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招搖的在她的眼前晃動,因為遲遲未有泄出精液,紅色的**被蓄勢待發的洞眼吐出的半透明的前精所染濕,原本赤紅色的柱體開始攀爬上了紫色,那過於凸顯的經絡上還殘留著吳敏體內的淫液,亮晶晶的,可能是**的渲染,她居然認這根濕漉漉的**顏色夢幻,像夏日沾著冰涼水珠的紫紅色果茶。
下一秒她就認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是極為荒唐的。
畢竟這根東西隻不過是身處男人雙腿之間的下賤玩意兒,居然敢在她眼前劃過,差點碰觸到她微微濕潤的鼻尖,那股精液獨有的味道侵占了陰毛上殘留的沐浴露香氣又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她皺起了眉毛,便打算收回淩駕於男人兩腿之外的手,可下體卻因為身下濕潤的呼吸,顫抖了幾下,那紅潤潤的穴肉像獨自走進了桑拿房一般,濕噠噠的,流出的透明液體全都滴在了男人的麵頰,順著緊抿的唇縫往兩側流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長髮男人吃了什麼好東西,咬緊牙關地護食,可他心中明白他是排斥這些分泌物的,正如這個與他上下相迭、身體相反的女孩,他們誰也不接受誰的下體。
這可是平日裡上廁所的地方!
尿完尿,雙方還知道嫌臟用紙巾擦拭,離去還不忘洗手,生怕吃東西的時候一同進入口腔。怎麼做起愛來就完全忘記了呢?
他看著頭上這個微微顫動的白屁股,恨不得抽上兩巴掌,那顫巍巍的色**不停張著小口流口水,黏糊糊的液體全都滴在他嘴唇上了!即便他緊抿雙唇,做足了防護措施,那甜膩膩的水還是從他口角處流入了少許。
意外的冇有他想象的難以下嚥,可也算不上美味,冇有聞起來甜,是很寡淡的味道,要硬說是什麼味道,也隻能說有點腥味。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憋足了氣,不肯下嚥,冇過多久喉間就溢滿了分泌的口水,可女孩的**就是不溶於其中,粘稠稠的一小攤晃盪在男人口間的小湖之中。
他快呼吸不了了,鼻子不斷噴出熱氣又不斷刺激著女孩嫣紅色的穴肉,那撮綴在穴前的陰毛飄蕩著又被**打濕緊貼在略微豐腴的大腿根上,微微愣神,隻是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那積在口間遲遲不肯吞嚥的口水就帶著女孩的**咽入腹中。
他吃了彆人的體液,還是下體產出的,意識到這點時他的臉色一下子黑了,發現了女孩想要離去的衝動,他捏住對方的大腿,手指陷入了軟滑的腿肉,腿心被掰開了些許,豔紅色的穴肉完全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不能半途而廢。”沙啞的男聲證明瞭這纔不是毫無私心的勸阻,他就是不甘心隻有自己嚐了對方的**。
指腹止不住地在女孩的臀下摩挲,吳敏即使瞧不見下半身也能感受到那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她的**,似乎要鑽進她顫抖著的洞口看到最深處。
她挺起腰又耷拉下去,雙腿有些無力卻還是支撐在男人上方,她開始後悔提出69的方案,都怪她的好奇心。
……
“**很舒服嗎?”
“什麼?”吳繆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懷中麵朝自己鎖骨的女孩的髮絲,享受著著無厘頭的**之中難得的溫情,想著這次回家的路上要是再碰到那隻小貓就養了吧。
可女孩突然從他頸邊抬頭,睜著她那雙閃著光的貓眼揭露這場毫無純潔可言的錯覺,“momo老師……”她又低下頭,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他的皮膚,“momo老師一開始是想把下麵的那個東西塞到我嘴巴裡的,是嗎?”她語氣很平淡,似乎不怎麼生氣,但他還是感受到鎖骨被輕輕地啃食了。
半硬的**在女孩的手心轉了兩圈,又開始活靈活現了,抵在她的腿縫上渴望著插入。
吳繆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再次從女孩的髮絲上滑過,他冇有承認而是選擇了反問,“你被**舒服嗎?”
……自然是舒服的。
她忘不了哥哥的舌頭,明明**是那麼的膽小,舌頭卻意外地擅長進攻;她也忘不掉祁風的舌頭,那麼的寬厚、那麼的粗糲,什麼都不擅長卻還是敢於探尋……她眉毛微皺,突然記起了夜晚的那個男人,那個淫蕩的**,搖晃著腦袋試圖遺忘。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那為什麼還要問我?”吳繆捋起吳敏的一縷髮絲,像玩自己的頭髮一般在手指上繞圈。
“自然是想讓你愧疚,想讓你服從我、配合我。”她真的很乖巧,隻是嘴角的笑容讓人不愉悅。
“想讓你**是一件值得愧疚的事情嗎?”
她抬起上半身,頭髮緩慢地搖晃,“那隻不過是個普通**方式罷了,本身是冇什麼的。”她停了片刻,頭微微偏移,“可是你想強迫。”
“……”他閉上眼睛歎了口氣,“那你想怎麼辦?”
“嘿嘿,我稍微有點想試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