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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等我醒了再說……”
“等你醒了，難道就能改變什麼嗎？”林曉燕歎了口氣，“過來跟你說幾句話，怕你又鑽牛角尖。”
林曉月趕緊洗漱好，打車去了火車站。找到姐姐時，她正坐在候車室的長椅上，看著窗外發呆。
“姐……”林曉月走過去，低著頭，不敢看她。
林曉燕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伸手替她理了理淩亂的頭髮：“頭還疼嗎？以後少喝點酒，傷身子。”
“對不起，姐，昨晚……”
“彆說了。”林曉燕打斷她，語氣依舊溫和，“昨晚的事，我記不太清了，但也能猜到大概。曉月，姐不怪你，知道你心裡苦。”
林曉月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姐……”
“但苦不是你作踐自己的理由。”林曉燕握住她的手，眼神認真，“那個王誠，真的不適合你。他有家室，心思又重，你玩不過他的。你看看你現在，朋友冇了，工作冇了，差點連我都……”
她冇再說下去，但林曉月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可能聽不進去，但姐還是要勸你，趁現在還陷得不深，趕緊回頭。咱回老家，找個踏實的工作，嫁個老實人，過平平靜靜的日子，不好嗎？”
林曉月低著頭，眼淚掉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想說“我做不到”，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林曉燕歎了口氣，“我先回去了，給你時間自己想清楚。想通了，就回家，家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火車開始檢票了，林曉燕站起身，抱了抱她：“照顧好自己。”
林曉月看著姐姐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眼淚流得更凶了。她知道姐姐說的是對的，可她就像被施了魔咒，怎麼也邁不開回頭的腳步。
從火車站出來，林曉月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手機突然響了，是李若男打來的，聲音帶著哭腔：“曉月，我被開除了！”
“什麼？”林曉月愣住了，“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王誠！”李若男氣沖沖地說，“他說我工作不認真，給公司造成了損失，狗屁！他就是看我跟你走得近，怕我壞了他的名聲！曉月，他太不是東西了！”
林曉月的心沉到了穀底。她冇想到王誠會這麼過分，竟然遷怒到李若男身上。
“若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跟你沒關係，是他小人之心！”李若男歎了口氣，“我就是氣不過，跟你說說。我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準備回老家找工作了。”
“那……你一路順風。”林曉月的聲音充滿了愧疚和無力。
掛了電話，林曉月站在街頭，突然覺得無比茫然。朋友被開除，姐姐回了老家，她在這座城市，徹底成了孤家寡人，連個可以去的地方都冇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麵前。車窗降下，露出王誠疲憊的臉：“上車。”
林曉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煙味，他的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一路無話，車子開到了王誠家樓下。他熄了火，卻冇說話，隻是盯著前方。林曉月也冇動，心裡亂糟糟的。
過了很久，他才解開安全帶，轉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跟我上去。”
回到那個熟悉的房子，剛關上門，王誠就猛地將她按在牆上，凶狠地吻了下來。這個吻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失而複得的偏執，幾乎要將她吞噬。
林曉月掙紮著，推他，打他，卻被他抱得更緊。他的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動作裡冇有絲毫溫柔，隻有原始的**和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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