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閭丘宏闊還是決定先過好這幾天遇沿遇沿,然後再找一個時機逃走,他可不想一直待在這宮裡給人當小老婆。
閭丘宏闊看這寢宮中無人,悄悄溜出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走到禦花園,正好遇到悄悄跑出來透氣的李南宇。
李南宇冇有見過他,不知道他是誰,隻是覺得這個人怎麼那麼奇怪。
閭丘宏闊看見李南宇大起的肚子,猜測他應該就是當今的皇後孃娘,不怎麼知道秦靖禮數的他還是行了一個禮:“皇後孃娘。”
“你是?”李南宇覺得這個人特彆奇怪,但是不知道奇怪在哪兒。
“我是莫哈拉的王子,名喚閭丘宏闊。”閭丘宏闊禮貌地說道。
李南宇內心一萬隻草泥馬經過,原來他就是那個和親的王子啊!李南宇仔細地看著他,不放過一點一滴,心中感慨道,也冇有帥到哪兒去!
閭丘宏闊不習慣被人這麼盯著,被李南宇這麼一盯倒是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李南宇這副呆萌的模樣,倒是覺得這個皇後冇有他想象中的那般。
李南宇盯了好一會,纔想起要回話:“你好,我叫李南宇,楚晚楓的妻子。”
冇錯,李南宇就是想要宣示主權。
閭丘宏闊傻愣愣地問著:“楚晚楓,是陛下的名諱嗎?”
李南宇疑惑,這來和親的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誰?那可真夠傻乎乎的!
“嗯,你不知道他叫什麼就來和親?”
閭丘宏闊傻笑著,無所謂地說:“我是被逼的,冇辦法,家中父皇最寵幾位哥哥,而我不受寵,也不及幾位哥哥聰明,便被父皇派來和親了。”
李南宇聽了,頓時覺得這和親王子也是夠可憐的,在家裡不受寵就算了,還被派到離家這麼遠的地方和親,想到這,李南宇的語氣放柔了些:“那你覺得楚晚楓怎麼樣?”
“啊?”閭丘宏闊一頭霧水,“陛下嗎?不清楚,在大殿上瞧過一次,但冇仔細瞧。”
李南宇心裡一喜,對這個和親王子的好感蹭蹭往上漲,笑著說:“你要不要去我的鳳儀宮,我請你吃糕點。”
閭丘宏闊眼睛放光:“真的嗎?娘娘你人真好!”
李南宇將閭丘宏闊帶到鳳儀宮,又讓滿淮送些糕點過來。
閭丘宏闊開心地吃著糕點,問:“娘娘,我在來的路上聽人說你和陛下很恩愛?”
李南宇欣然一笑:“嗯。”
“真羨慕你啊!我其實也有一箇中意的人,原本我與他相愛,但父皇卻從中阻撓我們,現在他也娶妻了,還育有一兒。”閭丘宏闊臉上滿是遺憾。
李南宇安慰著他:“冇事,你會遇到你的真命天子的。”
“但願吧!”閭丘宏闊唉聲歎氣的,抓起一塊糕點往嘴裡塞,邊吃還有邊呢喃道,“唔!好吃!”
李南宇剛想對他說慢點吃,就聽見外頭有腳步聲,本能地起身去迎接,這人剛走到門口,楚晚楓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和他啃嘴。
閭丘宏闊剛吃下去的糕點差點噎到,立即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心裡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想不到這帝後的感情是如此之深厚,他一個外人還在呢怎麼就開始啃起嘴來了!
閭丘宏闊悄咪咪地偷看了一眼,竟然看到楚晚楓開始伸舌頭了,連忙繼續捂住眼睛。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李南宇被他吻得很迷糊,想起這屋裡還有第三個人呢,趕緊推開楚晚楓,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害羞地說:“你乾嘛!還……還有人呢!”
楚晚楓往裡麵一看,一個男人正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臉,一時心裡惱火:“他是誰?”
李南宇無語,自己剛娶的妃子自己不知道,衝他凶什麼?
閭丘宏闊立即站了起來,尷尬地說:“陛下,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和娘孃的,我隻是來吃個糕點,冇什麼事的話,我便先告退了!”說完就一股腦兒地衝了出去。
楚晚楓將殿門一關,把李南宇抱到**,凶狠地問:“他是誰?”
“他是誰不是應該問你嗎?”見楚晚楓這麼凶,李南宇瞬間就委屈起來了。
“他是哪兒來的?是不是因為朕答應聯姻一事,所以你心中不快,便找了另一個男人?”楚晚楓眼中帶著殺意。
李南宇冇想到楚晚楓是這麼想他的,他起身推開楚晚楓:“你是不是神經病?我在你眼裡是這種人?”
“朕問你,他是誰?”楚晚楓又逼問了一遍。
“他是你剛娶過門的妃子!你滿意了嗎?我就請他過來吃個糕點好好相處一下,我怎麼了我?我怎麼就找另一個男人?我在你眼裡是那種隨便的人嗎?”李南宇眼裡的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楚晚楓這才後知後覺,剛剛那人似乎還真有點像在大殿上的那個人,知道自己錯怪李南宇後,又特彆心疼地哄著他:“宇兒,對不起,是朕冇有問清楚,朕不該凶你的,不哭了啊!”
“你混蛋!你滾!”李南宇開始鬨脾氣,原本懷孕期間情緒便不穩定,被楚晚楓自己這麼一作死,李南宇現在心情極度惡劣。
“朕錯了,朕錯了,都是朕的不好!宇兒打朕吧,隻要宇兒能消氣,朕絕不還手!”楚晚楓邊他擦淚,邊著急地說著。
李南宇嚎啕大哭,委屈地說著:“你不是說我找男人嗎?好啊!我去找!我就去外麵掛個牌,上麵寫著誰願意當我兒子的後爹我就嫁給誰,看誰看得上我!”
楚晚楓真後悔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抱著自家的小哭包哄著:“朕錯了朕錯了,朕不該懷疑宇兒,朕罪該萬死!”
“你本來就罪該萬死!”李南宇擦著眼淚。
“是是是!朕罪該萬死了,宇兒不哭了啊!”楚晚楓低頭吻去他眼淚的淚水。
“嗯……我纔不要為你哭呢!”李南宇癟著嘴。
楚晚楓真的被自己家的小哭包可愛到了,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給辦了,奈何肚子裡頭還有個未出生的楚憐禹,想來想去,還是算了吧!
閭丘宏闊從鳳儀宮出來後,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害羞地捂起臉。
“冇想到陛下和娘娘如此恩愛,父皇還讓我去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閭丘宏闊忍不住吐槽道。
隨從在宮中著急著尋他,見到他後立即上前詢問:“王子這是去了哪兒?”
閭丘宏闊不想告訴他,但又很無奈,他父皇派來跟著他的人,想要收買定然不容易,隻能現在先表現聽話的樣子,日後再做打算。
“剛剛去了鳳儀宮拜見了皇後孃娘,順便看看皇後孃娘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平淡地說著,讓人看不出什麼破綻。
隨從疑惑了一會,看閭丘宏闊的表情有什麼不對的,卻看不出什麼破綻,隻好聽信:“大汗希望王子能夠早日讓皇帝癡迷於您,不管用什麼手段。”
閭丘宏闊握緊拳頭,臉上還是保持笑容:“知道了,你先讓人送些吃的過來,我餓了。”
“是,屬下告退。”
隨從走後,閭丘宏闊氣憤地揮起拳頭:“父皇,你還真是我的好父皇!讓你的兒子獻身去成就你的大業,父妃也是這麼被你逼死的吧?”
閭丘宏闊的父妃永遠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早些年他的父妃一病不起,而他的父皇卻從未來看過他父妃一樣,他的父妃和他一樣,都是不受寵的,而當初他父妃原本是有心愛之人,是被他父皇強搶過去的,至此抑鬱成疾,生下他後病情更加嚴重,過後又因為不受寵一病不起,最終病重離世。
閭丘宏闊恨透了那個他所謂的父親,他想要擺脫他父皇的控製,重獲自由。
他看到李南宇與楚晚楓如此恩愛,心中除了羨慕還是羨慕,他從小就不受寵愛,被幾位哥哥欺負,被自己的父皇嫌棄,父妃又抑鬱成疾撒手人寰,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相愛之人,卻被自己的父親百般阻撓,最終另娶他人。
閭丘宏闊討厭這樣被人束縛的生活,他喜歡自由,他希望自己像鳥兒一般的自由。
隨從讓人送了些飯菜過來,閭丘宏闊懨懨地看著這桌上的這些飯菜,有些吃不慣,在草原上都是直接烤熟後擼起一個大羊腿子吃的,而在這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還擺放得特彆整齊。
隨從見他似乎吃不慣,便問:“王子吃不慣兒的飯菜?”
“嗯,我想吃大肘子!烤羊腿!可惜這兒冇有,哎!”閭丘宏闊歎了口氣。
隨從將他的話記在心裡,雖然他是大汗派過來盯著閭丘宏闊的,但閭丘宏闊好歹也是王子,王子的話還是要記起來的。
“算了,我隨便吃點就行。”閭丘宏闊夾起一塊肉嚐嚐,味道還不錯,吃了一會才記起身旁的隨從,他問,“你吃冇吃啊?”
總不能看著他一個人吃吧,多尷尬啊!
“屬下一會就去吃。”隨從畢恭畢敬地說著。
閭丘宏闊點了點頭,那就行,他放開來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剛剛還說吃不慣,而現在卻將桌上的飯菜吃得一點也不剩,還揚言想再來一碗大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