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倆冇前途,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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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聞宴洲認輸,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幾人為許嘉樹爭相慶賀,許嘉樹偏頭看向薑枳的方向:“我贏了。”
薑枳彎起唇:“嗯。”
許嘉樹耳根又紅了些許,又問:“薑小枳,我厲害嗎?”
薑枳點頭,真心實意的誇道:“厲害。”
姑娘笑起來梨渦淺淺,眸底如同盛了一汪春水,彷彿能讓人溺進去。
在場幾人麵露意味深長。
許嘉樹回過神,悄悄衝聞宴洲露出感激的眼神。
男人輕哂。
接下來,他似乎也冇什麼興致,隻留給秦岸幾人在玩。
有傭人過來告知薑枳,聞夫人讓她出門幫她提點東西進來,薑枳跟這些人打了聲招呼,出門。
這場晚宴舉辦的場所是在聞氏旗下的莊園舉辦的,依山傍水,外頭就是高爾夫球場和一大片人工湖。
門口停了很多車輛。
不過外麵的賓客卻很少,畢竟該來的賓客幾乎都已經到了。
薑枳出門後,隱約察覺不對。
聞伯母身邊傭人眾多,有什麼東西是非要她過去幫忙拿的。
這時。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嬌婉嗓音:“你終於來了,我可等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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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枳一走。
秦岸悄悄湊到聞宴洲耳邊,“你為了你小表弟的幸福,還真是用心良苦。就是不知道要是小枳妹妹知道你這麼撮合她跟彆的男人,是什麼心情。”
聞宴洲挑了下眉。
秦岸衝他擠了下眼:“彆裝,剛纔洗牌的時候,我看到你的牌了。”
如果說許嘉樹是運氣爆棚,那麼這位爺就是運氣逆天,他手中握著兩張K,再加上桌上還有一張公共牌也是K,就是三張King.
三張King,穩穩壓許嘉樹的三張Queen一頭。
聞宴洲斜睨他一眼。
“不過小枳妹妹確實漂亮,尤其是剛纔那個眼神……這世上估計冇有男人能抗拒的了。”
聞宴洲笑意裡冇什麼情緒:“是麼?”
秦岸:“你不算。”
聞宴洲:“……”
秦岸一臉認真:“這要不是朋友妹不可欺,我都想追她。”
聞宴洲似笑非笑:“那你可以試試。”
一股寒意莫名侵襲到麵門,秦岸求饒: “得得得,我不說了。”
“誒。”秦岸又看了眼對麵時不時看向這邊的許嘉樹一眼:“不過那傻小子好像有話要跟你說。”
語罷。
秦岸起身,讓出聞宴洲身側的位置。
冇過兩分鐘,許嘉樹就悄悄坐了過來,“……表哥。”
聞宴洲懶散應:“嗯。”
許嘉樹聲音很低,透著股少年人的羞赧:“小枳好漂亮啊。”
嘖。
又一個誇她漂亮的。
“你冇見過美女?”
“小枳不算美女嗎?”許嘉樹眨眼:“你剛剛冇認出她還打算和她搭訕來著。”
“……”
許嘉樹耳根微紅,小聲試探的問:“你能把她微信推給我嗎?”
聞宴洲狹眸朝他睇過來:“你想追她?”
許嘉樹眼神小心翼翼:“……可以嗎?”
聞宴洲看他幾秒,“給你個建議。”
許嘉樹:“什麼?”
聞宴洲吐出四個字:“趁早放棄。”
“……”
許嘉樹愣住了,聞宴洲將手中的菸蒂撚滅在跟前的菸灰缸裡:“你不日就要就要回澳洲,那邊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你這個許家繼承人處理,她不可能跟你去那邊。外祖父也不可能接受一個離過一次婚的女人。”
最後,他總結:“你倆冇前途,省省吧。”
“…………”
許嘉樹整個人如同被迎頭痛擊,整個人搖搖欲墜。
聞宴洲剔他一眼,剛準備安撫一下,聞家的管家趙叔匆匆走到這邊:“大少爺,小枳小姐落水了!”
·
十分鐘前。
莊園前的景觀燈明亮,薑枳緩緩回過頭,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京北市市長,溫昭明的小女兒,溫熹微。
溫昭明年輕時候有位至交好友,那位至交好友曾在危急關頭替溫昭明擋了一槍,差點一命嗚呼。
這位至交好友被溫昭明捧的行事愈發猖狂肆意,最後卻利慾薰心,毫無底線的和緬北電詐集團勾結,最終因殺人罪和倒賣軍火罪被判處死刑。
臨終之際。
這位至交好友將自己1歲多的女兒托付給了溫昭明。
溫昭明將這女孩偷偷抱回來,記在自己名下。
但又因他身為市長,這女孩父親所犯的罪名涉嫌政治敏感,於是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將這女孩交給了溫夫人薑靜舒的母親、遠在淮北鄉下的薑老太太撫養。
這故事很偉大。
知道內情的都歌頌溫昭明有情有義。
可是,這故事,還有另一個版本。
“兩年前你嫁去海市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你會跟著那個小公司客戶經理,安分守己平平淡淡的在那兒過一輩子,再也不會踏進京北半步。”溫熹微眯著眼,眸底閃爍著不明的光:“冇想到,你竟然又回來了。”
“怎麼,你是覺得那個小經理配不上你,還是心裡死心不改,還妄想著圖謀彆的東西?”
又是一個覺得她死心不改的人。
“溫熹微。”薑枳平靜的聲線在夜色中稍顯譏誚:“你就這麼害怕我回來?你在擔心什麼?”
“我有什麼可擔心的。”溫熹微噗嗤一笑:“我隻是專程來奉勸你,爸媽還有哥哥,都厭你至極,巴不得你早點死,才能洗刷你這個恥辱。你冇事就最好不要到他們麵前晃悠,離他們越遠越好。”
“哦,對了。”溫熹微勾起唇角,“你要是覺得那個小經理配不上你呢,我也可以給你引薦一下,我看青梧區的唐二公子就不錯。”
這位唐二公子薑枳卻早就聽聞他的大名,傳聞他去澳島賭博籌碼帶的不夠,將自己的前妻作為抵押,妻子當場跳了樓。
這事鬨極大,京北無人不知。
“一個賭徒,一個死刑犯的女兒。你們倆簡直天生一對。”溫熹微笑意加深,“你的戶口還在溫家,隻要我一句話,爸媽就能立刻把你嫁過去。你覺得如何?”
薑枳輕笑了一聲。
那笑意了若青煙,空穀幽長。
她緩緩朝溫熹微的方向走了一步,唇畔輕啟,一字一頓:“死刑犯的女兒,你究竟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