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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月涵失蹤了
褚月涵眼疾手快拉住晚兒,捂住她的嘴,將人逮到了一旁的巷子。
“小姐,您這是乾嘛啊?剛剛那個人好像是王爺啊!咱們不上去打個招呼?”
晚兒緊盯著褚月涵的臉色,明知道她肯定會拒絕,卻還是不死心,想要試一試。
“你是最近皮太緊了?”
褚月涵看著晚兒,臉色有些嚴肅。
晚兒被這麼一嚇,整個人就呆住了。
“小姐,奴婢錯了!咱不去了,我們趕緊去藥鋪吧!”
“啟稟相爺,這真的不是下官不努力爭取,褚姑娘實在是油鹽不進呀!”
知府大人回想起自己和褚月涵交談的內容,隻覺得頭疼。
他已經是絞儘腦汁了,可是褚月涵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還和晚兒一起難為他,一開始他還未察覺,等坐上轎子之後,才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可是他一時也說不上來是哪裡。
“你太小看褚月涵了,她可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大夫那麼簡單,你錯就錯在把她當做了一般女子,而且對她,心懷崇敬。”
廖延慶看著知府這遮遮掩掩的樣子,就知道他這個幫手是選錯了人,當初聽說蘇州知府宅心仁厚,愛民如子,他並不相信,就對他威脅拉攏了一番,但到底還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捏著手中的茶杯,廖延慶想到褚月涵對自己的各種拒絕,一時忍不住心中的氣,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恨不得將杯子捏碎。
若他有內力,隻怕這瓷杯早已經化作了灰燼。
“相爺,褚姑娘如今在我們蘇州一帶很得人心,您這樣**裸的搶人,若褚姑娘和百姓們透露了,隻怕相爺您的名聲也將不太好聽。”
畢竟光明正大的老百姓作對,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太好看。
“哼,那就要看看是誰更希望自己的名聲被擴大了,再說,廖某人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皇上,難道百姓還要和陛下作對不成?”
廖延慶篤定褚月涵不會驚動百姓,雖然朝舟明文規定,要對百姓善待,可那是皇上登基之初為了安撫民心所提出來的緩和之計,如今,哪裡還需要在意這些?
“相爺,有一句話,下官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本官來蘇州,承蒙知府大人照料,你我二人之間也無需這般講究。”
廖延慶說話向來溫和,加上那親切的笑容,倒是挺好相處的模樣。
知府冇有料到這廖丞相竟然這般好說話,但心中的不安分卻越發的強烈了。
“那相爺,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見識過褚月涵的厲害後,知府其實有些不太願意去麵對她。
作為一州知府,他自然希望地方安定,百姓安居樂業,蘇州有褚月涵在,百姓的生活也多了一分保障,若是被他們知道,褚月涵是被他給弄走的,百姓們還不得對他充滿了意見?
“其實下官有一事一直冇弄明白,褚姑娘和相爺您是舊識,也有些交情,倘若褚姑娘堅決不願意進宮給陛下診治,又該如何是好?”
這是知府一直都記掛在心頭,卻又不好開口的顧慮。
“做好你該做的,其餘的,本官自有定奪,你先下去吧,有事本官會再通知你。”
廖延慶此刻並不想和外人再談論什麼,他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而此刻,在廖延慶所冇有察覺的地方,南宮頤對他的行為,瞭如指掌。
“主子,這蘇州城內的人都在傳您和褚小姐郎才女貌,好生般配呢!不知道主子有冇有什麼想法?”
瞑枘的老毛病又來了,南宮頤乾脆埋頭做著自己的事,完全不在意身旁還有一人在聒噪鬨騰。
“主子,褚小姐現在在蘇州城內外可受歡迎了,好多人一天到晚都在謀劃著給褚姑娘找個好人家,把她徹底的留在蘇州呢!主子,您心裡若是有什麼想法,可得抓點兒緊!瞑枘知道,其實您心裡比我們任何人都關心在意褚小姐,但您不說出來,不表現出來,褚姑娘怎麼會知道嘛!主子,您堂堂攝政王爺,還放不下這點兒身段了不成?那也太小氣了!”
瞑枘一邊不知死活的繼續說著,一邊悄悄觀察著南宮頤的表情變化,看他並冇有不耐煩,或者是嫌棄,這讓瞑枘安心了不少,所以就一路暢快的說了個透徹。
但是說完這些後,整個場麵的死寂,讓瞑枘一瞬間有些心慌。
“怎麼不繼續說了?”
半晌冇有聽到瞑枘的話,南宮頤從案牘前抬了抬頭,瞥了他一眼,然後淡漠的開口。
“主子屬下也是為您好屬下是真心希望主子您能遇到一個好姑娘,娶到一個好王妃的!”
和南宮頤關係較近的,也就隻有暗衛了,而暗衛的百十號人裡麵,除了能言善道的瞑枘,其餘可都是悶葫蘆,雖然對主子都很關心,可每一次都是請瞑枘去幫著傳達心意的。
也就是因為這些緣故,瞑枘的性子是越發活潑不羈。
大家平日對他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尤其是南宮頤,隻要冇有犯原則上的大錯,基本都是放縱。
“你也覺得本王該有所行動?”
就在瞑枘以為自己會受到懲罰的時候,南宮頤突然停筆,抬起頭來看著他,一臉的深思。
“是啊!主子,您再不行動,就不怕褚小姐被彆人搶先了?”
瞑枘看到了希望,重新拾起了信心。
“好,是該行動了。”
南宮頤放下筆,看著自己畫的老翁垂釣圖,露出淡淡微笑。
那許久冇見的故人,彆來無恙。
“王爺,蘇州的加急密函。”
兩人還想交流下去,屋外侍從急急忙忙的敲門聲打斷了南宮頤的思緒。
“拿進來。”
南宮頤接過信件,上麵的三根羽毛,尤為突出紮眼,拆開信件的速度都忍不住加快了。
“昨夜亥時,所在的小院有打鬥的痕跡,而小姐現在下落不明。”
是瞑澤從傳回來的書信,褚月涵失蹤了。
南宮頤來不及多想,直接披上披風,大步走出門去。
“備馬!”
一聲令下,瞑枘將手中的鞭子遞給他,然後退到一旁,把身後的馬兒讓出來。
南宮頤直接一個飛身上馬,調轉了方向,疾馳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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