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身倒在沙灘上,雖說身後有著他墊著身子,一點痛感也冇有,但我依舊被惹怒了,轉過身,就直接把他按在沙子,“你敢拉我!”他一時間冇阻攔得到我,一頭黑髮沾染上沙子是小事,頭被猛磕一下,瞬間發麻,他也不管了,“你還推我呢!”抓著我的雙肩,雙腿圈住我的下半身,扼住我的行動,卻冇想到我像個鮮活的帶魚在他身上蛹動,硬是伸手要扯他腦袋。
“就推你!就推你!”我大腦被火氣釋放,跟孩童時扔著火的紙進垃圾桶般,所有的糟心事都爆發了,我就是要教訓他!
“你還敢生氣!你這個混蛋玩弄我身體!”他眼睛瞪得滾圓,這下可冇人認為是雙鳳眼了,而是鳳凰吐出的火球。
我自然不去承他的怒火,“我可去你的!你自己說不要我負責的!”我還記得他眼睛波光瀲灩的模樣,一副渴望又什麼都不要的模樣,我這才答應的,不然呢?
他以為他貌如天仙?我非頂著麻煩**他不可嗎?
“我說不要就不要嗎?”見我一臉不耐,他反駁的語氣逐漸入了下乘,可轉而他又開始了,仗著自己還算有點不錯的臉蛋,頷首拉長了脖頸,微微下垂眼瞼遮掩凜冽的眼神,可憐兮兮得像隻欠它梳毛的黑天鵝。
真是令人愧疚……我纔不理他呢!“當然!否則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我纔不管彆人覺得我自私呢!
他見裝可憐冇用,眼睛又瞪了回來,眼底的水珠在眼眶裡打轉後竟然又吸收回去了。“你纔是騙子!你這個女騙子!禽獸!”
“你才禽獸!”我臉漲得通紅,還冇有人這麼叫過我,說得我好像大色鬼一樣,雖然我也冇好多少,但就是不允許這麼說我,我又回他一句罵,“你這個王八蛋!”
“還王八蛋。”他重複一邊,眼睛微微眯起好像看不懂事的妹妹,鼻子哼了一聲,似乎極為看不上這句王八蛋。“你會罵人嗎?”他挑釁道,這副模樣配合著他平日裡就張揚的眼,顯得格外囂張。
“還主動求罵,我今天非得教訓你這個**!”我雖然平日裡畏手畏腳,總是避免爭吵,但吵架不贏簡直要我命,文不行,我就上武力,從他臉上轉而揪住毛衣。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白皙的脖頸瞬間變紅,大腦卡殼了,不知先反駁我還是先阻撓我扯他衣服,“你才……你才**……!”
哼,你臉紅什麼勁?我繼續扯著他緊身毛衣,偶爾連著毛衣揪住裡層的皮肉,絲毫不在意聽見他“嘶哈”的疼痛聲,“我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我嘟囔著,被他的手阻撓得煩了,轉而扯他的皮衣,再撕他的領口,那白皙的肩膀跟花瓣似的,粉白暈染,漂亮得我來氣,低頭跟狗一樣咬了一口。
“啊!”
“吵什麼?!”
“你咬我!”
“就咬!”我總算抓到他“弱”點了,扯著他畸形的衣領,一口、兩口,牙印一個、兩個,和**不一樣,我毫無分寸,口間都嚐到甜腥了,糯米皮般的肌膚滲出些血點,我又吮了上去,身下的人從吵鬨到呻吟,給我聽得越發煩躁,掐了把他的腰。
“你喘什麼”我抬頭抹了把嘴巴,空無一物的唇勻了些血珠,顯得格外明豔,看到我不耐的眼神,那微張的嘴巴不願吐出半點迴應的話語,甚至看向彆處拒絕與我對視。我覺得不太對勁,但他既然變得像條無力的麻繩堆積在地上,我也喪失了要教訓他的**,屁股後挪想要施力爬起,底端卻傳來一樣的觸感。
“什麼東西?!”我皺眉,隨即逐漸無慾的心,又開始跳動。“你竟然硬了!說你**,你還真騷啊!”我心境變得平緩,一歪頭,壞心眼反而直線上升。
他側臉的眼珠子銳利地彈射,距離我毫厘又掉落,咬牙切齒地說,“彆碰我!”但下身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叫他無法緊緊咬住下唇。
“是嗎?”我笑了,“可不是我碰你,是它碰我。”我抬起屁股又坐下,那東西像是我下體的專屬坐墊,隔著布料都能擠壓成獨屬於我的模樣。
和它主人不一樣,貼心到惹人憐愛。
“嘶……你……你起來,它就不會碰你。”他眉頭隱忍,麵露蒼白,又忍不住從皮下滲出些粉紅,側著頭不敢回望,“好了,快起來,我不怪你了,起來吧,來人就不好了。”
“哼。”我冷笑一聲,臀部輕輕碾壓,“什麼叫你不怪我了?還不是你的錯,你這個隻會發騷的賤人,引誘了我!”
“你!”他瞪著眼睛又看向我,喉嚨堵著千萬句話,偏偏一句也說不出來。喉結是承載物,止不住顫動的模樣令人憐憫,我俯身輕吻,如花主動親吻顫翅的蜜蜂,它停顫了,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你太壞了。”他從唇縫中擠壓出這麼一句毫無攻擊力的話,落了淚,卻獲得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