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被插了,他們還是不大熟悉對方,在同意了玩69後,雙方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尷尬,像被扔進湖泊的木頭,即便濕了還是緩慢地上浮。
吳敏頭朝後換了個方向雙腿岔開將臀部撅起,懸浮在吳繆的臉上,這動作比想象的還要羞恥些,他們上半身雖衣衫淩亂但還算是穿著完整,下半身就像動物一樣**著,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露給對方。
掩耳盜鈴有時候也是派的上用場的,瞧不見男人濕潤但還是充斥著張揚的眼睛,她下意識呼了口氣,感到些許平靜,那**似乎受了點刺激開始左右晃盪。
它筆直的身軀看似“正直”,實則跟它主人一樣張揚。
在受了**的“冒犯”後,她選擇逃跑,即便被嘲笑也好,她果然還是接受不了將冒著熱氣的**塞入口中。她是不明白口腔內又不長著什麼性器官是如何從**中獲得刺激的,也不懂得那些男人怎麼吃她的**像在啃食什麼美味。
可在被momo老師抓住大腿的那刻,在被視線鎖定**的那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前者也並非是性器官,後者也並非是性行為,但她還是濕潤得不像話。
是刺激啊。
她總想著拋棄羞恥心或許就能更加快樂,可有時候羞恥心也是**的輔助加成。
她咬住唇,身子酥軟到支撐不住,隻得微微低頭。她告訴自己她討厭這些,也告訴自己她有點喜歡這些。
嘴唇不經意被一片火熱濕潤的東西觸碰,她眼睛瞪大了,因為**而產生的生理霧氣也消失了,還未射精便黏糊糊的**將透明前液塗抹在她的唇瓣,嘴唇撅起卻不是在撒嬌,她拒絕將那液體舔入口腔。
女孩是那麼的嫌棄它,那**卻一點也冇意識到,挺直了柱體耀武揚威得似乎身子更加腫脹了。
她有點後悔提出69的方案,不如一開始就直接要求對方為自己**,反正拒絕了也冇差,她不缺為她**的男人。可她看著他理所當然地承認渴望強迫異性為自己**是件不可否認的快事,回想往事,她心中就有種莫名的認可,而這種認可感讓她不適。
她不可能大大方方承認她喜歡強迫其他男人為她**,卻認為男人強迫女人**是不可原諒的,她隻能說都是不可原諒的,即便她愛慘了男人臉上“不得不”的神情。
她有些糾結,因為麵對的是momo老師,她才格外的不願意成為一個“壞孩子”,不像那些人,她總是認為是他們惹怒了她,她就有權利對他們做任何事,比如被**。
這麼看來,她潛意識將**當作懲罰。
下體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碰了一下,是的,她的**被輕輕地吻了,**的陰毛被手指輕緩地捋順,就像在獎勵她一樣,為她撫平逆毛。
她是知道的,**隻是**的一個方式,真正讓人感到冒犯的應該是態度。她知道momo老師也對此感到不適,可還是答應了她這個與他冇什麼感情基礎的壞孩子的69請求。
臀部難耐地左右晃動了一下,飽滿的**因為動作被分開,男人的手即便是包裹著柔滑的肌膚依舊是硬朗的,一下一下的為她梳著陰毛,也一下一下的輕觸她裸露的穴口,淡紅色的指關節都被沾粘上了銀絲,被這麼來回折磨像手指觸碰了還未乾透的膠水。
“我們數一二叁就一起,好嗎?”他冇具體說明做什麼,但他們都知道那是什麼。
momo老師的聲音從胯下傳來,看不到他的臉,這回是真的找不到什麼女性的影子了,沙啞的聲音像塊被撕扯的布料,還差一點就要破裂了。
“……嗯。”她看著那根赤紅色的**在她眼前繞著圈,似乎是被蠱惑了,耳邊冇聽清對方的報數聲,卻還是與之同時間俯身含住了那圓潤的**。
夾雜著腥味與沐浴露味的**,肉肉的很飽滿卻又感覺咬一口可以爆漿,她的牙齒也真的輕輕合攏貼在上麵好奇地按壓。
思維很快就從男人的**上轉移,不論何時她都要承認**被舔舐是極為快樂的事情,舌尖在陰蒂上劃過,即便被颳去鬍鬚但唇邊依舊殘留少許的粗糙,那粗糙毫不留情得刮蹭著她敏感的穴肉,在感受到**被牙齒輕輕抵押時他報複性質的張開雙唇裹住整個穴肉,寬長的舌頭往緊縮的穴口深處搗去。
吳敏雙腿縮緊,身子緊繃,毫無**經驗的她也完全想不到這時候她需要將**往口腔深處吞入,她下意識就抿住雙唇,牙齒合攏。
“啊!”
男人的叫聲從穴肉中穿透,吳敏也意識到自己咬了對方最脆弱的**,立馬吐出,那**確實可憐極了,本來就腫脹還被安上了一圈牙印,淡紫色從凹陷處逐漸顯現。
她該仿照小孩子一般為那可憐的小東西吹吹的,可是下體帶來的快感讓她無法控製自己,**與唇間殘留的一道銀絲因為她繃直了身子而扯斷,雙手扯著衣襬,整個人癱軟將所有的力氣都壓在身下,男人的臉龐被女孩的臀部完全覆蓋,不僅僅是嘴唇,還有鼻子。
吳繆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鼻間都是女孩下體的甜腥味,嘴唇無力地張合著似乎在穴口中獲取氧氣,那壞女孩還難耐地左右擠壓肥厚的穴肉試圖奪取她老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