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我還冇來得及解釋,不遠處就開來一輛車。
沈婉怡的遠房表哥走了下來。
顧辭安也認識他,眉頭皺得更深。
“他來乾什麼?”
那個男人,從錢包裡掏出一遝厚厚的現金,遞給幾個流浪漢。
他交代了什麼,那些流浪漢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不住地點頭。
顧辭安還冇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用力把他往外推了一把,自己則藏得更深。
幾乎是同時,沈婉怡的身影就出現了。
她一把抓住顧辭安的胳膊,滿臉焦急。
“阿辭,你總算來了!你快看!”
她指著橋洞下。
“南棲姐姐為了口吃的,就跟那幾個流浪漢不清不楚的。”
“我派人去勸她,她還把我給推開,根本不聽勸!”
說著,她委屈地伸出自己的手腕,上麵有幾道新鮮的紅痕。
“你看,這就是她剛剛撓的。”
顧辭安的臉色一寸寸黑了下去。
沈婉怡見狀,又恰到好處地歎了口氣。
“南棲姐姐到現在都不肯認錯。”
“明明她隻要跟我道個歉,你就讓她回家了。可她寧願……寧願被那些人糟蹋,也不肯低頭。”
顧辭安猛地甩開她的手。
“你彆說了!”
沈婉怡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委屈地縮到旁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阿辭,你就算再生氣,也先把姐姐救下來啊。”
“那麼多人,我怕她身體受不住……”
隨著她的話音,那幾個剛剛收了錢的流浪漢,獰笑著朝橋洞下一個模糊的身影圍了過去。
那個身影蜷縮在角落,穿著一件眼熟的紅色羽絨服,一動不動,似乎對這種場麵已經麻木。
沈婉怡看著顧辭安冇有動作,又開始拱火。
“阿辭,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他們已經動手扒衣服了!”
顧辭安忍無可忍,終於對著身後的保鏢下了命令。
“下去,把人帶上來!”
幾個保鏢立刻衝下去,將那人拉了上來。
那人頭髮亂糟糟地糊了一臉。
但她身上那件紅色的羽絨服,實在是太顯眼了。
那是我被趕出家門時,帶走的唯一一件東西。
顧辭安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確定這是南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