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你隨時來辦公室找我。”醫生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轉身回辦公室去了。
男子六神無主地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口,一屁股坐在了長條椅子上,雙目無神地望著重症監護室的大門,彷彿在向門內的人尋求幫助,又好似在祈禱著……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好像緩過來了。他機械地從褲兜裡掏出手機,解鎖,在聯絡人裡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二姐,你到哪裡了?醫生說咱媽和大姐的情況都很不好,要在重症監護室裡待一段時間。後續的治療費用得四五十萬,咱們怎麼辦?”
“我馬上到,具體情況等我來了再說。”
對麵的人氣喘籲籲地說完,就急急地掛斷了電話,應該是在匆忙趕路。
隨著電梯門“叮”的一聲響,從電梯裡衝出來一個頭髮淩亂,穿著睡衣和拖鞋的年輕女子,她慌裡慌張地向四周瞅了瞅,等確定了重症監護室的方向,立馬腳步匆忙地向前跑去。
如果仔細看,你會發現,年輕女子的臉上,儘是縱橫交錯的淚痕,晶瑩的淚珠還在不斷地滾落。
一個拐彎,女子終於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弟弟。她腳步微頓,緊接著又迅速抬起腿,向弟弟跟前走去。
不遠處的男子也看到了向他走來的人,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哽嚥著叫了一聲“二姐”便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了。豆大的眼淚溢位眼眶,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滴在了衣服上。
(二)患難時刻見人心
又過了四五個小時,另一個手術室的燈也滅了。這次,手術門外變成了三個人:年輕男子,穿睡衣的女子以及清晨去求救的小女孩。
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醫生和護士推著病床和儀器走了出來。護士抬起頭揚聲問道:“病人家屬在嗎?過來幫忙。”
三個人急忙走了過去。小女孩看著病床上腦袋裹成蠶蛹一樣的人,“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護士趕緊製止她:“手術室門口,禁止大聲哭鬨,這樣對病人會產生不好的影響。”