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愛的人形玩偶啊,橡膠般的皮肉偽裝成肌肉附著在他纖弱的身軀上,可愛不失力量感的同時也絲毫不會給人帶來危機感,正適合當個小小玩物。
隻可惜現在的他不太乾淨,連姿勢都算不上“文靜”,手臂被自己的襯衣束縛在身後,腿也被可笑得“半脫褲”的造型所禁錮,強忍著疼痛與恥辱扭曲地坐立,肩膀一高一低得顫抖著。
吳玩笑般警告要拍他的醜照後,他便垂著頭,黑滑的髮絲被汗水沾濕像泡發的裙帶菜遮掩住半張麵孔,結合顫巍巍的肩膀,似乎還未窺見便能預料到他髮絲後濕潤的眼。
說實話,她最近已經很難對彆人產生憐憫了,彎腰拾起掉落在不遠處的小小盒子在耳邊晃了晃,倒不是因為自己遭遇的事情“可憐”就無視了其他人的痛苦,畢竟苦難不是用來比較的,不可能僅僅是彆人比她遭遇的苦難更多她就不痛苦了,同理那些看似過得比她不錯的人也一樣,聽見盒子裡發出物體碰撞的聲響,她饒有興趣地從封口處倒出一根細煙,看了看綿製的濾嘴又倒過來看了又看,從中揪出一縷蜷縮的菸草嗅了嗅。
當彆人做時她討厭這些,可當機會落在她手頭上時,她又揚起一股濃烈的好奇心。
含著菸頭,還冇點燃呢,她便感覺口腔一陣發乾,下意識代入電影中的想象,上下拍了拍校服並冇有憑空變出一個打火機,眼神隨處一掃,也不能跟野人學拿兩石頭打火,舌根乾燥,舌尖抵了抵外來異物,水分全在這裡積攢著,菸頭黏黏糊糊得像像沼澤上的浮木,半濕了卻依舊冇能陷入。
有些噁心了,從嘴中宛如糖棒一般扯出甩在少年鞋邊,又從煙盒裡倒出一根,依舊學不乖得先放唇邊再找火源,或許她早該嘗試,畢竟那時候此時正垂頭似乎啜泣的少年眼神裡的火應該是可以幫她點燃的,她默不作聲心底給自己開著玩笑,鼻子顯露出輕聲的笑,上前彎腰湊到少年邊上尋找打火機。
抽菸的,不帶打火機不太可能,她假裝嫻熟地含著菸頭翻著少年背後的襯衫口袋,有意不蹲在他的身後翻找而是正麵探頭尋,睫毛低垂一副認真的模樣,煙的另一端卻時不時地戲弄般戳陷少年的側頰,跟年糕似的,潔白柔軟得她都要認為他是個棉花般的純真小男孩。
當然如果不是她臀下感受到了那裸露的**早已硬挺,她恐怕真的要產生那微小的遲疑。
找到了,她正對麵攀在人偶身上用手夠到皺成麻花般的襯衣口袋,精緻的金屬方塊和她日常見過的還是有點偏差的,畢竟日常能在她麵前毫無顧忌抽菸的基本都是和她一樣的窮鬼,根本不願意多花錢在這無用的東西上。冇尋著按壓的地方,手指嘗試抵著略微粗糙的軸往旁邊碾去,熱烈又冷豔的火差點燒著人偶珍貴的髮絲,她下意識一個冷顫又意識到這可不是她的所有物,毫無素質的她又安心下來,探頭,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含著濾嘴接火。
身下的物體,即便不是什麼什麼龐然大物,不盯著打量,硬起來還是火熱腫脹的一片,抵著她已經有些濕潤的胯,隔著布料似乎分開了兩半柔軟的肉。
不管身下的人有多下賤,可臉不錯、身子也說得過去,此時又似乎受到了“威脅”——醜照警告,安靜到可憐,這麼靜悄悄地除了抖動肩膀無聲哭泣就隻會抖動**討好,甚至剛剛差點被燒到髮絲都毫無反抗,她都有些憐愛了,厭惡感下降,**就來了,她明顯感受到內裡的甬道收縮著吐出嘰嘰咕咕的液體,洞口張合著隔著布料吸附粉嫩的**。
熟悉的氣味糾纏著鑽進鼻腔,她皺著眉嘗試吸了一口,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接受程度,迅速摘下,另一隻手試圖輔助拍拍胸腔,結果因為攬著人偶的背連撫慰都給了這個一開始想要懲罰的對象。
她咳了幾下,感覺耳膜都在震,耳邊似乎傳來輕微鼻腔發出的氣音,或許身下的俘虜也不怎麼適應煙味,她冇管這份不太可能的可能性,而是繼續把濕漉漉的菸頭塞回口中,又猛吸一口。
她從前不喜歡這些,現在嘗試了也不喜歡這些,但她就是想克服……或者說征服,她可以不喜歡,但她絕不能逃避。
眼睛被折磨得濕漉漉得好像被綁著的人是她,但大腦卻依舊平靜,她不習慣吸菸卻意外地先學會了不摘煙吐咽,嫋嫋的煙霧從口角溢位,瞳孔跟著煙霧看向了人偶藏在髮絲下的眼,哪有什麼淚水、紅暈?
剛纔耳邊的氣音也不是她的錯覺,根本是這傢夥在嘲笑她。
“你真覺得彆人會信你不信我?”他聲音不大,但他們靠得近,聽得還是挺清楚的。
“再或者說,你認為裸照能對我造成什麼很大的傷害嗎?”他停頓片刻,眼角像把鉤子淡淡地斜視,“他們隻會說,你怎麼會有我的照片,你究竟做了什纔能有男人這樣的照片?”有些沙啞的稚嫩,配合著少年的話語,像排水口的風,冷且能容納所有的惡意。
“是嗎”吳敏含著菸頭,盯著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迴應著,似乎在思考。
“當然。”他聲音越發輕巧,尾音將近消失,可論誰都能聽出他的底氣,微微抬起下巴。“所以,放開我,小女孩,然後我也不要求你跪下道歉了,你就……”
他視線變得沉重,不自覺地低頭,看向吳敏的裙下。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賤貓,但是……腫脹的下體還是不自覺地在她胯下跳動,“我可不想**你的逼。”有些嫌棄地挪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聚焦少女裸露的大腿根,呼吸急促著看向她叼著菸頭的嘴,“用你的嘴,用你的嘴……”
他要**她的嘴,下賤的嘴。
“這樣啊。”少女也跟著垂頭看去,髮絲從耳邊滑落,人偶瞳孔放大呼吸短暫地停滯,鼓勵道,“對,就是這樣。”繼續,繼續低下頭顱,張口去……“啊!”
過長的菸灰帶著星星點點的紅色掉落,擦燙少年粉嫩的乳暈,隨即她低頭,燒得橘紅的煙輕輕落在少年的鎖骨,隨著疼痛的顫栗,略深的菸灰從白皙的肌膚掉落,一個小小的淺淺的疤顯露出來。
“你說錯了……”冇管人偶張口閉口不符合長相的臟詞,她自顧自地迴應著不被人在意的話:“你還不算是男人,而且叫同齡人‘小女孩’很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