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跡象。
穩婆眉頭緊皺,神色緊張地說道:“這胎位有些不正,得趕緊矯正。”說著,便伸出雙手在譚雅的肚子上使勁按著,劃著圓。
譚雅在昏迷中被這劇烈的疼痛刺激得猛然驚醒,她的雙眼猛地睜開,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恐懼。她想要掙紮,想要反抗,可是她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啊……”譚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音微弱而淒慘。
娘看著女兒如此痛苦,心中猶如刀絞,但為了能讓譚雅順利生產,她隻能也死死按著譚雅的雙手和身體,讓穩婆能夠施力。
譚雅的麵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青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打濕了她淩亂的頭髮。她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卻依然無法減輕半分痛苦。
穩婆的雙手不停地在譚雅的肚子上按壓著,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讓譚雅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撕裂。
宮縮的疼痛冇有一刻停歇,一波接著一波地襲來。譚雅覺得自己彷彿在接受著世間最殘酷的刑罰,每一秒都是無儘的折磨。
“求求你們……放過我……”譚雅虛弱地說道,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然而,穩婆和娘卻無法停下手中的動作,她們知道,如果不這樣做,譚雅和孩子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譚雅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意識也逐漸模糊。
“不能暈,不能暈!”穩婆大聲地喊著,手上的動作卻冇有絲毫減緩。
譚雅的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她想要掙脫束縛,想要逃離這可怕的一切,可是她無能為力。
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如此漫長。譚雅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地消逝,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穩婆不斷地按壓著,可是情況依舊冇有好轉。譚雅的肚子依舊高高隆起,胎位冇有絲毫改變的跡象。
“這可怎麼辦?”孃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穩婆咬了咬牙,說道:“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