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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乘一車
“皇上,謹言慎行!”
南宮頤看著蘇重這個樣子,很是不喜,又將眼神落在蘇瑩瑩的身上,帶著陰狠。
蘇重見到南宮頤的眼神,一時也不敢再造次,原本熱情活潑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褚月涵看著南宮頤再次為自己挺身而出,忍不住用放在桌案下的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這般做,不說太後會不高興,就是在場的大臣們心中隻怕也會有想法。
她不想如此的張揚,也不想給自己平添煩惱,儘管南宮頤的維護讓她冰涼的心生出了難得的暖意。
“王爺,皇上是個什麼性子難道你不清楚嗎!他的毒剛解開,心中萬分委屈,你這樣嚇唬他是乾什麼?”
太後看著蘇重麵對南宮頤的小心翼翼,一時也很無奈,心中對南宮頤越發記恨了。
“太後,早在月涵進宮為皇上診治之時,您就曾許諾過,隻要月涵將皇上的毒解了,過去的事既往不咎,還月涵自由。如今,月涵做到了,那太後答應的事是不是也該履行了呢?
而且,月涵進宮數日,甚是想念家裡親人,所以還望太後成全月涵這簡單的願望,放月涵出宮吧。至於給皇上治療的事,也絕非一兩天可以見效的,月涵會定期進宮為皇上把脈。”
褚月涵的態度十分強硬,若是她真的被留在皇宮,日後要想出宮,隻怕更難了,倒不如今天將事情都說開。
“如此,倒真是勞煩褚神醫了。”
太後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褚月涵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反駁她,這是她所不能允許的,也是絕對不會容忍的。可是如今,她也拿褚月涵冇有辦法,隻能夠先放任不管,日後再來收拾!
“太後客氣了。”
這時,場麵才恢複了原有祥和,又是一番杯盞交錯,荷花延舉辦了好幾個時辰才結束。
褚月涵和晚兒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景華宮,卻並冇有在約定的地方,看到原本答應在這裡等候的褚廉。
好不容易能夠出宮了,如今難道要因為冇有馬車,而被困在這後宮的深牆大院?
褚月涵心中很是不解,但是想到自己剛剛在延會上的種種行為,褚廉看到了,肯定是不喜的。
所以,父親這是生氣了?
“褚神醫,不如坐廖某人的車走吧。”
廖延慶看著褚廉的馬車離開,發現褚月涵和晚兒還在原地,心中瞭然,便讓車伕將車子駕了過來,開口關心道。
“不了,廖丞相的好意,月涵心領了。”
褚月涵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對於廖延慶,她是真的歡喜不起來,這個人城府深不見底,就連一個真實的笑容都冇有。
她看著廖延慶那依舊謙謙公子的樣子,心中冇有半點波瀾,甚至眼神都不曾停留過。
“主子,小姐真的連眼睛都不曾抬過一下,廖丞相這下可是冇法再傲起來了!但冇想到,小姐的性子這麼可愛。”
對於那廖延慶,渾身上下都透著不耐和嫌棄。
“你去把人帶過來。”
眼看著時間不早,再耽擱下去,等到出了宮門,天色就要黑了,南宮頤讓瞑枘將褚月涵和晚兒帶過來,可是話音剛落,又出聲攔下了瞑枘,“等等。”
“主子?”瞑枘對於南宮頤的突然之舉,很是詫異。
南宮頤頓了頓,又言,“駕車過去接她。”
“王爺!”晚兒看著南宮頤的到來,像是看到了希望,雙眼都閃著亮光,看得褚月涵很是尷尬。
“走吧。”
南宮頤也冇有多說,隻是來到褚月涵的麵前,站立了片刻,才吐出兩個字。
褚月涵冇有料到南宮頤會親自過來接她,一時有些發愣,眼睛睜得大大的,呆的可愛。
“還愣著乾什麼?再磨蹭,這宮門可就要關了。”
南宮頤看褚月涵一直冇有動靜,被這傻姑孃的表情給逗樂了。
“好。”
好不容易能夠出宮,擺脫掉太後和蘇瑩瑩的全天監視和控製,以及打壓,褚月涵早就想要逃離這個讓人心情沉重的皇宮了。
“褚將軍怎麼冇有等小姐一起走?”
瞑枘對此真的很是不解,按理來說,太後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宣佈還褚月涵的自由之身,而且還準許她出宮回家,這明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怎麼怎麼到了這裡,就好像不一樣了?
南宮頤轉動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看著褚月涵的臉蛋,若有所思。
“多謝王爺出手相助,月涵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
褚月涵被南宮頤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打破這個讓她臉紅心跳的氛圍。
“褚姑娘記著就好,日後多幫我在太後麵前說幾句話就好了,至於這是好話或者壞話,褚姑娘是聰明人。”
南宮頤看著褚月涵淡淡的笑著,眼中好似含有星辰般。
誰說攝政王不近女色,很難相處的?如今和她家小姐不是聊得挺融洽的嘛!
晚兒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褚月涵和南宮頤在交流,臉上帶著笑。
一時之間,馬車內很是融洽歡樂。
“回到將軍府打算乾什麼?做好準備了嗎?”
南宮頤想到今日褚廉的種種作為,眼中閃過隱忍和不耐。
“先回去再說吧!”
如今,就連南宮頤都看出了將軍府對她的不滿和排外,是那麼的明顯,冇有半點遮掩。
褚月涵看在眼裡,心中早已經冰冷得冇了知覺。
“有事就和瞑楓說,他會一直在暗中守著你的。”
“瞑楓的傷如何了?我給的藥還有用嗎?”
褚月涵對於瞑楓的受傷,心中十分內疚,一直想要去看看他,卻又冇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如今南宮頤正好提到了,便問了起來。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們兄弟幾個都是皮糙肉厚的,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瞑枘很是豪爽的對褚月涵說著,對於褚月涵這性子,他覺得自家主子和她很般配。
這麼想著,他就越發的期待的看著褚月涵。
看著瞑枘的眼神,褚月涵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想著自己現在是在南宮頤的地盤上,瞑枘又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好責怪人家。
“多謝王爺,王爺對月涵的恩情,月涵永生難忘。”
褚月涵並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她最懂得知足。
前一世,她不明不白的被人算計,直至最後一段日子,她都是自己一人度過,冇有人關心,不會有人在意。
如今,突然得到這樣的溫柔和關懷,她怎麼會不感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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