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手裡的號牌慢慢垂了下來。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一個夜晚。
那時候她和蔣秦淮剛結婚不久,因為母親的忌日到了,她連一張像樣的遺照都找不到,於是喝了很多酒,在酒吧裡砸了一整麵牆的酒瓶。
蔣秦淮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地上的碎玻璃裡,滿手是血,哭得撕心裂肺。
他蹲下來,把外套裹在她身上,第一次用那種很輕很柔的聲音對她說:“宋苒,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很醜!不就是照片嗎?我幫你找,不管在哪裡,我都會幫你找到。”
那是宋苒這輩子聽過最溫柔的話。
她信了,於是等了一年,兩年,三年,結果什麼都冇等到。
宋苒以為他忘了,後來才明白,他不是忘了,是不想找。
一個死去多年的戰地記者,對他蔣秦淮來說有什麼好在意的?
那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