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兒,回國後來顧家借住幾天。
然後顧辭安陪她出去買了幾次衣裳。
第二天,我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這次,顧辭安眼裡隻有不耐了。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麻木地躺在床上,淚都流不出來。
隻是在想,婆婆究竟想乾什麼?
我肚子裡的,難道不是顧家的子孫嗎?
整整三個啊,她怎麼下得去手。
可我冇辦法跟顧辭安說。
顧家的人從來都嫌棄我是個啞巴。
而唯一會耐心看我比手語的顧辭安,已經開始厭煩。
後來,看到顧辭安從沈婉怡的房間出來。
我才明白了婆婆的用意。
她太清楚,動用手段拆散我和顧辭安,隻會引來強硬的反彈。
唯一的辦法,是讓顧辭安厭倦我。
看著麵前糾結萬分的顧辭安。
我想婆婆的計謀,真是太成功了。
我比畫著手語告訴顧辭安。
“不用和我解釋,那是你和沈婉怡的事。”
“我不在乎。”
顧辭安問我是不是還在怪他。
又忍著淚意說。
“可是南棲,我當年也很愛你的。”
是啊,不愛怎麼會把我一個小啞巴娶進門來。
可愛早就淡了。
我拉過他的手,輕輕拍了拍。
小時候他被乞丐頭子打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安撫他的。
顧辭安安靜下來。
我拿過他的手機,給沈婉怡發了個訊息。
“我現在就帶人過去看看。”
我不想撕破沈婉怡那張虛偽的假麵的。
可顧辭安真的太煩了。
既然親耳聽的都不算,那就讓他親眼看看吧。
車子在沈婉怡提供的地址停下。
是一處廢棄高架橋的橋洞。
周圍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顧辭安一下車就皺緊了眉頭,抬手捂住口鼻。
“你……你就住在這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這裡雖然又臟又臭,還不安全。
但好歹能避點風,冬天不至於凍死在外麵。
顧辭安不安地踱了兩步。
“你怎麼不回顧家找我?”
他說得可真輕巧。
被他親口下令丟出家門後,我身上一分錢都冇有。
他的電話打不通,我連靠近顧家的大門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