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譚雅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要脫離這具殘破的軀體。
“啊……”譚雅再次發出一聲慘叫,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她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點,意識在痛苦的折磨下漸漸模糊。
“孩子……我的孩子……”譚雅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穩婆的額頭上也佈滿了汗珠,她的雙手不停地在譚雅的肚子上變換著位置,試圖找到一個能夠矯正胎位的方法。
宮縮的疼痛依舊如影隨形,譚雅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不停地抽搐著。
“再堅持一下,就快好了!”穩婆的聲音在譚雅的耳邊迴盪,可此時的譚雅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語。
譚雅的眼前出現了一幕幕模糊的畫麵,有她曾經對未來生活的憧憬,有譚信那冷漠的背影,還有她未出世的孩子那可愛的臉龐。
“我不能死……孩子……”譚雅在心中默默地念著,憑藉著最後一絲意誌力強撐著。
5.
穩婆依舊在譚雅的肚子上用力按壓著,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譚雅的身體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穩婆看著怎麼按都不行,急得滿頭大汗。她眼神慌亂,腦子裡忽然想到了一個不知從哪兒聽來的辦法。隻見她轉頭匆匆去拿了把火鉗子,就往灶裡烤。
譚雅看到那被燒得通紅的火鉗子,頓時淚流滿麵,恐懼和痛苦讓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她想要掙紮逃脫,可虛弱的她根本無力反抗。
娘看著譚雅這般痛苦,心裡也是萬分焦急。無奈之下,她隻能再叫幾個外邊看熱鬨的村裡人進來,幫忙按住譚雅。
穩婆拿著滾燙的火鉗子就往譚雅身體裡伸,想用這鉗子助產。譚雅隻感覺有一股灼熱的東西伸了進去,那種痛苦簡直讓她生不如死。
“啊!”譚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衝破了屋子,迴盪在整個村子裡。
“忍住!忍住!”穩婆大聲喊道。
譚雅的淚水如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