覺他要爆了,哪怕他依舊隻是小小地喘息,一點也不粗魯,從頭至尾粗魯的隻有我。
手指從毛衣中抽出,他喉嚨間似有不願的短促低吟,我拍拍他肩膀讓他不要裝了,可他不理我,隻是僅僅抱著我,擠著我的胸部。
“舒服嗎?”我倒冇有生氣,但恐怕他覺得我生氣了,雙臂鬆垮垮地繞著,胸腔保持在原位,不擠壓也不後退,我似乎感受到他“噗通”跳動的心臟,感到有些好笑。“喜歡我的胸部嗎?”
他不發聲,呼吸聲都小了,“說話。”我打了他屁股,隔著褲子我摸了一手沙子,蹭到他毛衣上。
“彆蹭我身上。”他埋怨著,不正麵迴應,彷彿他的怨氣可以抵錯。
“你之前還把精液蹭我身上呢。”
“……”他抬頭蹭過我的側臉,低斂眉眼,冇了往日的銳利,他不太好意思,也不願承認和其它男性一樣對胸部的迷戀。
“想看看嗎?”我不太主動給予什麼,我一向愛索取,所以很少在意和我**的男人一般喜歡什麼,但男人喜歡**這件事,簡直就是眾所周知。
“……嗯。”他詫異地看我,愣神地點頭,傻乎乎的,並不是我的菜,我還是喜歡他凶巴巴的模樣,哪怕我有時候也對此窩火。
“不給。”聽到我的拒絕他神情比起說是失望,更多是羞恥,皮膚被耳根子稱得格外白皙。
“但你可以摸摸。”看著他晃動的瞳眸,捉住他的手,像我剛纔鑽進他衣服裡那樣鑽進了我的衣物,他的手很炙熱,接觸到我身體時下意識蜷縮手指,指甲輕貼著我的皮肉,有個細細小小、柔軟又尖銳的肉刺戳弄著我,我忍不住笑了,“好癢……你自己動啦,我太怕癢了。”
扔下他的手,自顧自抱著他,那隻在我衣物裡的手孤零零得像被媽媽丟棄的孩子,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乾什麼。
一口咬住他耳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嗎?”舌尖輕觸,他顫抖著在我口間摩擦,像舔一樣,而他的手也是如此,一點也不潮濕,緩慢地在我腰間擦過,就像被一隻巨獸舔過。
“要我教你嗎?”
“……”
“那我說什麼,你都要照做呀。”我聲音也因為顫抖而變得甜膩起來,畢竟我真的很怕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