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慌亂地點了點頭,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嗚咽的聲音,還是從鼻腔傳了出來。
“醫生,我姐的情況怎麼樣?”年輕女子邊幫忙推手術床,邊出聲問道。
“情況不容樂觀。還冇有完全脫離危險,需在重症監護室繼續留觀。”戴著口罩的醫生邊走邊回覆。
“這位患者的傷勢頗為嚴重。後腦勺處,頭皮撕裂,縫合38針。大腦顱內出血,後脖跟處兩處,背部五處開放性傷口,現已縫合。左側肋骨兩根斷裂,也已通過手術接好。病人失血量極大,手術過程中出現了兩次休克。還好,手術一些順利。”和第一位主刀醫生一樣,這位醫生也如實地向家屬陳述了傷者的情況。
“殺千刀的王八蛋,你都要死了還禍害的家人不得安生,虧我姐還擔心你熬不過昨晚,會死在房子裡。還回去看你!真應該不管你,讓你去死!”年輕女子聲音哽咽地詛咒著。
“都怪我,要不是我給媽媽打電話,讓她回來看爸爸,她就不會出事,外婆也不會出事。都是我的錯,是我把媽媽和外婆害成這樣的。都是我的錯……”小姑娘自責不已地說著。
“好孩子,這怎麼能怪你呢?誰能料想得到,他好好的會突然發瘋。跟何況他是你爸,看著他痛苦,你肯定也很難受,很害怕。作為一個是十一歲的孩子,向最親近的大人求助是一種本能反應,你並冇有做錯什麼,你不要自責了。”年輕男子抬起右手輕輕撫摸著女孩的頭頂,柔聲安慰著。
小女孩搖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淌著:“是我害了媽媽和外婆,都怪我,怪我!”
麵對傷心欲絕的孩子,年輕女子走過來,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用一隻手不停地順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此刻,一切安慰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對於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小女孩來說,她已經嚇傻了。那一幕幕,將會成為她這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就在大家為瞭如何籌集钜額治療費用時,重症監護室中的老人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