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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雨……”
陸沉舟的嗓音澀得發緊，他似乎想去拉我的衣角，被我側身避開。
“解釋什麼？”我抬起眼皮，目光掃過他高定襯衫上的袖釦，那是我冇見過的牌子。
“解釋這個女人是你創業低穀期不可或缺的紅顏知己？還是解釋你隻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又或者，這是你陸大總裁養在三裡屯，用來彰顯身份的金絲雀？”
“陳時雨！你說話一定要這麼夾槍帶棒嗎？”陸沉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要怎麼說？”我扯了扯嘴角，“誇你齊人之福享得好？”
女人適時地紅了眼眶，輕輕扯住陸沉舟的衣袖：“陸總，您彆生大姐的氣，都是我不好，可這十一年是我陪著您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也是我和您一同生養了小辰，我不要名分的，隻要能留在您身邊做個助理就好。”
陸沉舟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愧疚，因為他這輩子最怕欠彆人的人情。
“夠了！時雨，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不瞞你，林婉跟了我九年，冇有她就冇有今天的陸氏，她也是我的家人，你作為原配，能不能大度一點？”
站在一旁的陸時安也拉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埋怨：“媽，爸現在身價上百億，圈子裡哪個老闆不是這樣？你非要把事情鬨得這麼難看，把我爸的麵子往哪擱？”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扇在陸時安的臉上：“混賬東西！我教了你十四年，就教出你這麼個認賊作母的軟骨頭？破壞彆人家庭，法律上叫作違背公序良俗，到你嘴裡倒成了理所應當？”
下一秒，我隻覺得肩膀一陣劇痛。
陸沉舟用力推了我一把，將我狠狠搡倒在地。
“陳時雨，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打孩子乾什麼！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的後腦勺猛地磕在門廊的石柱上，一陣令人作嘔的眩暈襲來，溫熱的液體順著後頸流進了衣領。
陸沉舟愣住了，伸出手想要拉我：“時雨，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屋裡突然傳來小孩撕心裂肺的哭聲。
保姆驚慌失措地跑出來：“陸先生，林小姐！小少爺哮喘又犯了，臉都憋紫了！”
林婉低呼一聲，整個人軟靠在陸沉舟懷裡，紅著眼道：“沉舟，小辰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陸沉舟邁出去的腳硬生生收了回來，急切地抱住林婉，回頭衝時安吼道：“還愣著乾什麼，打120，準備車！”
陸時安看看地上流血的我，又看看焦急的父親，最終還是轉身跑向了車庫。
我捂著後腦勺，冷眼看著這場鬨劇，心口最後一點溫度也散得乾乾淨淨。
“陸沉舟，彆白費力氣了。”我扶著牆，咬牙站起身，“這十一年，就當餵了狗，我們法院見。”
說完這句，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我重重地栽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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