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資助的小女孩和自己的哥哥關係看起來總是那麼的友好,即便他們時常因為在自己這個外人麵前緊繃著,也不靠近,可就是給人一種插不進去的親昵。
他的外甥時常笑得陰涔涔的,和他心不在焉地彙報這些不像情報更像是心理感受的事項,雖然他也有同種感受。
介紹自己在意的女孩給自己心懷不軌的舅舅,不管怎麼看這孩子的品格道德,甚至於頭腦都出現了差錯。而作為長輩本該細心指導,將小輩引上正確的道路,可他自己都腳一歪走在崎嶇泥濘的小道,更彆提指揮走在他身後的楚元轉頭回去,那孩子不僅不會聽他的,還會嘲笑著他用手去推他,跟著往前走,絕對不後退!
從小,他便是父母、姐姐的驕傲,成人後更是外甥的終極目標,永遠的“啟明星”,而事情又怎麼會到這一步的呢?
……
不算是很特殊的狀況,即便是家人受教育程度都不低,能接受他和文殊不那麼傳統的婚姻,但他白髮蒼蒼的父母和如母的長姐依舊希望他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文殊不願意,他絕不會勉強,他愛她也尊重她……或許尊重她的這份情緒更應該放在開端,她想的總比他更為寬闊些,所以他才時常因為自己想要妥協父母要個孩子而為此感到慚愧。
孩子是種責任,他不該為了逃避另一種責任而選擇擔上新的責任,如果他覺得其中一項更為輕鬆,隻能說明他什麼責任都不打算承擔。
射精太簡單了,爽一下成功了,生孩子太簡單了,文殊擅長一切,養孩子太簡單了,他有金錢。
不過這一切都基於——假如他不尊重他的妻子、他未來可能降生的孩子,他實在做不到,同時他也做不到一次又一次看到父母失望的眼。
楚元帶來“選項”的第一時刻,他是作嘔的。他與文殊都不齒於代孕,甚至認為這種犯罪項目居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眾人麵前感到羞辱。
可是……非婚生子是不犯法的。
隻要……隻要他親身射在那女孩的體內,那就不是代孕,那隻不過是出軌而已。
過於荒唐了,他不願承認腦中一掃而過的想法,但還是跟著自己心長歪了的外甥去見了那孩子。
漂亮,這是毋庸置疑的,頭腦不算笨可以再培養培養,就是不是很健康。
道德上他不該這樣,可看著這對麵容精緻的小兄妹,想起楚元所說的“插不進去的親昵”,和一些差勁的傢夥一樣,他不合時宜地聯想到一些不好的場景。隻不過前者是普遍題材的**av,後者——是世人眼裡更為“高尚高雅”的倫理小說。
或許後者更好聽些,可無論哪一方都是極為不尊重的體現,他自然意識到的那刻就剋製住了,下巴微抬為自己的高尚品格感到滿意。
資助他們花不了大錢,平日裡給些幫助,也算是為自己後期的孩子做些準備,或者說積德?反正他還不至於盯個像病貓的女孩不放。
幫人幫到底,他做事愛做全,談不上完美主義,隻是女孩本就不太標準的英文發音又因為過於緊張而時常走音,與屋外遮不住的蟬聲相纏繞,讓他感到煩躁。舌根似乎還殘留著熱水滑過的炙燙,他每週一都會讓這孩子背一篇英文短文,已經顯得格外重視她的英語了,為什麼她不能再用些心呢。
還是說她就天生笨拙?連水都不知道給人倒可以入口的。
從上至下,那烏壓壓的發像一團傾斜的雲,她一低頭便隻能瞧見無生機的蒼白下巴與生機盎然的紅唇,一張一合的,無視了聲音,也算是機敏的模樣。
可什麼算是機敏的模樣?長得符合他審美就叫機敏?
哼,可往下看,那雙因病還未完全痊癒顯得孱弱的腿,坐在椅子上都坐不安穩,軟趴趴的,他更喜歡有肌肉的緊繃。
他將自己這份情感歸集於花錢花精力“養”了她一段時間,也算是把病貓養活了,對自己持有物怎麼說也會自然而然看得順眼些。
持有物?他小幅度地皺了眉毛,自我譴責的同時發現女孩的頭低得更厲害了,她未免也太害怕他了,他是什麼洪荒怪物嘛?
剛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她堆積在脖子的烏雲往身下散去,露出淺色的脖頸,和彆處不健康的色彩相比,那裡格外的充斥生機,他似乎看到了流水在女孩皮下滾動。喉結也跟著動了一下,移開視線卻又不經意地劃過那赤紅的痕跡。
夏日被蚊子叮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但他還是翹起一條腿去掩蓋自己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