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家丫頭,咋回事啊?”
我擼起袖子,一邊喊一邊冒眼淚。
“咋回事?叔,嬸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
“我家養的四隻大母雞給我奶下蛋補身體的,被胖嬸偷完了!”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
四叔二伯連忙向周圍的人說是我犯病胡謅。
深知村裡人多愛熱鬨,我更加大聲地跳腳控訴。
“二伯四叔,我奶都快被人欺負死了你們不管,我來管你們還要攔?”
“那可是你們親媽啊!”
村裡人把臉麵看得比什麼都重。
二伯和四叔忙著解釋時,胖嬸提著掃帚殺出來了。
“死丫頭老孃敞亮了一輩子,你特麼說誰偷雞?”
我往二伯四叔身後躲,梗著脖子喊:
“就你,胖嬸。”
“我奶說你偷了我家四隻雞,你還有臉抵賴?小心我報警!”
胖嬸紅了眼眶,掃帚揮過來。
“死丫頭你果然是薑家人,一樣的白眼狼!”
我反應極快躲開,掃帚全打在兩隻老白眼狼身上。
見場麵收拾不住,周圍立馬有人報了警。
胖嬸和她男人和我去派出所,我衝齜牙咧嘴的二伯四叔喊。
“把我奶接來派出所,這一切都是她告訴我的。”
“讓大伯嬸孃們都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