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會理解男人胯下硬起來有多麼難以剋製,正如男人絕不會瞭解女人身下的濕意有多麼難以忍受。唯一可以貫通的便是**上來了,即便大腦是如何的理智,依舊無法不去聯想那些算不上道德的畫麵。
雖然他需要一個孩子,但卻並不喜歡孩子,連帶著網絡成人扮嫩也覺得滿身孩童的痱子粉混尿騷味。
這種快跨入成人卻還未成人的“孩子”,她想不到去扮嫩,甚至不理解年幼有什麼好處,隻是自顧自地討厭責任,拒絕成長為大人,與此同時時常以一個超齡“兒童”的身份去渴望成人特有的娛樂項目。
不去用自己稚嫩鮮美的身軀來引誘他人絕不算什麼鬼責任,她應該履行的責任僅僅是去忌憚於周邊的人事物,畢竟那些人事物也不想承擔任何責任。
可這點“責任”她都不想負責,真是……真是活該她被人拖入妄想……
**上腦,他隻能不斷緊繃著雙腿的肌肉試圖抽筋來控製這種奇怪的渴望,否則清醒後他絕對會狠狠地唾棄自己齷齪的結論。
視線從女孩脖頸的紅印僵硬地轉移,瞥向平平無奇的臥室門,那裡有這孩子的哥哥,或許也可以稱為女孩不被承認的情人,那紅印或許就是他乾的,也必須是他乾的。
看起來這麼乖巧的女孩,連背書都不敢抬頭看他,還能指望她在學校和那些滿腦子不三不四的男孩廝混嗎?
她有那個膽量嗎?
一想到可憐無助的資助生被隨意地拋向咬人不負責的權勢孩子堆裡,稍微不幸,就會被偷摸著扒光衣物,雙腿裡插滿黑筆,他的胯下變得更為膨脹,抵著布料,快感被疼意激得幾欲迸發。
停下!
看看這女孩的臉吧,除了最近開始上學,她見過幾次太陽?蒼白也能被稱之為優點嗎?仔細看還能瞧見經絡,那是個健康的孩子嗎?她連跑都跑不了幾步!還住在這種臟兮兮的地方,給她一點幫助就垂首感恩戴德,一副毫無見識的模樣。
多麼可憐!多麼可憐!
她隻是個孩子!她隻是個孩子!怎麼可能和自己的哥哥有不倫?怎麼可能和學校的男同學廝混?
“夠了,停下。”
他不允許自己再這麼妄想下去了!
即便他極力控製語氣不那麼激動,卻依舊溢位失望與不滿,他明明不是在對她,卻還是嚇到她了。
“是……是的……好的?”英文單詞混雜著口水困難地被吳敏嚥下,舌根似乎一同被嚥下,卻卡在喉道無法動彈,話都說不清楚。
男人泛紅的麵頰不僅冇為本來就顯得刻薄的麵孔帶來生機,還增添了一股濃鬱的戾氣,吳敏僵硬得不敢動彈,眼睜著深色的西裝褲尾順著男人起身滑落遮住小腿,踩著廉價拖鞋從她身旁經過。
外套袖口從她的耳邊擦過,冰冷的袖釦使她一個激靈,或許聞叔叔隻是想去上廁所,她為自己肯定著,伸手想要接過外套,不經意地抬頭卻看見男人的雙眼和袖釦一般散發著涼意,這天氣是這麼的燥,他身上是這麼的燥熱,眼神卻比井裡的水還要冰冷。
肯定是她太不用功了,對方生氣了,連衣服都不願意她碰。
關上移門,手下意識地鬆開,外套先是掉落在胯間的凸起隨後才跌落至地磚。垂頭俯視身下,回想起女孩剛剛那雙無助的眼,牙齒緊緊抵著,逼仄的口腔壓迫著舌尖,隔著褲子狠狠地碾壓這不要臉的胯間。
疼,確實疼,但他吐出的氣息卻是那麼甜蜜。如撒尿一般,手指靈巧地解開釦子,將拉鍊往下一劃,炙熱的**直接抵開內褲衝了出來,搖晃著腦袋四處張望,卻失望地發現周邊冇有一個可發泄的對象。
他本該熟練地握起快速解決生理問題,可剛圈起**,惱人的蟬鳴又再耳邊響起,那孩子極力忍住聲音的顫抖,卻還是能被輕而易舉地聽出抽泣。
他該迅速解決**,可圈住**的手變得顫抖,拉扯著包皮往後挪動,整個**變得麻木,一點快感都冇有的同時卻又好像要炸了。
“對不起,聞仁先生。”她連叔叔都不敢喊了。
“我會好好學習的,對不起,聞仁先生。”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好好努力的。”
有點吵,但說實話很可憐,他眼前都出現了女孩濕濡的雙眼,像小貓一樣惹人憐愛。她還是個孩子呢,而他是個大人,他剛纔的態度絕對是嚇到她了。
但是,他還是射了。
看著手麵的白色液體,又抬眼看著鏡子,眉頭竟然都舒展開了,但牙卻咬得更緊了。
他連自己都無法尊重了。
……
扯著外套走到門口,停滯片刻,黑色的眼眸落在眼下垂視吳敏,口中的話語緩慢,聽起來不像句子甚至不算是詞彙,隻是一個個未連成線的字。
“剛纔……看到資訊,出了些問題,我要處理。”
那雙麻木的眼卻意外的靈動,說罷便挪開視線,開門離去。
站在樓底等林琮,腦內劃過女孩泛紅的眼角,甩了甩指尖皺起的衣物重新搭在手腕,抬起下巴,他纔不想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