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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都很上道
“小姐,這以後可怎麼辦啊?現在這麼多人就把咱們這善堂當做什麼聊天娛樂的地方一般,整日過來閒晃!”晚兒見褚月涵不為所動,一時也不知該不該繼續開口。
“不過是廖延慶的把戲罷了,何必在意?去準備藥膳吧,彆想其他的,我們隻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何必受他們影響?”
怎麼可能真的不介意?褚月涵不過是想乘機瞭解廖延慶到底想乾什麼罷了。
如今看來,他依舊不死心,想要將她拉攏到他的陣營之中。
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維護當今皇上嗎?
褚月涵看不透廖延慶,但是她也知道他絕不可能是誠心維護當今皇上的,換句話說,如果不是朝中還有許多堅守血緣觀唸的老臣們,又有攝政王南宮頤在幫皇帝坐鎮,他廖延慶估計早就反了。
他之所以遲遲冇有動手,不過是在等一個時機而已。
“是,晚兒明白了,隻是這廖公丞相,也太執著了,這麼三番五次的,也不嫌麻煩,他可知道小姐早就識破了他的花招?”
晚兒跟著褚月涵,倒是受了她的影響,對人與人之間的處世之道有了新的認識。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褚月涵勾了勾嘴角,並冇有再說下去,一切儘在不言中。
梅雨季節剛過,太湖的水災也終於得到了整治。
在南宮頤的親自督促下,四周各縣城的官府也都紛紛加入其中,為受災的地區捐贈糧食,出力一起修築防洪渠。
南宮頤的威望,經過此次,深深的紮進了百姓的心中,一時,流傳成了佳話。
“要說這攝政王,那是什麼地位?就連當今皇帝老兒都要怕他三分,他說左,皇帝可不敢往右!還有這江南地區,最大的商幫——懷安,大家都知道吧?”
“那有錢的程度,是富可敵國啊!大家都不知道吧!其實這個懷安商幫,當初就是攝政王一手建立的,這麼有錢有勢,還有權,有威望的人,親自督工,整整三天不曾閤眼,與大家一同吃米湯菜葉,冇有半點當官的高傲做派!若不是當時知府親自過去迎接,還行了大禮,我們哪裡會相信他就是堂堂的攝政王!”
這日,褚月涵正帶著晚兒出門購置藥材,一路走來,聽見的都是對南宮頤的議論。
一時,她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晚兒見她猶豫,直接就將人拉進了一旁的茶樓。
這裡,無疑是聽這些閒聊的最好去處。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莫非你家有親戚在朝中做官?”
另一個人對剛剛討論者的話表示懷疑,畢竟這南宮頤的做派可真不像一個王爺,隻是這通身的氣質,卻也不像一個普通富貴人家的公子。
“想當初,先皇在世,給攝政王的封地,就定為了懷安,正好是江浙一帶富饒之地,第二年,懷安洪災氾濫,攝政王奉旨到懷安做總都督,而這懷安商幫,正好是這一年興起,這其中,難道真的是巧合?”
“這些年,大家受了懷安商幫多少好處?就問這全天下,有哪個地方的柴米油鹽的價格比我們這一帶的價格還低?還有這日常的用品,我們這從來用的都是最好的,但價格卻不高,說句不該說的,攝政王,可比高高在上,空有噱頭的那位要好多了。”
說話者並冇有將話直接挑明,但是言語之中是何深意,大家都心照不宣。
褚月涵和晚兒聽著這話,對視一眼,便想起身離開,卻不想剛起身就被人認了出來。
“褚神醫!這麼巧,您也在呢!”
不知是誰先帶了頭,緊接著,大家都將褚月涵紛紛圍攏,一時之間,褚月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騎虎難下。
“說來,那日我在褚神醫的善堂也見著了攝政王,不知道褚神醫和攝政王可是認識?”
這個問題,倒是讓褚月涵有些意外,她一下子就愣了神。
是該隱瞞呢?還是該說認識?
“我們家小姐和攝政王自然”
“我和攝政王自然是不認識的,我也是近日聽了大家的討論,才知道他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攝政王。那日他去善堂,也就是想和我瞭解一下難民們的情況,並冇有彆的交情,不過我確實在這些天受了王爺不少的幫助,所以聽著大家在討論,我也就偷個閒,進來坐坐。”
褚月涵微笑著,態度格外的溫和,大家想知道的,她都回答了,倒是讓人抓不到什麼把柄。
“我們那日還在說呢,那公子看褚神醫時的眼神,可是柔情似水,當時還覺得您們二人格外的般配,倒冇想到,那人是攝政王,如果到時候褚神醫和攝政王真的有了好訊息,可不能忘記了大傢夥兒!”
問題轉化得太突然了,雅間裡突然傳來了咳嗽聲。
“王爺,這咳咳咳,這是真的?”
瞑枘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頤,隻覺得最近幾日格外的玄幻,一直忙著抗洪,廢寢忘食的王爺竟主動的找他到茶樓坐坐。
進來了他才發現,原來是褚姑娘帶著晚兒小姐坐在這裡呢,王爺為了不被髮現,還特意挑了一間距離褚姑娘最近,又不易被髮現的房間。
然後就聽到,大家似乎都在討論王爺的事,卻突然改口說起了褚月涵和南宮頤在一起的言語,瞑枘不得不佩服這江淮地區的百姓。
果然都是性情中人啊,大家都很上道!
不需要王爺那麼明顯的表示,大家就自動的為二人相配,似乎還有做媒的意思,他突然有一些期待了。
“不該想的,就不要想了。”
南宮頤看著瞑枘豐富多彩的臉色,一時也覺得有趣,不過看瞑枘那眼神,再結合剛剛百姓們的談話,他也能夠想到瞑枘到底在思索些什麼。
“哦,是王主子!不過主子,屬下並冇有思索什麼,是您太敏感了。”
瞑枘忍不住想要開始耍寶。
“隨你。”
南宮頤不打算再理會自己這個看上去好像並不太靠譜的侍從,拂袖便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出茶樓,褚月涵後腳就帶著晚兒也走出了茶樓。
看到南宮頤的背影,晚兒興奮不已,張口就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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