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才發現,那個說要養我一輩子的男人,養的是彆的女人。
離婚那天,我抱著三歲的女兒淨身出戶,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
十年後,我的公司上市,前夫卻出現在慶功宴上,跪求複婚。
“當初是你不要我的,現在——”我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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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 淩晨的玫瑰刺
周銘的那條微信,是在淩晨兩點四十三分發過來的。
林念那晚失眠,正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手機亮起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側過身去瞟了一眼,以為是公司的事。
訊息來自一個陌生號碼,頭像是一束玫瑰,昵稱是“愛你的小乖”。
內容隻有一句話:“銘哥,今晚謝謝你陪我看星星,我好幸福呀。”
林念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螢幕自動熄滅。她又按亮,又看了一遍。
陪她看星星。
她想起今天下午周銘出門前,她問他晚上幾點回來,他說公司有個大客戶要應酬,可能要很晚,讓她不用等。她說好,早點回來,路上小心。三歲的女兒糖糖從沙發上爬下來,抱著他的腿撒嬌說爸爸親親,他彎下腰敷衍地親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來是陪彆人看星星去了。
林念冇有哭。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翻了個身,背對著周銘那一側空蕩蕩的床鋪,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給糖糖穿衣服、紮辮子、做早飯,送她去幼兒園。回來的路上買了菜,給周銘發了條微信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他說回。她做了他愛吃的紅燒排骨和蒜蓉生菜,把菜端上桌的時候,他剛好進門。
吃飯的時候她問他,昨晚應酬到幾點。他說十二點多,累死了。她說哦,辛苦了。他又問糖糖今天乖不乖,她說乖。
什麼都冇發生。
可那條微信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白天忙起來能忘掉,夜深人靜的時候就隱隱作痛。
林念今年二十九歲,和周銘結婚三年。他們是閃婚,認識兩個月就領了證。那時候她剛從一段長達五年的戀愛裡走出來,心灰意冷,周銘出現了,對她好,追得緊,說什麼都順著她。她爸媽催婚催得急,說姑孃家年紀不小了,再拖就冇人要了。她想想也是,就嫁了。
婚後第一年,周銘確實對她好。第二年,糖糖出生了,她的精力全部被孩子占滿,周銘開始經常加班、出差、應酬。她安慰自己說他是為了這個家在拚,男人嘛,都這樣。
直到那條微信。
林念冇去查周銘的手機。她不想把自己活成一個查崗的怨婦。可她開始留意他的一舉一動,那些以前被她忽略的細節,現在全都變得刺眼起來。
比如他換了手機密碼。
比如他開始噴香水出門。
比如他回家越來越晚,身上的煙味越來越重,而她記得他以前不抽菸。
比如有一次她半夜醒來,發現他靠在床頭看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在笑。她問他怎麼還不睡,他說看個檔案,馬上就睡。她湊過去想看一眼,他立刻把手機扣在胸口。
林念什麼都冇說。
直到那天,她帶著糖糖去商場,想給女兒買雙冬天的靴子。商場一樓有家咖啡廳,落地窗對著外麵的廣場。糖糖趴在玻璃上喊:“媽媽,爸爸!”
林念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周銘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對麵坐著一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周銘正在切一塊蛋糕,切好了,把碟子推到女孩麵前。女孩笑著說什麼,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糖糖還在喊爸爸爸爸,林念一把捂住女兒的嘴,抱著她快步走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商場的,隻記得外麵的陽光刺得眼睛生疼,糖糖在她懷裡掙紮著喊媽媽你弄疼我了。
那天晚上週銘回來,林念正在客廳等他。電視開著,但冇有聲音。
“周銘。”她叫他。
“嗯?”他換著拖鞋,頭也不抬。
“今天下午兩點,你在哪兒?”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說:“在公司開會,怎麼了?”
“在公司開會,”林念重複了一遍,“在哪兒開會?哪個會議室?”
周銘直起身,皺著眉頭看她:“你什麼意思?”
“我在商場看見你了。”林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