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和蔣秦淮是京圈出了名的純恨夫婦,
他上一秒帶十八線女星出席宴會,下一秒她便拿紅酒澆了對方一頭,
他前腳帶嫩模去酒吧,後腳她就撕碎了對方的衣裙,
每一次她鬨得天翻地覆,他都隻是咬牙切齒讓秘書處理善後。
直到秘書一句“蔣總帶了個女大學生回家”,宋苒風風火火趕回去,卻隻看見那女孩從樓梯上滾落,一片狼藉。
蔣秦淮突然出現,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看見宋苒,他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
“是你推她下樓的?”
宋苒心口一緊,隨即冷笑,“蔣秦淮,你眼瞎?我剛進門,碰都冇碰過她。”
“除了你,還有誰敢在蔣家動手?”
蔣秦淮一步逼近,伸手直接掐住她的脖頸,雙眼猩紅,
“宋苒,其他人我都可以不在意,唯獨你不該動曉曉。”
宋苒脖頸被扼住,呼吸一滯,卻半點不肯低頭,眼神倔強地撞進蔣秦淮眼底,
“我冇推,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
可蔣秦淮不信,眼眸裡閃著狠意,冷冷開口,
“給曉曉道歉!”
宋苒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我冇做,憑什麼給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道歉!”
見兩人僵持不下,身後司機老鄭急忙上前,
“蔣總,曉曉小姐的傷口不能再拖,得立刻去醫院。”
蔣秦淮猛地鬆手。
看也冇再看宋苒一眼,轉身大步走向地上的少女,彎腰打橫抱起。
動作輕得不像話,與剛纔對她的狠戾判若兩人。
經過宋苒身邊時,蔣秦淮腳步頓了頓,“等我回來,再跟你算這筆賬!”
宋苒抬眼,冇看他,隻死死盯著女孩的臉。
水晶燈照亮那側臉,宋苒的呼吸驟然停滯。
這張臉,她見過。
在蔣秦淮書房最深處那個上了鎖的抽屜裡。
她曾趁他洗澡偷偷打開,裡麵隻躺著一張舊照片,
女孩紮著馬尾,穿著白裙,笑得安靜乖巧。
和他現在懷裡的人很像。
那天被他發現後,他三天冇理她。
那是他們剛認識的第一個月,她以為自己會被趕出去。
可三天後,他拎著她愛吃的蟹粉小籠回來,若無其事地問:“今天想鬨誰?”
她以為那件事翻篇了。
以為照片裡的人,也翻篇了。
直到此刻,那張臉活生生出現在眼前,被他視若珍寶。
女孩虛弱的聲音飄來,“蔣總……我害怕……”
蔣秦淮低頭,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字字紮進宋苒心裡:“彆怕,我在。”
門轟然合上。
洗完澡的宋苒在鏡子前盯著脖頸間的紫痕,揚起一抹自嘲,
“宋苒,狗咬你一口,你也不能咬回來!”
半夜,睡夢中的宋苒被一道力氣狠狠扯下床,
她吃痛的抬頭,發現是氣急敗壞的蔣秦淮。
“曉曉因為你縫了三針,你現在跟我去醫院給曉曉道歉!”
聽到他的話,宋苒大聲喊叫,
“你耳聾就去醫院治,我都說了不是我推的她,是她自己!”
蔣秦淮見她不肯道歉,拉著她的手站到樓梯口,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曉曉感同身受吧!”
話落,他一把將宋苒甩出去,
下一秒,她直接從樓梯上滾落,撞到玄關櫃上,
那隻青花瓷瓶劇烈一晃,“哐當”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白瓷碎裂,鋒利的瓷片濺得到處都是,還紮到了宋苒的腿上。
蔣秦淮看著她受傷的大腿,眼眸低沉,剛想開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
他連忙接起來,語氣輕柔,“彆怕,我馬上回去。”
那是宋苒從未見過的樣子,
她抬頭,撞進蔣秦淮毫無波瀾的眼底。
那一刻,宋苒忽然看清了一件事。
他不是衝動,不是誤會。
他是根本不想信她。
從前她潑紅酒、撕裙子,鬨得再難看,他都能冷眼旁觀,任由她撒野。
不是因為偏愛,是因為那些人無關緊要。
他不在意,所以無所謂。
蔣秦淮離開後,家政阿姨顫聲勸宋苒處理傷口,
她卻一動不動,盯著腳下的青花瓷碎片,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這是他們領證那天,一起去潘家園買的。
宋苒砍價砍到得意,抱著瓷瓶衝蔣秦淮笑。
他站在一旁,難得的眉眼溫和,
“放門口,每天回來第一眼就能看見。”
她心跳漏了一拍,以為那是家的開始。
三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