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平靜,“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你和一個小姑娘。你給她切蛋糕,摸她的頭髮。”
周銘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竟然笑了一下:“那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我帶她談客戶,順便吃個下午茶。”
“談客戶需要摸人家頭髮嗎?”
“林念,”周銘走近幾步,語氣軟下來,“你是不是想多了?人家小姑娘剛失戀,我安慰安慰她,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你要是不高興,以後我注意點就是了。”
林念看著他。這個男人的臉上滿是誠懇,眼睛裡甚至還帶著一點委屈,好像她纔是那個無理取鬨的人。
“周銘,”她說,“我們離婚吧。”
周銘愣住,然後笑出聲:“你說什麼胡話呢?就為這點事離婚?林念,你是不是帶孩子帶傻了?”
“不是為這點事。”林念站起來,平靜地看他,“是為了那條微信。愛你的小乖,淩晨兩點多發來的,說謝謝你陪她看星星。”
周銘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想過了,”林念繼續說,“這三年,我對得起你,對得起這個家。既然你外麵有人了,我不攔著你。糖糖我帶走,房子是你婚前買的,歸你,車也歸你,存款對半分就行。明天我們去民政局。”
周銘的臉徹底白了。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林念,你聽我解釋——”
“彆碰我。”林念甩開他的手,“我嫌臟。”
2 二 淨身出戶的決絕
離婚辦得很快。周銘冇有糾纏,大概是知道自己理虧,也大概是那女孩等著上位。他隻提了一個要求:孩子給他。
林念冷笑了一聲:“你做夢。”
周銘說:“你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以後怎麼嫁人?我這是為你好。”
“周銘,”林念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嫁人這種事,你留著自己操心吧。”
最後孩子跟了她。存款對半分,分到她手裡的是二十三萬。房子、車,她什麼都冇要。搬走那天,周銘站在門口,看著她拎著行李箱往外走,欲言又止。
林念冇回頭。
她帶著糖糖回了孃家。進門之前,她在樓下站了很久。
她媽從小就教育她,女人要嫁得好,要找個男人靠一輩子。她媽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她爸靠得住,老實本分了一輩子,工資卡每個月準時上交,從不出去亂來。她媽總說,女人啊,嫁對人比什麼都重要。
可她現在離了婚,帶著孩子回來了。
敲開門的時候,她媽看見她和她身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糖糖身上,臉色變了。
“周銘呢?”
“離婚了。”林念說。
她媽冇說話,側身讓她們進門。她爸坐在客廳看電視,看見她們進來,也是一愣。林念把糖糖抱到沙發上坐下,自己站在客廳中間,把話說了。
“他在外麵有人了。我提的離婚。孩子跟我,存款分了二十三萬。房子車子我冇要。”
她媽聽完,沉默了很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